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賀銘沉給他發來了一個賣萌的表情包之後,賀銘沉又給他發了個賣萌的顏文字。
這……
他該怎麽哄好鬧小脾氣的賀公主啊???
紀斂隻哄過比他小的,賀銘沉比他大了那麽多歲,怎麽幼稚到還需要他來哄呢!
雖然這樣想,但紀斂覺得自己剛才的做法有問題。
賀銘沉沒有將門打開,連身影都沒露出來,他根本不需要幫賀銘沉關上門。
賀銘沉會認為自己見不得人是有理由的。
他這樣的行為,想不讓賀銘沉誤會都難。
紀斂咬緊嘴唇,滿是懊惱。
一連兩次將賀銘沉拒之門外,想要哄好賀銘沉得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了。
想到那些代價,紀斂捂住了臉,沒被擋住的耳朵莫名其妙泛起了紅。
紀晚的活被周徊這個臨時家長搶走了,他閑得無聊,看到蹲在角落裡的紀斂,上前關心道:“小斂,你蹲在這裡幹什麽,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不舒服,我就發會呆。”紀斂搖了搖頭,握住了紀晚伸過來的手,被紀晚從地上拉了起來。
紀晚好笑道:“你還有這個愛好嗎?”
紀斂盯著手機,心不在焉“嗯”了聲,紀晚看出來了:“你看上去很累,需要休息嗎?”
紀斂搖搖頭,說道:“我去洗把臉。”
紀晚:“好。”
……
衛生間沒有安裝攝像機,這個套房只有一個衛生間,離賀銘沉的臥室很近。
紀斂要去洗手間,跟拍攝像自然不方便跟著他,在半道就停止了腳步,留在了客廳內。
紀斂中午出門前,房間內的攝像機全部關閉了,回來後,客廳、廚房和餐廳的攝像機都開了,包括紀斂的臥室,但,衛生間和賀銘沉房間內沒有安裝攝像機。
一個念頭在紀斂的腦海中竄起……
紀斂如果想不通一個問題,猶豫多長時間都是有可能的。
但只要確定了答案,或者有了方向,紀斂是個堅定的行動派。
賀銘沉的臥室裡有個陽台,紀斂隻去過一次,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賀銘沉房間的陽台跟隔壁的陽台連接在一起。
紀斂趁著餐廳熱鬧的時候,一個人偷偷進入了賀銘沉的房間。
他猜得沒錯,隔壁就是賀銘沉現在入住的房間。
【紀斂:來陽台。】
賀銘沉收到紀斂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走向了陽台,他猜出來了紀斂的用意,在看到隔壁陽台上站著的紀斂時,許久未有過的光芒在他的眼裡鋪開,又被他強行壓製了下去。
他裝得一副淡定樣子,緩緩走到紀斂面前。
兩個陽台之間有一堵半人高的牆壁擋著,想要邁過去很難,因為實在太窄了。
他們身處22樓,一個不小心從這裡掉下去,能存活下來的可能為零。
在親眼見到紀斂時,堆積在賀銘沉心底的鬱氣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偏還要裝出正委屈的模樣,聲音冷冰冰的:“你找我幹什麽……”
說話的中途,賀銘沉的衣襟被紀斂抓住,紀斂很喜歡做這個動作,賀銘沉也愛死了紀斂這個強勢的動作。
他不知反抗,被紀斂抓到了紀斂面前,溫熱的嘴唇不由分說就壓了上來,狠狠地吻住他。
紀斂沒有深入,唇貼著賀銘沉的嘴唇壓了足有五秒鍾的時間才松開。
賀銘沉還在裝,他故作驚訝道:“小斂?”
紀斂的手轉移陣地,從賀銘沉胸前挪到了賀銘沉的後頸,五指張開,按住賀銘沉的腦袋。
黑眸幽深,倒映著賀銘沉的影子,聲音比賀銘沉裝出來的還要冰冷,帶著些微不耐煩:“裝什麽。”
賀銘沉見過太多樣子的紀斂,還沒見過紀斂更為強勢的一面,明明那麽凶狠,他的心卻被這幾個冰冷的字撞得一片柔軟,劇烈的心跳停不下來,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你還不親我嗎?”紀斂說著,按著賀銘沉腦袋的手指用了點力。
賀銘沉撕碎了虛假的偽裝,傾身向前,吻住了紀斂靠過來的嘴唇。
冷風吹亂了兩人的頭髮,寒風之中,兩人的體溫卻在逐步升高,呼吸交融間都會產生灼熱的溫度。
賀銘沉的下唇被用力一咬,控制在不會讓他出血,又能讓他感覺到疼痛的力度。
賀銘沉被紀斂無情地推開,他還意亂情迷著,這下是真的有些委屈了,問道:“小斂?”
紀斂直白道:“我沒有覺得你見不得人,不然我也不會跟談老師他們介紹你是我的先生了。”
雖然那個時候,賀銘沉還沒向他告白,他也還沒喜歡上賀銘沉,但當時的他向談定康他們介紹賀銘沉的時候,是真心的,沒有一點演戲的成分在。
“而且,是你跟我定下的合約,說不能在大眾面前公開我和你的關系的人是你,不想露臉的人是你,賀先生,你怎麽能將錯誤怪在我身上呢。”紀斂之前是被賀銘沉那些話繞暈了,直到現在,被冷風吹清醒後才徹底醒悟過來。
紀斂瞪著賀銘沉,語氣前所未有的凶狠:“要這樣做的人是你,我配合你了,你反而覺得我做錯了,賀銘沉,你真過分!”
賀銘沉想要立刻道歉,紀斂卻不給他道歉的機會,捧住他的臉,踮起腳,唇再次覆在他嘴上,狠狠在咬過的地方,又用力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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