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求你?”
“林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我的世界,你可能不知道《殺戮聯盟》可是本不入流的誇張垃圾小說。”
“所以浮誇和不符合常理才是正確的,比如書裡我殺人的時候會彈鋼琴呢,那得留下多少線索,不可能辦到的事情在這本小說裡都能辦到。”
“奇怪詭異的催眠,利用眼神,聲音,動作,以及身體的線條。與其說是我這個身體的表達,不如說是對方感官的接收。”
“你能明白嗎?你該捂住的不是我的眼睛,我的嘴巴,而是你眼睛你耳朵呢。”
蜚零慢慢起身,他將頭髮從林左教授手裡拿出來,又從對方身下爬出。
妖精似的,回過頭爬近林左教授身邊,用手指戳對方的臉頰:“動不了,也說不出話來,好可憐。”
蜚零笑的好看溫柔又輕浮,他盯著電腦中的角色看了會兒,變得不高興起來。
“在全息遊戲被NPC豢養……是個不錯的主意。”
貓,不,葡萄被帶來的時候還有點懵逼。他長的就是副正太樣,看起來跟個初中生似的。
不過葡萄是冷酷型的小正太,讓幹什麽幹什麽,二話不說。
聽說要找蜚零,葡萄麻利的拿著蜚零曾穿過的校服,把臉埋進去,聞就聞吧,還誇道:“好香……”
王警官大聲咳嗽,提醒對方別太變態。
他們終於在B市某處加工廠的地下找到林左教授藏身的地方,奇怪的是林左教授早不自殺晚不自殺,偏偏在特警破門後當著警察的面自殺。
林左教授是凶手無疑,對方製造的殺人道具以及遊戲後台都在,還有那二十個凍成冰雕的屍體,唯獨沒有蜚零。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警方只能加大力度尋找,殺戮聯盟的那幾個哪敢說話,別人看不出來他們幾個還看不出來嗎?蜚零這是又跑了。
玄明顯然也明白這點,他當初沒直接向蜚零挑明真相,時至今日無法判斷蜚零是不是在生他的氣,是不是不想見他。
玄明並不是有意隱瞞,當初他的確以為佔有“丈夫”身份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喜歡蜚零,擁有蜚零。
但是地下室那次玄明才意識到,他不能。
玄明無數次想捅破窗戶紙,他不再表演,馬腳越露越多。
可玄明知道他一旦表白,向蜚零訴說自己的感情和來歷,蜚零不會相信只會去求證,說不定連求證都不願意。
當初只是在A市察覺到一點點情意,蜚零便忙著撇清關系,要不是玄明自己跟著不放,蜚零永遠都不會回頭。
比起刨根問底後的決裂,玄明更怕蜚零不聞不問。
好在玄明知道蜚零尋求的真相,也就是全息遊戲的事實,最終會將玄明自己送到蜚零的面前。
玄明在這個過程中,是竊喜和惶恐的。
他貪婪的想在蜚零身邊久一點,再久一點。
他惶恐蜚零知道真相後接受不了,並不是所有覺醒的數據都可以接受自己的存在。
當蜚零站在高樓邊緣的那次,玄明隻覺得心臟驟停,他真的好想抱蜚零。
如果再讓玄明做一次選擇,也許那時候一起死總好過現在的再也不見。
三天后,C市某樓大平層,電梯直達,助理帶著幾個應聘者上去:“手機不準拍攝,進去後不要亂看,把你們臉露出來……”
幾個應聘者雖然在聽,但是眼睛卻看向同為應聘者的一位長頭髮的男孩子。
對方顏值出挑,他們這次怕是沒什麽機會,據說此次是給頂流明星當貼身助理,其實就是男保姆。
工資高但不可思議,小道消息說可能有選情人的意思,要真是這樣,肯定誰好看誰有利。
果不其然,大部分應聘者還沒自我介紹,就看到原本坐著的頂流起身靠近長發的那位漂亮男人。
“就他吧,其他人離開。”
“蜚零我認識你,你是那個涉嫌殺人的男主播。”
“不想我報警,也不想你丈夫知道這件事的話,你就要乖乖聽話。”
其他應聘者隻覺得是走個過場,他們往外走的時候,隱約聽到那個叫做蜚零的男人同樣回答了句很奇怪的話:“你這次沒有玫瑰紋身,但我知道是你……”
第二天頂流明星離奇失蹤,社交網站差點癱瘓。
沒人知道動手的是誰,蜚零知道。
他在綁住所謂的頂流,或者說再次登錄新帳號的白小姐,也就是林左教授的時候,只是洗個手的功夫,頂流就沒了。
蜚零知道這是玄明找到了自己,他看到綁頂流的位置放著兩個小陶人。
又好氣又好笑,看來玄明在通過這種方式暗示,讓蜚零看清楚內心。
蜚零曾意識到自己潛意識回避調查真相的念頭,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麽。
這天夜裡,蜚零摸進B市別墅區。
打開屋門,便能聽到裡面巨大的“砰砰”聲。
蜚零隨著聲音進入倉庫,語氣忍不住顫抖,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你在做什麽?”
曾經人畜無害的丈夫玄明擦拭著濺在臉上的血跡,踩住頂流的頭顱,笑的純真病態又瘋癲:
“老婆……你,你終於回來了。”
“我都知道,老婆。”
“你是在發抖嗎?真可愛。”
“太興奮了嗎?你要和我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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