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斂緊張地抿了下唇,嘴角的梨渦凹陷進去,隻一個輕微的動作,仿佛按下了賀銘沉身上某個開關,賀銘沉滾燙的唇再次壓下,朝著他的梨渦狠狠吻了上去。
紀斂忘記了反抗,也忘記了他跟賀銘沉在演戲,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茫然地睜著雙眼,呆滯地感受著賀銘沉帶來的灼熱溫度。
賀銘沉將他禁錮在懷裡,幾乎將他完全包裹。
這個角度,牆邊那人絕對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也成功替他遮掩了過於拙劣的演技。
紀斂以為這是在演戲,可賀銘沉不覺得。
紀斂在此時才發現,賀銘沉是來真的。
“看到你在片場跟人玩得那麽開心,我好嫉妒。”
紀斂:“……”
因為低頭的動作,碎發擋住了賀銘沉的眉眼,從紀斂的角度,卻能清晰地看到賀銘沉瞳中的倒影,他的右頰被賀銘沉的大掌捧住,賀銘沉的指腹正一點點撫過他的面頰,指腹滑過他的眼尾時,癢得他眨了下眼睛。
再次睜開眼,他的鼻子便被賀銘沉抵住,代替手指緩緩摩挲,滾燙的唇離他的近在咫尺,他和賀銘沉之中,有個人往前近一點,都能讓彼此的雙唇相碰。
“小斂,好喜歡你。”
紀斂:“……”
明明沒被親吻,紀斂卻覺得自己已經被賀銘沉吻住了。
鼻尖每一次的摩擦,都會碰撞出隱形的火花,賀銘沉的氣息完全將他包裹,讓他不得不沉溺在賀銘沉製造的陷阱裡,不得不下墜深陷。
“想要你只看著我一個人,想要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賀銘沉借著這場戲,將心中最真實的想法毫無保留說了出來。
紀斂這會才認同了賀銘沉對自己的評價。
賀銘沉真的是一個卑鄙的人。
“我真的好喜歡你……”
紀斂閉上眼睛,緊緊抓住賀銘沉的衣服,不能反抗,也不想反抗,只能任由賀銘沉一遍遍在他耳邊呢喃著那句發自肺腑的“喜歡”。
要是再這麽繼續下去,他一定會死的。
可是不想掙扎。
他不討厭被賀銘沉親近。
……
不知道過去多久,賀銘沉終於松開了紀斂,紀斂仍是沒有回神,直到被賀銘沉戳了下臉頰,他才懵懵回神。
賀銘沉牽住他的手,笑道:“他走了。”
紀斂呆呆道:“哦。”
賀銘沉打開房間,將傻呆呆的紀斂拽了進去,此刻的紀斂仿若一個聽話的機器,似乎他說什麽做什麽,紀斂都會答應。
這樣的紀斂再次勾起了賀銘沉的惡劣,他將紀斂拽到自己身邊,俯身直視紀斂,問道:“小斂,我可以親你嗎?”
紀斂:“啊?”
賀銘沉說的更加詳細:“我能親你的嘴嗎?”
紀斂:“……”
還沒降下去的體溫全數往大腦衝,紀斂臉頰爆紅,一瞬間失聲,曾經靠著本能說出的“不可以”沒能說出來,在賀銘沉面前,他的本能似乎已經失效了,無法再對賀銘沉說出任何拒絕的話。
只有沉默還在負隅頑抗。
也在賀銘沉的注視下,一點一點地被擊垮。
防備徹底倒塌前,賀銘沉卻仁慈地放過了他。
“開玩笑的,是不是生氣了?”賀銘沉松開了紀斂的手,退後一點,跟紀斂保持了適當的距離。
紀斂低下頭,小聲回答:“沒有生氣。”
“我去做飯,你休息會吧,好了我會叫你的。”
“嗯。”
-
盡管紀斂裝的很好,還是被賀銘沉看出了端倪。
從在走廊裡‘偷情’之後,紀斂和賀銘沉就陷入了一個詭異的氣氛中,兩人還和以前一樣正常交流,正常一起吃飯,可就是有哪裡不一樣了。
阮新維沉了兩天的氣後,終於在第三天全數釋放。
紀斂在傍晚順利結束了今天的戲份,與昨天不同,他收獲了周圍一些異樣的目光。
不需要特地去詢問,紀斂就猜出來了,八成是他的‘黑料’被阮新維抖出去了。
紀斂無視那些目光,回到休息室換了衣服,出來時,還是接受到了同樣的視線,他裝作沒看到,轉身就往門口走,有道聲音叫住了他。
“紀老師,您的杯子忘記拿了。”
一名工作人員跑了過來,將一個嶄新的杯子遞給紀斂。
紀斂清楚記得自己將杯子收進了背包裡,這名工作人員遞來的杯子他也沒見過。
“這不是我的。”紀斂說。
工作人員莫名紅了一張臉,低著頭將杯子塞到了紀斂手裡,聲若蚊蚋:“這是我們想送給你的,你……你可以收下嗎?你放心,沒有放危險的東西,這個很安全!”
按理說,他們是不能隨便收下別人送的東西的。
聽出對方聲音裡的顫抖,紀斂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收下了這個杯子。
等回到酒店後,紀斂才將黑色保溫杯打開,一打開,紀斂就看到了堆在杯口的白色紙條。
“小爸,這是什麽呀?”賀笙抱著小倉鼠籠子,爬上了沙發,擠到了紀斂身邊。
紀斂展開最上面的紙條,看了一眼便笑了:“是心意。”
“心意是什麽?”賀笙問。
紀斂:“這個杯子裡面裝滿了心意,他們通過這個告訴我,他們非常支持我,他們很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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