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飯菜色香俱全,口味上乘,只是臣子身體有疾,晚間不喜多食。”
崇德帝道“原來如此,那以後讓小廚房給你晚間準備些安神養胃羹湯。”
容溪輕聲道“謝皇上體恤。”
“朕自打進了屋,你就不敢看朕,難道時覺得朕比乾王貌醜?”
此話一出,容溪哪裡還敢低頭,忙看著崇德帝道“天子威嚴,臣子只是不敢直視。”
崇德帝雖然沒有乾王貌美俊朗,但是崇德帝他身材粗狂,膚色略深,面有胡須,如一頭盤踞領地的雄獅,壓迫感十足。
崇德帝哈哈大笑,看著那張心心念念的絕色容顏,愈發心猿意馬,他道“走近些,讓朕好好看看你。”
容溪不敢忤逆,往前走了兩步,只見崇德帝大手一身,攔著那截盈盈一握的細腰就將人放在自己腿上。
容溪嚇得眼眶微紅,纖白手指想推又不敢推搡崇德帝靠的越來越近的胸膛。
崇德帝的呼吸在容溪脖頸停留數秒,感受到容溪的戰栗時,他迷戀道“不要怕,朕就是抱抱你。”
容溪感受到崇德帝的變化,如坐針氈,混亂之中,他大著膽子問道“皇,皇上,臣子什麽時候準備齋蘸?”
崇德帝輕笑了下,粗糙的手輕輕拂過容溪的臉“齋蘸之事倒是不急。”
“朕納你為郎君如何?”
容溪身子微微一顫,他看著崇德帝那雙滿是欲望的雙眼,忽然冷靜下來,他輕輕笑了下,姣好容顏像是被忽然添了一份春色。
這一笑可把崇德帝看的更加難耐,摸索容溪臉的手更加用力了。
容溪捂著胸口清咳兩聲,柔聲道“能得皇上厚愛,是臣子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不過,”他眉頭微蹙,似要落淚“臣子才被乾王無情無義的拋棄休掉,這就成了皇上的郎君,臣子怕朝臣議論,也怕百姓議論,惹皇上心煩。”
崇德帝也知現在不能納妃,他只是想看看容溪對納妃是什麽態度。
美人一顰一笑,都讓崇德帝心癢的不行,一切猶如火烤,他當即就抱著容溪往床榻大步走去。
卻聽容溪忽然大口咳嗽起來,面色慘白,不一會兒嘴角竟然還溢出了血。
崇德帝當即就慌了神“來人!傳禦醫!”
“皇上,咳咳……”容溪扯著他的袖子,虛弱之中美麗更甚,“這是臣子老毛病了,不妨事,不,不要掃您的興。”
崇德帝萬萬沒想到容溪竟然想主動獻身,這讓他對這個病弱美人又愛又憐,他將被子給容溪蓋好,粗獷聲音難得溫柔“朕雖想要你,可也不是現在,待你身體好些,朕定會好好疼你。”
容溪又猛咳幾聲,嘴角又溢出幾滴鮮血,他顫抖著眼皮,輕聲道“謝皇上憐愛。”
不一會兒,太醫院的太醫又踢踢踏踏的進了裕慶宮,簡直快成了裕慶宮的常客。
幾番診脈之後,說是急火攻心,舊疾複發,要避免劇烈運動和勞累,若不靜養,怕是生命堪憂。
崇德帝聽的一臉黑氣,這好不容易遇上這種百年一見的美人,就這麽死了豈不是可惜?
李福全知道崇德帝心思,送太醫時,看似小聲又讓崇德帝聽得見“劉太醫,那容公子這身子您看,什麽時候能夠侍寢呢?”
劉太醫一聽就這樣還要侍寢,勸道“若想讓他活過這個年,可就不能讓再動了元氣,再吐一回血,怕是華佗在世,也救不回來了!”
等到所有人都離去,黑暗之中的容溪這才睜開了眼。
他忽然找到了活下去的方法。
既然一切因為這張臉引起的磨難,那也活該利用這副容顏活下去。
不就是裝可憐、裝柔弱、裝無辜嗎?
只要能活下去,他什麽都願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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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沒?昨夜皇上一直在裕慶宮待到大半夜。”
“這就是侍寢了?”
“不止呢,聽說那位被皇上弄的都吐了血,大半夜的太醫院的人站了一院子。”
“嘖嘖,長得貌美天仙又如何,沒有那個命,看來也活不了多久。”
“皇上本就重欲,那病秧子侍一次寢都吐了血,不能讓皇上盡興,不出幾日,我看哪,就要被皇上冷落。”
幾個說閑話的人看到禦花園的人趕緊閉嘴,齊齊行禮“嬪妾參見太后娘娘,參加貴妃娘娘。”
站在馬太后身邊的名貴妃遷怒道“是自己宮裡太小了,還是成天沒事做,一個個的在禦花園裡嚼舌根!”
“嬪妾知錯”
“既然這麽閑,每個人回去把佛經抄個兩三遍,好好沉寂沉寂自己的性子。”
幾個美人和郎君都苦著臉應了是“嬪妾告退。”
馬太后看著她威風,面色淡淡道“誰惹了你,你就去打回來,衝這些人發什麽脾氣。”
名貴妃氣的不輕,她跟了皇上二十年,還從未見過皇上這麽荒唐過,不僅逼乾王寫下休書,還將人堂而皇之的接到宮裡寵幸。
“皇上這事情做的,太荒唐了!”
馬太后悠悠道“不過是一個徒有美貌的病秧子,一沒家世二不能生育,你有時間忌憚他,不如替你兒子好好謀劃出路。”
名貴妃看了看馬太后,奉承笑道“楠兒自有姑媽保駕護航,我這個母妃能幫的他什麽?還得是他皇奶奶疼他。”
這話說的馬太后愛聽,若是霍如楠能成為太子,登基大寶,那他們馬家的榮華富貴,權勢滔天必定會千秋萬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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