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人似乎沒有聽到自己想聽到的答案,有些用力的抱緊容溪的腰肢,冷冷道“閉眼休息。”
容溪小心的掙了掙,盡量不讓自己碰到他的重點部位,想到什麽道“我就這樣睡?若是皇上明天醒來……”
身後的人似乎耐心告罄, 長臂一攬, 將容溪的頭埋在自己胸膛上, 冷冰冰的重複“閉眼休息。”
容溪眨了眨眼, 長睫輕輕掃過這人緊實的胸膛,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木香從這人身上傳來。
有些熟悉。
.
次日一早,容溪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龍床, 而床邊坐著的崇德帝正在被李福全等人服侍穿衣。
崇德帝回頭看一眼容溪,道“醒了?”
容溪點了點頭, 五指攥緊被子,試探道“昨夜……”
“昨夜你伺候的很好。”
崇德帝向來平直的嘴角微揚,“朕很滿意。”
容溪心下吃驚, 可面上不敢有一絲表現,隻微微垂頭, 故作羞意道“皇上……”
崇德帝大笑兩聲,看向李福全道“好好伺候容公子。”說著就闊步出了宮殿。
李福全笑著給容溪拱手“恭喜公子,不,應該馬上就要叫您容郎君了,恭喜侍寢順利,要知道皇上這些日子可是頭一遭這麽高興,公子大福啊!”
頭一遭這麽高興?
難道說崇德帝很久沒有人道了?
可是,昨晚他根本沒有與崇德帝有過關系,這又是“面具”送他的大禮嗎?
容溪埋在被子裡的手微微攥緊,笑的生硬道“是嗎?我,我竟有些不記得了。”
“您初次承歡,定會勞累困頓,不記得也是正常的。”
李福全看了眼容溪的脖頸,不敢看似垂下頭道“皇上已經吩咐奴才為您準備上好的潤肌膏,再深的印記,不到兩日也會消除。”
容溪不解,等他被轎子抬回裕慶宮,一照鏡子,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他雪白的頸側全是粉色的吻痕,一直蔓延到胸,胸口……
容溪身體沒有一絲不適,他知道昨夜侍寢的人確實不是他,那他這一身吻痕定是面具人留下的!
荷月雙眸微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公子,奴婢該死,奴婢沒有保護好您!”
“起來。”
容溪歎了一口氣,他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可,可您還是被皇上……”
“沒有,我沒有侍寢。”
容溪道“我本不想告訴你,告訴你越多,你在宮中就危險一分。”
荷月擦擦眼淚“真,真的嗎?”
容溪輕輕撫摸下脖頸的痕跡,淡聲道“乾王昨夜在哪裡歇息?”
“在公子房裡,王爺鬧著昨夜找了公子好一會兒,奴婢勸了會兒,見王爺睡下,才回去歇息。”
容溪點了點頭,他只是隨口一問。
他想到什麽,明知道沒有希望可還是問道“可有你主子的消息?”
荷月難過的搖了搖頭。
晌午時分,就見宿春泱帶著人來到裕慶宮,數十個內侍人手拖著一箱眼花繚亂的珠寶玉器。
容溪起身要行禮,就聽宿春泱悠哉笑道“使不得,使不得,公子可折煞鄙人了,您現在身份貴重,怎能讓公子給鄙人行禮。”
容溪神色淡淡道“大人此次前來,有何指教?”
“太后娘娘聽說乾王殿下如今都能認出自己曾經住過的蜿蜒宮,心下十分寬慰,所以讓鄙人備上些好禮來褒獎公子辛苦。”宿春泱折扇一揮“送進去。”
內侍道“是,大人。”
內侍魚貫而進,宿春泱也走近容溪身邊,目光放肆的在容溪脖頸轉了一圈,輕聲道“聽聞您昨夜得以侍寢?”
容溪看他一眼,道“大人消息靈通。”
宿春泱悶笑一聲,也不知想起什麽有趣的事情“皇上逛遍后宮都不中用的東西,怎麽碰上公子就好用了?難道說公子天賦異稟,如外界所傳會些旁人不會的媚寵之道?”
“你!”
容溪狠瞪他一眼,覺得自己如今已經走到這步,倒也沒必要受這個閑氣。
他倏地一笑,眉眼彎彎,意有所指“怎麽?大人也感興趣?”
宿春泱長眸微眯,嘴唇幾乎要貼在容溪耳邊“公子博愛,也想為鄙人紓解?”
容溪貝齒輕啟,一字一頓“我倒是認為大人用得上,畢竟太后恩寵,勝如天。”
宿春泱眸色一冷,就在容溪以為他要惱羞成怒之時,忽然見他嘴角一松,笑出聲來,“公子提醒的好,改日鄙人定要向公子好好討教,誰讓你我二人皆以色圖命,是為知己。”
容溪看著他大搖大擺離去的背影,恨恨的喃喃道“瘋子。”
他以為崇德帝很快就會找他,沒想到再召見他又是兩日後。
若說那日的崇德帝滿面春風,那今日的崇德帝的神色就籠罩一層陰霾,讓人心中踹踹。
見著容溪跪地請安,也沒讓其起來,隻忽然道“可還記得朕寵幸你時發生的事?”
容溪心裡捏了一把汗,含糊其詞道“到,到後面臣子就記不得了。”
崇德帝神色不明道“可還記得朕與你做了多久。”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