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爸,你怎麽哭了,有什麽傷心的事情嗎?”賀笙找到禮物的欣喜在看到紀斂突然泛紅的眼眶時立刻沒了,他把籠子放在地上,雙手扯住紀斂的手,焦急得不行。
“怎麽了?”賀銘沉在浴室裡收拾好情緒,出來時便聽到賀笙的話,他走到紀斂跟前,一眼便看到了紀斂發紅的眼睛,“眼睛難受嗎?”
紀斂眨了眨酸澀的眼睛,一大一小的擔憂讓他立刻將眼淚憋了回去。
他沒哭,卻反而惹得賀銘沉和賀笙更加擔憂。
“小爸,嗚,你是哪裡難受嗎?”小孩子的情緒最是敏感,一看到在意的人哭了,也忍不住想哭,難過的人還是紀斂,他卻先紀斂掉起了金豆豆,“小爸,你、你是不是不喜歡這個禮物呀,我、我不該找到它的,嗚,對不起。”
紀斂的傷心瞬間就被衝散了,哭笑不得道:“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賀笙將腦袋埋進紀斂肚子裡,依舊難受:“那、那是因為什麽呀。”
紀斂聲音苦澀,說謊道:“我以前養過一隻倉鼠,後來它死了,那隻倉鼠跟這隻長得差不多,我看到它突然想起了那隻倉鼠,只是有些懷念罷了。”
賀銘沉沒有出聲,細細打量紀斂的臉色。
他直覺紀斂在說謊,但沒有戳穿紀斂。
很早以前他就察覺到了,紀斂身上有很多秘密,紀斂不想對任何人說出口。
“嗚,對不起,我、我不該給小爸這個東西的。”賀笙抽抽噎噎道。
賀銘沉摸了摸賀笙的腦袋:“禮物是我準備的,不是點點的錯。”
紀斂一怔,望向賀銘沉:“為什麽要送我禮物?”
而且,送的還是倉鼠。
賀銘沉:“上次我問你,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你說不用了,但我想著還是要補上的,我看你很喜歡倉鼠的樣子,就擅自給你準備了這份禮物,抱歉,是我胡亂猜測,讓你不高興了。”
紀斂:“你是怎麽看出來我很喜歡倉鼠的?”
賀銘沉:“我看你給點點買的東西都跟倉鼠有關……”
他上次問紀斂,喜歡什麽動物,紀斂的回答是倉鼠。
紀斂看到他做的倉鼠飯團時,那一瞬間的晃神被他捕捉到了,紀斂什麽都沒說,安靜地吃完了那個飯團,他明顯感覺到,紀斂吃倉鼠飯團的時候,比吃其他東西都要鄭重,要認真許多。
倉鼠似乎對紀斂很重要。
心裡被一陣陣暖流衝刷過,紀斂沒想到賀銘沉會觀察的那麽仔細,他收拾乾淨了情緒,拿起地上的籠子,再次看到籠子裡的倉鼠時,沒了一開始的難過:“賀先生,你不需要道歉,我很喜歡這份禮物。”
賀銘沉:“真的嗎?”
紀斂衝賀銘沉微微一笑,真誠道:“嗯,我真的很喜歡。”
門鈴恰在此時響起,賀銘沉轉身朝大門走,說道:“應該是送餐的。”
在浴室裡耽擱了一會,一個小時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後廚比預計時間早了十分鍾做完了所有菜。
賀銘沉幫著服務生將菜擺上了桌,東西太多,來了兩名服務生,其中一位女服務生在看到賀銘沉的第一眼便懵了,她昨天來給紀斂送過餐,知道這是紀斂的房間,可紀斂房間怎麽會出現一個陌生男人,而且還長得那麽高那麽帥,這絕對不是經紀人或者助理。
作為紀斂的粉絲,她對紀斂的近況再清楚不過,紀斂現在沒有經紀人,身邊也沒個助理。
這男人是紀斂的朋友?
她一邊端著盤子上桌,一邊偷偷打量賀銘沉。
這顏值真是絕了,果然帥哥都喜歡跟帥哥玩嗎?
賀銘沉知道這兩名服務生都在打量他,他絲毫沒有避諱的打算。
節目組在訂這家酒店之前,肯定是跟酒店的經理打好了招呼的,酒店的工作人員絕對不會暴露藝人們的隱私,所以他才能放心在陌生人面前露臉。
菜全部擺上了桌,賀銘沉衝還在發懵的兩名服務生笑了笑:“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兩人回過神來,羞窘地對賀銘沉說了聲“慢用”,推著餐桌,著急忙慌地出了門。
真是丟臉死了,這要是換個脾氣差點的,絕對要給她們打差評了。
女服務生出門前,又往門內看了一眼,這一眼,她發現了一個重點。
門被同事合上了,同事拍拍她的肩膀,打趣道:“醒醒啦,看帥哥看呆啦?你不是紀斂的粉絲嗎,這麽快就移情別戀啦?”
“不是……”女服務生指了指自己的手腕,大驚道,“你看到他手上戴著的手鏈沒。”
同事疑惑道:“什麽手鏈啊?”
女服務生捧住自己的臉,使勁搖晃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道:“我絕對沒看錯,我對那條手鏈印象深刻!”
畢竟它真的醜到粉絲都要為紀斂的審美脫粉的程度。
“不過是一條手鏈而已,有什麽好奇怪的。”同事不以為意。
女服務生:“那不是一條普通的手鏈!”
畢竟它醜的觸目驚心,只要看一眼就絕對不會忘記。
女服務生:“那是紀斂買來送給點點他爸的!”
同事瞬間反應過來:“你是說,剛才那男的是紀斂的對象?”
女服務生重重點頭。
這個房間是紀斂的,能跟紀斂待在一起,又戴著紀斂買的手鏈的人,只有紀斂的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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