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想放縱一下。
兩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去在意的話一下子就過去了。
池瑜百無聊賴地擺弄著他的佩劍,手中的帕子都快被他擦爛了,劍身被擦得很光滑,螞蟻踩上去都要摔跤。
這兩天慕容楓不讓他們出府去,無聊時只能在後院練練劍法,除了這個也沒有別的可以打發時間了。
他倒是沒有把劍法練爛,是劍法把他給練趴下了。
安珩跟他不一樣,做任何事情都很投入,一投入就忘我了。
池瑜支著下巴看院中安珩練劍的身影,看著看著他的眼皮子開始打架了,頭往下一點一點的,若不是及時抓住了石桌邊緣,他就跌坐下去了。
“哥,困了的話回房睡吧,在外面吹風容易著涼。”阿啞忽然出現在他身後輕聲說道。
池瑜被嚇了一跳,瞌睡蟲都跑光了,瞬間不困了。
“我來了有一會兒了,你都沒有注意到,後來我才發現你都要睡著了。”阿啞笑道。
池瑜摸摸鼻子,“哈哈坐久了容易犯困,你的傷還沒有好全,快回房間去躺著吧。”
阿啞搖頭,“再躺下去我就要長蘑菇了。”
池瑜哈哈大笑起來。
“而且我受過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傷比我吃的飯還多,沒那麽矯情。”阿啞勾唇淺笑一聲,在他旁邊的石墩子上坐下。
“這不是矯情,你的傷本來就不能折騰的。”池瑜糾正他的說辭。
阿啞無所謂道:“沒事的。”
池瑜見他堅持就沒有再勸他,把目光重新放回了院中練劍的安珩身上。
安珩收起劍向他們走過來,邊走邊用袖子擦臉上的汗水。
池瑜忙給他遞水壺,擦汗,而後說道:“去前院坐坐吧,這會兒師父他們應該回來了。”
安珩說好。
阿啞堅持要跟著去,池瑜便讓他跟上。
走廊盡頭一道人影疾步往前走,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他們視野內。
“齊源他走這麽急幹嘛去呢?”池瑜一眼認出那個人是齊源,奇怪道。
“隨他去。”安珩回頭看了一眼後面走得很慢的阿啞,想了想還是沒有說什麽。
他們還沒走到前院,就見秦風往他們這邊走過來。
“我正要去找你們呢,正好,快跟我過去。”秦風催促道。
池瑜回頭對阿啞說道:“阿啞,你慢慢走不用急,我們先過去了。”
阿啞點點頭。
慕容楓見到他們的第一句話就是——陳煥已經救回來了,不過受了傷還在昏迷中。
“師父是怎麽找到的?”池瑜見慕容楓說完後就沒有繼續說了,心裡一急就問了出來。
慕容楓抿了口茶後才悠悠說道:“別急,聽我慢慢講來。”
池瑜,“……”
這時,阿啞剛好趕到。他肩膀上的劍傷動作幅度一大就會扯到,傷口就會裂開,他只能慢慢的走著。
可他心裡又很著急,也不知道為何著急,走到後面就加快了步伐,也不管肩膀上的傷會不會被牽扯到。
池瑜見他臉色有點白,再看他右肩膀上那塊布都滲血了,傷口定是裂開了。他忙走到人面前,語氣不自覺帶上了責怪:
“不是讓你慢點走嗎?”
阿啞感覺頭有點暈,扶著腦袋說道:“沒事的。”
“胡鬧。”池瑜扶著他在椅子上坐下。
“師兄,我來給他查看傷口。”安珩伸手攔住池瑜要碰阿啞肩膀的手。
池瑜收回手,點頭說好。
安珩給阿啞重新包扎了傷口,淡淡的說道:“要逞強的話,等傷口痊愈後再去。”
阿珩神色難掩疲憊,聞言說道:“我知道了。”
慕容楓等他們處理完後才繼續說道:“阿啞,等一下你可以過去看你的父親。”
阿啞道了聲謝。
慕容楓輕歎一聲,“為師這兩天幾乎把整個京城給翻了個遍,結果後面才發現人被關在城外的一間草屋裡,那個位置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很難發現。”
“當為師的人趕到時,那裡只剩下身受重傷的陳煥一人。”
“難道這件事情就只能這樣子結束了嗎?”池瑜心有不甘地說道。
“別急,為師還沒有說完呢,後面秦風抓到了一個人,你們猜猜是誰?”慕容楓氣定神閑的看著他們。
池瑜胡亂猜測道:“該不會是抓到了徐尚書的兒子吧?”
慕容楓鼓掌,說道:“正是,徒兒真聰明,一猜即中。”
池瑜,“……”
第119章 白眼狼
安珩感到不可思議,“他兒子怎會在那兒?”
徐尚書只有一個嫡子,傳聞他很寵愛他的兒子,那又怎會舍得讓他去參與這些事情?
秦風勾唇一笑,“是他兒子背著他偷偷去的,結果運氣不錯碰上了我,剛好被我逮了個正著。”
徐尚書對他的嫡子徐蕭寵溺到無邊,無論做出什麽屁事都不會責怪他。在他的百般溺愛下,徐蕭成功變成了京城中百姓人人厭惡的最佳人選之一。
池瑜對徐蕭的事情也有所耳聞,這會兒聽到更真實的描述後直搖頭,“看來徐尚書今天要被他的寶貝兒子氣吐血了。”
“何止,想提刀闖王府都說不定。”秦風哈哈大笑道。
“那我們能對他兒子動刑嗎?”池瑜覺得不太行,不然徐尚書真的會發瘋提刀夜闖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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