那必須是半露不露的帥哥。
賀恆:“”
還在他愣神的間隙,伴隨著刺眼的閃光燈,一道“哢嚓”聲響起,一只會用雙腳站立的小鼠妖從靈鏡中取出剛才自己拍的照片,遞到賀恆面前,
“您看這宣傳廣告怎麽樣?可否滿意?”
賀恆低頭一看,只見上面是一張自己穿著深v禮袍的擺拍,旁邊配著一行字“讓我們熱烈歡迎九幽黃泉的新任魔尊!!!”
他當即感覺腦子“嗡嗡嗡”的,
搞了半天,原來魔尊竟是他自己?!
不過賀恆轉念一想,這樣也不是不行,如果他成為了魔尊,那麽這些小妖怪只能在他的帶領下成為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將來必然沒有造反的可能性。
想通了這一切的賀恆不由得心情大好,道:
“魔尊大人,雖然我們九幽黃泉現在經濟不是很景氣,但如今我們在試圖發展旅遊業,不知道您有何意見和看法呢?”
聞言,賀恆低頭看著眼前各種長著耳朵、尾巴、渾身上下都毛絨絨的貓妖、兔妖、狐妖等一眾小妖,露出了一個淡定從容的微笑,
“這還不簡單?現在機會不就擺在你們眼前嗎?”
說罷,他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擼了一把兔妖的大耳朵,
“還不理解現在的人都喜歡什麽東西?”
“從今天往後,不要再用’魔界‘這種老土的名字了!我願稱這裡為’furry控樂園‘,一個月的時間內,這裡必將成為修真界的五a級景區!”
晏清安只不過是睡了一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賀恆那麽大個人就不見了,聶宗寄存在他那裡對對方來說宛如命根子一般存在的好幾壇佳釀也沒了。
當他感受到體內充沛的靈氣時,他就知道賀恆一定是將內丹還給了他。
但是這一刻,看著空蕩蕩的望安居,晏清安的心裡說不出來的難受。
狐妖的幻境已經結束好一段時間,但是他對賀恆那種心動的感覺卻一直沒有消失。
時間久了,晏清安愈來愈確信這並不是狐妖幻象能製造出來的情緒,如果它不是真實的存在過,又怎麽會在自己身上留下這麽強的烙印?
在認清對方真的離開了的這個事實後,晏清安像隻無頭蒼蠅似的在庭院中漫無目的地搜尋了起來,試圖尋找賀恆給自己留下的隻言片語。
總不能一句話都不和自己說,就這麽走了吧?
最終他在正廳的書櫃旁,找到了賀恆寫給自己的信,上面就簡短的兩行字,
“師父,我是個壞徒弟。”
“沒有我的話你一定能更快地練成無情道吧?”
字跡看上去寫得歪歪扭扭的,像蚯蚓爬一樣。
一看就是偷喝了聶宗的酒,才會寫出這種醜字!
晏清安盯著那兩行醜字看了許久,在確定賀恆並沒有給自己留任何別的信息,比如他去了哪裡、什麽時候會回來、為什麽要走還回不回來了之後。
他氣衝衝地跑進臥室把藏在枕頭底下花了三天時間寫的那封情書給拿了出來。
晏清安生氣地將兩封信都給撕了,隨即有些不爭氣地抹起眼淚來。
之前他旁敲側擊地問別人應該怎麽寫情書才不會顯得突兀,那些個小道童揶揄他,“晏道長哪需要寫什麽情書啊,直接說句話不就能搞定了嗎?”
然而他現在看著滿地的碎紙,忿忿地想到那些話都是騙人的!賀恆人都跑沒影了,還“喜歡”什麽呢?
可就在這時,晏清安身上的靈鏡忽然發出了“叮!”的一聲,他下意識地以為是有人給自己發了什麽消息,便急忙將靈鏡從袖口中拿了出來。
結果他一看,發現那竟然是一條無聊的垃圾廣告,上面還配著一個巨明顯的標題,
《九幽黃泉喜迎首位帥氣新魔尊,或將成為魔界新一任的形象大使。》
一般這麽無聊、一看就是博人眼球的廣告晏清安是不會點進去看的,但他今天心情不好,他倒是要瞧瞧要多帥氣的魔尊才能挽救九幽黃泉糟糕的形象。
但是在點開廣告的那一刹,晏清安隻感覺自己的呼吸一滯,有種氣喘不上來的感覺。
因為迎面而來的是一張賀恆穿著深v肅黑色鑲金奢華霸氣的魔尊睡袍、姿勢慵懶地坐在魔尊寶座上的擺拍照。
從他那副居高臨下、從容淡漠的神情中下根本看不出他有絲毫難過。
晏清安當即感覺自己剛才的眼淚都白流了,現在火氣蹭蹭蹭地就冒了上來。
這個逆徒,說什麽是為了不影響自己修無情道?
分明就是找個借口自己快樂逍遙去了!
他又怎麽能輕易放地過這個臭渣男?
於是當聶宗結束一天繁勞的教務來到望安居準備找晏清安要一壇他的神仙糊塗酒,顧名思義,神仙喝了也會快樂到糊塗的酒,解一兩口饞時,卻發現望安居內空蕩蕩的,哪裡見得到半個人影?
最終他在空空如也的窖門前找到晏清安給自己留下字條,上面寫著草草的幾行字,
“師叔,我不是一個好師侄,沒能保護好您的寶貝。”
“但是現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所以只能暫時離開宗門一段時間了,勿念。”
“s:您的酒是這個人偷喝的(旁邊配了一張還長著狼尾巴和耳朵的q版賀恆小人圖),所以如果您見到了他,請務必要把他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