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盟眸色微深“再說一遍?”
容溪將頭垂的更低,剛想陰陽怪氣的重複一遍,那成想就被秦盟猛地翻了過來。
“秦盟,不,不行,我在發熱!”
下一秒,他就感覺到一個手掌打在了他的tun部,“不乖!”
容溪一下子羞紅了臉,杏眸粉意更濃,他委屈道“我,我就要和林岫……”
然而話還沒說完,巴掌聲接連落下,雖然不是很痛,但是足夠羞恥。
容溪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抽噎道“秦,秦盟,你打我,嗚,你……”
秦盟聽到容溪的哭聲,心下滿是悔意和心疼,趕緊將軟綿綿的人抱起,細細吻掉美人臉上剔透的淚珠“溪兒,錯了,我錯了。”
第39章
一場賭氣似的推搡, 三兩下就變了味道。
窗紗搖落,朦朧之間,只見美人嬌軟腰肢一次次起/落, 勾纏人耳。
待容溪含著淚沉沉睡去, 秦盟才輕輕穿衣離去。
付餌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見秦盟出來, 正欲上前,就發現秦盟脖子上有道淺淺的抓痕。
付餌明知故問道“將軍,容公子屋裡有貓?”
秦盟用手輕碰了下傷痕, 冷厲的黑眸帶著些少見的得意“本將記得你二十有八,還沒成親?”
付餌一噎,拱拱手道“下屬等著將軍賜婚。”又一壞笑“最好是容公子的親戚,下屬不貪,有容公子美色之一就好。”
秦盟瞥他一眼, 輕飄飄道“新兵營方軼, 容公子親表弟, 眉眼之間有些相似, 你需要的話本將為你搭橋。”
付餌想起那黑壯塊頭的蠢裡蠢氣,當即臉色鐵青,連連擺手“不牢將軍費心, 不牢將軍費心,下屬一個人挺好的。”
秦盟拍拍他的肩, 道“先成家再立業,人生大事耽擱不得。”
付餌看著沉沉夜色也擋不住秦盟春風得意的勁頭,暗戳戳道, 你個冷血魔頭可算是有了心上人!
二人回到住處,付餌剛想為秦盟推門卻被其攔住, 秦盟負手道“回去歇著吧。”
付餌望門一眼,稍頓,作揖道“是。”
待付餌離去,秦盟一推開門,一隻銀亮的飛鏢直直朝他面門射來,秦盟面不改色的微微側肩,只聽“錚”的一聲銀鏢已死死釘在門上。
“將軍好身手。”
柳楓放下茶盞,“將軍這是去哪逍遙了?可讓我好等。”
秦盟卻冷冷道“誰讓你將容溪推下水的!”
“將軍心疼了?”柳楓悠哉一笑“我也落了水,將軍怎麽不心疼我?”
那成像下一秒,白光閃過,一把冷劍已經直指他的咽喉。
柳楓清眸瞪大,佯裝鎮定道“秦將軍,您,您這是做什麽?”
秦盟耐心不再,呵道“本將問你誰允許你將容溪推下水的?”
柳楓覺得脖頸傳來刺痛,他深吸一口氣,顫聲道“當時情況緊急,若是不將容溪推下水,怕是會引起皇上懷疑。你可知就算我與容溪雙雙落水,皇上還是審問犯人一樣審問我多遍!”
秦盟聞言將劍扔在桌子上,冷漠道“本將警告你最後一遍,若是再敢動容溪一下,必教你死無葬身之地。”
柳楓捂住脖子後怕的點了點頭。
二人沉默一會兒,柳楓垂眼道“什麽時候能殺霍灃。”
柳楓乃禦史側室所處,自小相依為命的姐姐在五年前嫁與左相長子為妾室,左相長子並未求娶正妻,對柳楓的姐姐極好,夫婦二人琴瑟和鳴,十分恩愛,又因為人寬厚溫和,對身處水深火熱的禦史府的柳楓也多加照顧。
那成想一場冤案就讓左相上下百口慘死,老弱婦孺全部被處以死刑,據說那天刑場的血洗刷三遍也沒有洗淨。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崇德帝。
“很快。”秦盟沉聲道,他又探究的看向柳楓,“霍如楨讓你做什麽?”
柳楓面色一改,“那是我與霍如楨的交易,和將軍無關。”
“我幫將軍自然而然的除掉宋蓮之,將軍為我尋無色無味的毒藥。”柳楓冷笑一聲“其實這筆交易還是將軍佔了便宜,畢竟我們的目的不是一樣嗎?都是取狗皇帝的命!”
秦盟不答話,隻道“本將不管你與霍如楨如何交易,又交易了什麽,你們都不要把主意動在容溪身上。”
“沒想到人人畏懼的秦大將軍竟然是個情種。”柳楓嘲弄低笑道“不過,你真以為你心心念念的容溪是個小白兔?”
秦盟從袖口將一黑布荷包丟給他,冷聲道“不該管的少管。 ”
柳楓捏緊荷包,咬牙問出一直想問的“為什麽選我?你就這麽相信我不會將你和容溪的醜事說給旁人聽?不會告訴崇德帝他的好臣子為了奪走他的容公子恨不得殺了他?”
秦盟回頭看他一眼,那目光極冷,像是在看待死物一般“如果你想要你姐姐唯一的孩子和你一起死的話。”
“姐姐的孩子!”柳楓猛地站起“是星兒還是眠兒。”
秦盟輕飄飄道“是一個四歲男童。”
柳楓眼眶通紅,無比震驚“怎,怎麽會,你救了他?”
“我與左相有約。”秦盟道“為他司馬家留一條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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