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像是一片向日葵花田,昵稱叫‘向死而生’。
紀斂匆匆掃了一眼,將屏幕對準紀晚那邊,說道:“我通過了。”
像是跟老師報備的學生,乖巧聽話。
紀晚莞爾一笑,他盯著紀斂被風吹亂的頭髮,垂在身側的手指有些發癢,想伸手去揉一揉紀斂的腦袋,想替紀斂將吹亂的頭髮重新撥正,但忍了忍,最終還是沒有上手。
他跟紀斂隔著一層尷尬的關系,終究不太合適。
【我有罪,我突然想磕紀晚和紀斂怎麽辦!他倆站在一起真的好般配啊啊啊啊!】
【停止你可怕的想法,他倆的關系太複雜了!沒有撕起來都算不錯了,還敢磕啊,你可真敢啊!】
【可是,你們覺不覺得,紀晚看紀斂的目光好溫柔啊,我是紀晚的粉絲,他平時一直很溫柔,可從沒這麽溫柔過,除了周徊外,也沒聽過他跟誰那麽輕聲細語說話,嗚他到底是怎麽想的,他這樣我都要愛屋及烏,喜歡上紀斂了。】
【紀斂不會用微信?他是在搞笑吧?又不是七八十歲,現在還有年輕人不會用微信的?還讓紀晚教他,他這不是故意的我都不信,賣什麽天真傻白甜人設啊,太蠢了吧。】
【現在不怎麽用微信的人還是很多的,像我就比較習慣用Q/Q呀。】
【不會說話可以閉嘴,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你是傻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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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讓嘉賓們暫時回到各自的住所休息,等恢復體力精力後再繼續下午的錄製。
紀斂回到小院,剛打開門,就在房內看到了熟悉的人。
是賀銘沉的助理蕭默。
蕭默搶在紀斂開口前,指了指紀斂衣服上的收音麥,衝紀斂做了個口型——可以先把這個摘下來嗎?
紀斂看懂了,他不知道蕭默突然過來是為了什麽,摘掉收音麥的同時,下意識看向身後,負責跟拍他的工作人員在他進小院之後就消失了,原本在小院周圍的工作人員也沒了蹤影。
紀斂關掉了自己和賀笙身上的收音麥,房間內的攝像機早在紀斂回來前就關閉了。
沒了攝像機和收音麥,蕭默才終於開口:“紀先生。”
態度比以往還要恭敬。
紀斂開門見山,問道:“賀先生找我有事嗎?”
他跟蕭默不熟,在原文裡也沒有太多的交集,蕭默會過來,只有可能是賀銘沉的意思。
蕭默上前,替紀斂關上了房門,指了指窗邊的小榻,對紀斂道:“紀先生,您先坐。”
紀斂依言坐下,蕭默依舊站著,道明了來意:“老板看了直播,也看到了網上的事情,他很擔心您。”
紀斂一怔,眼裡瞬間被迷茫佔據。
賀銘沉擔心他?
“老板行程太滿,暫時抽不出時間過來,所以派我過來給您送一點東西。”蕭默笑著拎起桌上的一個紙盒,放到了榻上的小桌上。
“需要我幫您拆開嗎?”蕭默問。
紀斂下意識點了下頭,才問道:“這是什麽?”
不需要蕭助理特意做解答,紀斂已經看到了紙盒內的東西。
是一塊足有8寸大的巧克力蛋糕。
“老板知道您喜歡吃巧克力蛋糕,特地吩咐我給您帶的。”
賀銘沉跟蕭助理說的時候,依舊用的處理公事時的語氣,自家老板第一次對人獻殷勤,蕭助理冒著可能會被老板知道的風險,決定替自家沉默寡言的老板多說幾句好話。
“賀先生為什麽要送我蛋糕?”紀斂不解。
紀斂是真的很疑惑,聽到蕭默說賀銘沉很擔心他時,他就覺得迷惑了,賀銘沉竟然還送他蛋糕?
“哇,爸爸好好哦!”從進屋後一直保持安靜的賀笙看不下去了,他湊到桌子邊,眼巴巴看著袋子裡的蛋糕。
“蕭叔叔,爸爸是知道我小爸沒吃到雞蛋和牛奶,所、所以才送蛋糕給我小爸嗎?爸爸是在心疼我小爸嗎?”
蕭默就沒見過那麽上道的小孩,賀笙的轉變太大了,雖然他看過直播,看到了賀笙的變化,但親眼看和透過屏幕看還是不一樣的。
這孩子絕對有前途啊。
蕭默微微一笑:“小少爺說的對。”
紀斂:“……”
賀笙再次“哇”了聲:“爸爸好貼心哦。”
他看向紀斂,眼睛亮晶晶的:“小爸,爸爸好喜歡你呀,他、他都沒有說要給我送蛋糕。”
蕭默笑意更濃了,對賀笙的歎服又提高了幾分。
紀斂:“……”
這麽大的蛋糕,一看就是有賀笙的份,又不是送給他一個人的。
小孩子的世界可真單純,聽什麽信什麽。
紀斂這樣想,根本沒把蕭默和賀笙的話記在心裡。
……
眾所周知,許多人有很多個胃,分別是裝正餐的胃,裝零食的胃,還有裝甜品的胃……
紀斂剛吃了午餐還沒過一個小時,這會看見巧克力蛋糕,他又覺得餓了。
雖然還是不明白賀銘沉給他送蛋糕的用意,但他接受了這份心意。
“蕭助理,麻煩你替我向你老板說聲謝謝了,蛋糕我很喜歡。”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幫您轉達的。”蕭默笑容收斂了幾分,話鋒一轉,“紀先生,您不必參加接下來的錄製了。”
紀斂的目光從蛋糕轉移到了蕭默身上,不解道:“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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