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沒什麽好幫忙的,時未進去之後立刻轉身上樓,在二樓轉了一圈發現他根本不在。
怎麽今天神神秘秘的?
“你上來做什麽?”季寒川突然出現在2、3樓的樓梯間,一邊往下走一邊眯眼盯著時未,“找我?”
時未瞬間感覺寒毛直豎,求生欲拉滿了,擠出笑容撲到他身上,“想你了。”
“……三分鍾之前我才跟你分開。”季寒川摟住他,語氣嫌棄,但眼底漫出笑意。
“原來才三分鍾嗎?”時未委屈,“原來上面有三樓啊,我還沒上去過呢。”
——“握草狗男人到底在上面搞什麽鬼啊!我就知道,這種偏僻的大別野肯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到底是囚禁了人還是囚禁了兩個人?”
“……”季寒川故意冷著臉,“下樓吧,有個東西想讓你看看。”
時未:!
這種話聽起來就不像是好話。
“哦。”時未戰戰兢兢邁開腳步。
“等一下。”季寒川從口袋裡拿出一條絲帶,“先把眼睛擋住。”
時未:……草!
季大神你玩得很666嘛。
“可是你不是說有個東西先給我看嗎?”時未尬笑,“雖然我的心靈之窗很美,但它始終不是眼睛,看不到東西的。”
季寒川直接幫他綁上,“不用擔心,我想給你一個驚喜而已。”
“哦。”一個字被時未喊出了四個音調,眼前一黑,只能被季寒川牽著走。
季寒川心機很重地非要他自己走,時未看不到樓梯只能整個人挨在他身上,牢牢地抓住他的手。
小混蛋還挺乖的。
時未全身心依賴他的樣子,讓季寒川骨子裡的獨佔欲得到了滿足。
“到到到底要去哪裡啊?”時未感覺季寒川帶著自己走到院子裡,外面冷風颼颼,吹得他不停發抖。
這是什麽意思?不玩就直接埋了嗎?
季寒川牽著時未的手摸到一個又光滑又堅硬的東西,“摸到了?猜猜是什麽東西。”
時未欲哭無淚。
我該誇你會玩還是該罵你真特麽會玩?
“我猜不出來啊。”時未越慌越摸不出來,“這是什麽東西啊?”
表面光滑,敲起來還十分堅硬。
完了,一定是棺材。
“這是翻蓋的還是滑蓋的?躺著舒服嗎?”
季寒川:……
什麽?
“可以開蓋的。”季寒川打量了一下,“躺著……應該還不錯。”
時未:TAT。
“那我還是猜不出來。”時未緊張得握拳,絕望道:“你直接來吧。”
“嗯,你先站好了。”季寒川站在時未身後,輕輕拉開他臉上的絲帶。
時未直接眼前一黑。
眼前,是一輛嶄新的跑車。
黑色的流線型車身彰顯著不菲的價值,車頭還有個囂張的標致,只是上面貼著一個巨大的紅花,跟帥氣的跑車有些格格不入。
哇塞。
時未驚喜地圍著車子轉了兩圈,“老公,你新買了車子啊?”
季寒川掏出鑰匙一拋,“你的MONSTER。”
時未震驚地看著他,慌慌張張地接住拋到懷裡的車鑰匙,“什麽?”
難道這是……
生日禮物?
可是我不過生日啊。
時未很能感受原主的痛,原主一直把父母的意外歸咎成是自己的錯。
這麽長時間,也沒有人安慰過他說這不是他的錯。
對於原主來說,道理他全都懂,但就是過不好這一天,雖然有卓霄這個朋友老是帶著他去耍,但他還是會下意識地忽略這個日子。
時未勉強露出一抹笑:“真的嗎?謝謝老公,可是我不需要這個。”
“跟今天是什麽日子無關。”季寒川把他拉到面前,“純粹是想送你東西。”
時未還是搖頭:“那你怎麽昨天不送,前天不送,偏偏是今天送呢?”
季寒川:……
白天還把跟他離婚之後分地盤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現在白送的都不要?
季寒川抓住他的手臂,直直地看著他,坦率道:“好吧,就是因為是你生日,生日快樂。”
話落,他低頭在他臉頰上啄了一下。
時未瞪大眼睛,用力眨了眨,然後開始認真打量他,心裡驀地恍然。
看來什麽出外景也是假的,目的就是為了騙我來這種荒郊別墅,帶我去騎馬讓我腿都合不上,然後又要把這輛審美奇奇怪怪的大紅花跑車送我……
他果然是想跟他一起合作製造向日葵!
我能怎麽辦?
我當然說好啊!
矯情什麽的都滾吧,狗男人這瘋狂撒幣的攻勢他真的是頂不住了啊!
時未一把抱住季寒川,“謝謝大寶貝!”
季寒川微微勾起唇角,漆黑的眼眸亮起閃爍的光,“出去轉兩圈?”
“好啊。”時未開心到把眼睛都笑彎了,“可是我現在餓了,想吃老公做的羊排。”
“走。”季寒川牽著他回到屋裡,飯桌上已經擺上了大餐,時未連忙跑過去看,就連他今天點的小土豆小香腸都有,可可愛愛的串成一串,灑了蜂蜜加了迭迭香和孜然粉,香的時未的肚子不停地叫。
季寒川還準備了清新的檸檬水,時未喝了一口,覺得這水嘗起來酸,但卻感覺比蜜糖還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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