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的。”紀斂笑了起來,再次強調道,“這是在演戲,不是真的。”
既說給賀笙聽,也是在說給郭晨聽,更是在對觀眾們強調。
就算是演戲,賀笙還是會心疼的,看到紀斂被打了,他眼睛都紅了,捧著紀斂的臉不停揉搓,嘴裡一直在念著“寶寶不痛”,叫得紀斂笑得停不下來。
賀笙蹙起小眉頭,按住紀斂向上彎的嘴角,嚴肅道:“都那麽痛了,就不要笑了。”
紀斂沒法聽賀笙的話,被一個人用心記掛著的感覺太好了。
他太喜歡了。
“小爸,我真的不痛哦,寶寶永遠都不會對小爸說謊的哦。”紀斂輕聲道。
【又是羨慕紀斂的一天,怎麽有賀點點這種這麽會心疼人的小寶貝啊!】
【嗚嗚嗚好想偷賀點點啊!】
【組團偷,我加入!】
【比起賀點點,我更想偷紀斂,要不你們去偷賀點點,小斂就分給我了。】
【你們可真刑啊!】
【這畫面挺感動的,但紀斂說完這句話後,我的感動就沒了,叫一個三歲的真寶寶“小爸”,導演,虧你想得出來這種遊戲,你是想笑死我們嗎!】
賀笙總算是被紀斂安撫了下來,賀笙之前的反應讓郭晨更加愧疚。
紀斂掃了郭晨一眼,看出了郭晨的想法,忽然自嘲道:“你別叫我紀老師了,誰都知道我演技不怎麽樣,我擔不起老師這個名號,你叫我紀斂就可以了,我演文戲不行,演這種戲倒是熟練,幸好你演技好帶著我,不然我要被打好幾遍了,我還得感謝你,帶我脫離了苦海。”
郭晨心裡一熱,感激都快要溢出眼眶了。
紀斂的話一聽就是玩笑話,既替他解除了尷尬,又幫他向所有人解釋了。
紀斂主動說出來,那些想要借機挑刺,帶節奏的觀眾們就無話可說了。
紀斂比他想的還要溫柔,還要善解人意。
【我就說這家夥怎麽那麽眼熟呢,他不是那個借著拍戲亂打人的郭晨嗎?】
【瞎說什麽啊,不都解釋了那是拍戲嗎,郭晨完全是按照劇本演的,誰故意帶節奏虐粉就不點名了好吧!】
【好笑,現在拍個打戲都要借位了嗎,演員這碗飯吃得真容易啊!我不是罵郭晨和紀斂,我是罵之前那位流量呢,一次兩次還好,老是有這種料出來,想虐粉的目的昭然若揭,不好好演戲就知道整這些,無】
【紀斂:我先把噴子的嘴堵住。哈哈哈老婆你演技差沒關系,多演幾個花瓶角色吧我愛看!】
郭晨的戲結束了,等待紀斂的還有紀晚的潑水戲。
跟郭晨相比,紀晚表現得倒是相當平靜。
紀斂被賀笙牽著回到座位的時候,紀晚立馬將一包糖塞進了紀斂懷裡。
“這是什麽?”紀斂問。
紀晚:“糖呀。”
紀斂:“我當然知道這是糖,你突然給我糖是要做什麽?”
紀晚解釋道:“提前給你賠禮。”
紀斂抓起糖看了幾眼,是他最喜歡的巧克力夾心軟糖,紀晚倒是熟悉他的口味,送的賠罪禮物他也喜歡。
紀斂拆開包裝袋,撕開糖果放進了嘴裡,懶懶道:“這麽一包就想收買我,不行。”
紀斂這話明顯是在調侃,他對紀晚和對郭晨的態度明顯不一樣,結果是一樣的,不會讓人尷尬。
但是,觀眾們開始疑惑了,紀斂和紀晚的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好了?
即使是路人來看,都能看出他倆的關系非常要好。
第二期的時候,這兩人的相處還很尬,不過是隔了幾天而已,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紀晚低低笑了起來,語氣很像在哄鬧脾氣的孩子:“你想吃什麽,直接跟我說,我給你買。”
紀斂眼睛發亮:“什麽都可以嗎?”
紀晚:“什麽都可以。”
紀斂裝作思考的模樣,紀晚看著他,耐心等了會,最終等到紀斂的回復:“我現在想不到,等我想到的時候再說吧,到時候聯系你呀。”
紀晚笑道:“好,我等你聯系我。”
【我……我糊塗了,這兩人發生了什麽?這氛圍都變得不一樣了!拍戲真的能促進感情嗎?】
【啊啊啊啊對不起我有罪,為什麽我在紀晚身上看出了一股寵溺啊,紀晚不是小嘉賓啊,紀晚不需要哄著寵著紀斂啊!】
【這到底是怎麽肥四!這是逼我這個雜食黨出動啊!!!】
在天台交心之後,紀斂又主動將心事告訴給了紀晚,兩人平時不會頻繁用手機交流,但關系是很明顯好了起來。
跟關系生疏的郭晨演戲要注意這注意那,跟紀晚演戲倒是不用那麽忸怩。
冬天,工作人員給紀晚準備的是熱水,一杯水毫不猶豫灑在了紀斂臉上。
兩人的狀態都不錯,紀斂也沒有掉鏈子,這場戲一遍就過了。
他們是在室外的咖啡廳拍得戲,熱水潑在紀斂臉上後,兩人還要進行幾段對話,這過程裡,熱水早就冷了,等到魏冬叫停之後,落在紀斂衣服上的水都化成了潔白的霜。
賀笙真實的扮演了一個擔心孩子的老父親,在劇組那麽久,他早就知道魏冬喊的那些專業用詞代表的是什麽意思。魏冬一喊“哢”,他立馬抓著乾毛巾跑了過去,那速度,負責照顧紀斂的工作人員都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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