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未亦這副吃裡扒外的嘴臉氣得談定康牙根發癢,他揪住談未亦的臉頰,氣得罵道:“小混蛋。”
胳膊肘都拐到別人那裡去了。
談未亦甩開他的手,回敬道:“老混蛋。”
談定康:“……”
【談未亦確定不是紀斂的第二個兒子嗎?】
【什麽,你們都不知道嗎?紀斂上節目帶了兩個小孩呀!一個賀笙,一個談未亦啊!】
【哈哈哈那談定康是來幹什麽的?】
【談定康啊,他一人分飾兩角,他可以扮演家長,也可以扮演小孩哦!】
【笑死我對你們有什麽好處?】
規則就是規則,談定康遺憾退出了戰場。
談定康是個勝負心很重的人,沒什麽參與感就被淘汰了,他現在滿是不甘。
他沒有見識過紀斂是怎麽拿到那麽多卡片的,隻以為紀斂是運氣好,這其中肯定也少不了賀笙的幫助,他也堅定覺得,紀斂能夠成功偷襲到他,都是因為他過於輕敵,才被紀斂找到了可乘之機。
因此,談定康退出後,就加入了搗亂的隊伍裡。
四個小孩全被紀斂吸引了注意力,直到談定康退出前,他們都忘記拿海洋球進行干擾了,第一個用海洋球砸人的反倒是成年嘉賓談定康。
導演再次宣布遊戲繼續後,趴在泳池邊的談定康立刻撈起一大把海洋球,毫不手軟地往紀斂身上砸。
眾人都朝紀斂投去‘你好自為之’的可憐眼神,然而,讓他們震驚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紀斂像是能感應到往他身上砸過來的海洋球,在球靠近他的前一秒迅速往旁邊躲避。
一次還能說是巧合,五次都躲開了就不是簡單的運氣好了。
紀斂他是真的有練過的吧?
在場所有人都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紀斂雖比不上兄長姐姐,但在普通人中,他是普通人眼中極其優秀的人。
在無數次的模擬演練,無數次的實戰中生存下來,談定康這點攻擊對紀斂來說不痛不癢的。
海洋球砸人並不疼,紀斂本不用躲避的,身體率先做出了反應,讓他躲掉了這些攻擊,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十分惹人矚目後,已經來不及了。
紀斂呆立在原地,好在有布條遮擋眼睛,沒讓人發現他的不對勁。
他在思考,該如何解釋自己這異常的行為。
原主可從未在別人面前展示過這一面。
談定康見紀斂站定不動,覺得這是好時機,他竊笑著,跑到離紀斂更近的位置,扔出海洋球。
這次,在紀斂的操控下,海洋球成功砸到了他的腦袋。
談定康握了下拳,大喊道:“好耶。”
其他人:“……”
【剛才能躲開果然只是巧合吧,想想也是,紀斂怎麽可能變得那麽厲害呢。】
【談老師,你幼不幼稚?】
【過分了啊!談定康你不許欺負我老婆!】
“不可以!不許你欺負我小爸!”看到紀斂被砸了,賀笙也顧不上跟周徊爭誰聲音更大了,他著急忙慌地跑到談定康身邊,抓住談定康的手不停搖晃,將談定康手裡的海洋球抖落。
為紀斂討回公道,著急的不行,聲音還是那麽軟乎乎的:“談伯伯,你、你別欺負我小爸好不好?”
談定康心軟得一塌糊塗,剛有松動,許桃也跑到了他身邊,拉住了他的另一隻手。
與賀笙的著急不同,許桃的態度相對溫和,甜甜的聲音說的卻全部都是扎人心的話:“談伯伯,你這樣的行為很卑鄙哦,你不能仗著紀斂哥哥看不到就欺負紀斂哥哥。”
談定康:“……”
兩隻手都被鉗製住,談定康滿心無語,而令他更加鬱悶的是,這場討伐他的聲浪並沒有停下。
早在賀笙衝過去的時候,周徊就默默跟在了賀笙身後,許桃說完後,他衝談定康重重點了下小腦袋,像是在附和許桃的話。
談定康:“……”
談未亦小臉板起,嚴肅批評道:“談定康,你能不能不要那麽幼稚呀!遊戲規則說了,只有小嘉賓才能發動攻擊,你違反規則了!”
談定康:“……”
【突然覺得談定康有點可憐,可想想桃子和談寶寶說的話,又覺得談定康被集體討伐不是沒有理由的。】
【看到四個小不點都幫著紀斂說話,我狠狠羨慕了!】
【想不通紀斂到底有什麽魔力,為什麽小孩們都喜歡他啊?】
【不光是小孩,我也喜歡他呢~[害羞]】
【我也交代了吧,其實我也喜歡他~[羞澀]】
談定康還是第一次嘗到孤立無援的滋味,就連自家兒子都不幫他說話。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很卑鄙,可不願意改。
都欺負他是吧,他不跟小孩子動粗,那他就欺負他們要保護的紀斂。
“導演,沒有硬性規定,被淘汰的成年嘉賓不能參與吧?”談定康問導演。
導演看熱鬧不嫌事大,躲開了四個小孩眼巴巴投過來的視線,看著頭頂雨棚回答:“倒是沒有這個規定呢,你們自便就好,嘿嘿嘿。”
四個小孩齊齊怒視臨時變卦的導演,談定康嘿嘿一笑,輕松甩掉了賀笙和許桃的鉗製,跑到了另一邊,彎腰抓起池子裡的海洋球,就往紀斂身上砸去。
紀斂的腦袋被砸了好幾下,再是腰背和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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