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完後,眼睜睜看著紀斂的臉在他面前一點點變紅了。
莫名其妙的。
紀斂沒辦法告訴祁星寒,賀銘沉之所以會針對你,都是為了報復你曾經跟我太過親近,也是為了讓我吃醋。
紀斂難得有了些良心,惦記著祁星寒那顆脆弱的小心臟,沒將真相告訴給祁星寒。
祁星寒也不打算追究一個真相,知道賀銘沉不會再找他麻煩之後,他立馬就釋懷了。
紀斂可以收工了卻遲遲不肯回去,祁星寒隻當紀斂是還沒從真相被發現了的尷尬中回過神來,暫時還無法面對祁星寒。
但他想錯了,紀斂不回去是因為,紀斂想要留下來看他的好戲。
這麽多天下來,魏冬對祁星寒了解的清清楚楚,知道祁星寒容易害羞,拍這場戲之前,魏冬還特意驅散了工作人員,隻留下幾個必須參與的工作人員。
這陣仗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祁星寒是要跟紀晚拍床戲呢。
盡管房間內沒有多少人了,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壓力減輕了,祁星寒還是緊張地頭皮發麻。
他嘗試著對紀晚下了幾次嘴,每次都在碰到紀晚的嘴唇前就挪開了。
“小寒,你不要緊張嘛,不過就是肉貼肉嘛,眼睛一閉直接親上去就好了,痛快一點,也好過折磨自己那麽久呀……”魏冬不知道第幾次給祁星寒做心理疏導了。
祁星寒盤膝坐在地上,左邊是魏冬暖意十足的勸慰,右邊是沒停下來過的嗑瓜子聲。
祁星寒的緊張剛被魏冬撫平,下一秒就被那聒噪的嗑瓜子聲給重新喚醒,反覆幾次,祁星寒終於怒了。
“紀斂,你沒事乾能不能出去!”
紀斂吐掉瓜子殼,慢條斯理道:“我有事乾呀,我不是忙著嗑瓜子嗎?”
祁星寒:“那你能出去嗑嗎?”
紀斂:“不行。”
祁星寒:“你吵到我了!”
紀斂:“開拍了之後我就不會嗑了呀。”
祁星寒:“你現在也吵到我了。”
“魏導給你導戲呢,你的注意力卻放在我這裡,說明你太不專心了,”紀斂看向魏冬,故意用委屈的聲音控訴道,“導演,你同意我留在這裡觀摩學習的,他自己拍不好,把錯怪在我身上。”
祁星寒:“……”
魏冬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小斂是來學習的,他想進步,他的心是好的,我們不能打擊他。”
祁星寒:“……”那我的感受呢!
“我知道你很緊張,但是你先別緊張,我們去那邊談,不搭理他就好了。”魏冬說著拉起了地上的祁星寒,帶著祁星寒走到了窗邊。
這碗水端得倒是挺平的。
“導演,能不能像上次那樣借位吻啊?”祁星寒自己都知道提出這樣的要求是在無理取鬧,既然做了主演,不管什麽戲都得學著去適應,不能讓導演配合演員改動劇情,這個劇組最高話語權應該是導演。
如果是以前的‘祁星寒’來演,絕對沒有問題。
可這個殼子裡套著的是一個純情害羞的靈魂!
祁星寒一直堅持自己的決定——
初吻得留給喜歡的人,怎麽可以隨隨便便交出去呢!
他所有的第一次都要交給最喜歡的人!
魏冬陷入糾結,他脾氣真的太好了,換做是別的導演,哪來這麽多的耐心遷就演員。
祁星寒和魏冬談話的時候,紀晚就站在兩人不遠處,兩人的對話一字不差地落進了紀晚耳裡。
紀晚走到還在糾結的魏冬面前,問道:“導演,可以開拍了嗎?我晚上還有事情。”
下午只有兩場戲,因為祁星寒遲遲下不了嘴,已經拖了很長時間了。
魏冬停止思考,點了下頭,對祁星寒說:“先按你說的拍拍看吧,看看效果,如果不好的話,那就只能按照原來的方案演。”
祁星寒感動得熱淚盈眶,紀晚掃了他一眼,無奈地歎了口氣。
如紀晚所預料的,即使魏冬同意兩人借位,祁星寒的狀態還是無法調整。
祁星寒的演技不錯,可以說很好,但一旦遇到親熱戲份,祁星寒的演技就歸零了。
幾次接觸下來,紀晚發現,祁星寒太容易害羞了。
這部劇有很多親熱戲,這絕對不是最後一次吻戲,攻受日後的重逢還要碰撞出更激烈的火花。
祁星寒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他的時間被耽誤沒關系,耽誤的只會是全劇組所有人的時間。
紀斂和祁星寒的關系很好,為了能更快和祁星寒達成默契,紀晚專門挑了時間,請教了紀斂,該如何與祁星寒正確相處。
這種事情,其實問本人比較好,也能更有效得到正確答案。
但紀晚習慣了小心翼翼,他信任的人很少,紀斂算是一個,他下意識就選擇詢問紀斂,而不是祁星寒。
紀斂跟他說,讓祁星寒乖乖聽話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威懾住祁星寒,以暴壓製。
如果祁星寒沒辦法適應的話,那就只能逼迫祁星寒適應。
有了第一次之後,接下來就會慢慢習慣,最難的是該如何打破這第一次。
紀斂說:“祁星寒這人有點受虐屬性,你狠一點他反而會改變,所以不用擔心,他沒你想象的那麽脆弱。”
在NG一次又重新拍攝後,魏冬的聲音落下,紀晚抬手按住了祁星寒的肩膀,用力一推,將祁星寒推倒在了身後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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