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他就派人去通知這兩人了,想著既然都要見面,就趁此機會一起見得了,倒也省事了。
“那正好,大家可以聚一聚。”池瑜跟安珩的想法不同,原本他是想找一個合適的時間一起聚一下,現在提前了他也只能這樣子了。
“應該快到了,我們再等一會兒。”安珩起身到窗前往下看,路上行人不多,三三兩兩的結伴而行,他一眼就看到了阿啞和徐蕭的身影,兩人並肩而行。
“來了。”他回到座位上,“他們好像認識。”
“認識?”池瑜訝異道。
安珩把剛才見到的一幕簡略地告訴他。
池瑜聽完後若有所思,“等一下我問問他們。”
這時,雅間門外響起了阿啞的聲音,“哥,我們來了。”
池瑜看到徐蕭時眼中難掩驚訝,才幾天時間不見,面前的人兒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臉上的憔悴之色掩蓋不住。
“怎麽回事?”他心疼地問道。
徐蕭苦笑一下,“養幾天就好了,沒事的。”
池瑜心中酸澀,一時不知該說什麽為好,安慰的話無法幫到什麽實質性的忙,倒不如默默相助。
他話鋒一轉問道:“你和阿啞……認識?”
“以前誤打誤撞見過一次面,剛才來的路上認出他後聊了幾句。”徐蕭倒也沒有遮掩,坦蕩地說道。
阿啞隨後說道:“我以前當殺手時,曾在徐昌手下辦過事,但那會兒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幕後老板是他。”
“後來我不想再做那些事情了,便退出了,那會兒他們是想要我的命,但不知何原因又留了我性命。”
池瑜輕歎道:“往事已矣,向前看吧。”
片刻的沉默後,安珩說道:“吃飯先,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池瑜率先拿起了筷子,微笑道:“大家多吃點。”
徐蕭低低地回了聲好。
阿啞經歷的事情比徐蕭多很多,看得比較開,跟池瑜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唉,我現在要是能喝酒就好了,定要和你們不醉不歸!”
安珩立馬說道:“我不同意,師兄只能和我不醉不歸。”
阿啞,“……”這撲面而來的霸道宣言酸死他了……
池瑜老臉一紅,舉起手中的茶杯說道:“以茶代酒,喝不完這壺茶就不許停。”
阿啞以為就一壺,當即答應。
卻不曾想,池瑜後面又叫了幾壺茶上來,他當場愣住了。
茶雖好喝,但喝多了只會思念茅房。
阿啞苦不堪言,連連擺手拒絕,“再喝下去,我不是‘醉’了,而是累癱了。”
池瑜哈哈淡笑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阿啞聳肩,“拒不做君子,我拒絕。”
池瑜已經笑趴下,他其實也已經受不住這樣喝茶了,只是想著讓對面的人先認輸,這會兒目的達成後他就不繼續強撐了。
安珩沒有參與他們的“狂歡”,見池瑜笑得停不下來的樣子頓覺得無奈,拍拍他的肩膀輕聲問道:“陪你去解決?”
“好噢,一起去吧,我不識路。”池瑜摸了摸鼓起來的肚子,這真的是喝水喝到飽了。
阿啞也想去,被一旁的徐蕭拉住,他忽然反應過來這會兒他不能去,可他憋得實在是難受極了。
“忍一會兒吧,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快?我倒不覺得會快。”阿啞忍不住了,拉著他一起往外走,“奇怪,明明都是人,你怎麽不著急?”
徐蕭唇角揚起,“足夠忍,學一下。”
“算了,我還是喜歡當人。”
一頓飯結束後,徐蕭和阿啞準備告辭了,他們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今晚能有個空閑時間出來一起聚聚餐實屬難得,所以他們分外珍惜。
“有緣再相會。”池瑜心中有不舍,但到了唇邊千言萬語皆化為了一句話。
在酒樓門口分別後,池瑜感歎道:“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面。”
安珩攬著他的肩膀往前走,“隨緣吧,師兄別想那些,想想我心情會變得更愉快。”
池瑜嘴角一抽,“我滿心滿眼都是師弟你,還不滿足?”
“不滿足,我很貪心的,師兄知道不?”安珩含情脈脈的看著他,眉眼間都染上了喜悅之色。
“不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池瑜憋笑道。
安珩佯裝要去撓他癢癢肉,“那我得讓師兄知道才行。”
池瑜縮著肩膀躲避,見躲不過了就投降,“我錯了,我知道的,都知道哈哈哈。”
安珩雙臂護著他不被行人撞到,“不撓了,回去再繼續。”
池瑜耷拉著眼皮,無奈道:“別呀,師弟放過我吧,我歲數大了折騰不起。”
安珩噗嗤一笑,“行,念在師兄年歲已大的份上,今晚就不折騰你了。”
王府門口,秦風站那吹著夜風,額前碎發隨風左右搖擺,他也無心去管。
池瑜一眼就看到了這一幕,驚訝地問道:“你為何在這吹冷風?”
“他進宮去了,我要在這裡等他回來再一起回去。”秦風說話時眼神堅定,一副不等到人決不罷休的架勢。
池瑜不理解,“回屋裡等不也一樣?”雖說是夏季的夜晚,但直愣愣站在門口等人確實太引人注目了。
秦風看著他,緩緩說出三個字,“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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