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哥哥才沒有他們說的那麽壞呢。”賀笙抱住紀斂的手臂,在紀斂懷裡委屈地哭了。
他在替紀晚覺得委屈。
紀斂從頭到腳裹得嚴實,全身上下只能看到一雙眼睛,那兩個人經過他身邊時沒有認出他。
交流聲雖然壓低了,但那麽近,還是被紀斂聽到了。
他們注意到了紀斂的存在,經過紀斂身邊時也沒有停止交流,他們覺得這些話已經不算是秘密了,所以可以肆無忌憚地發表自己的感想,即使被人聽到了也沒關系,因為,現在許多人都在討論這些事情,都在說著跟他們一樣的話。
紀斂拍拍賀笙的背,等到賀笙情緒平複後,才打開了手機。
“小爸,小晚哥哥真的沒有他們說的那麽壞。”賀笙晃了晃紀斂的手,抬手指了個方向,“我之前在那邊跟小晚哥哥說話了,小晚哥哥在抽煙,他看到我過來了,就把香煙給扔了,香煙是不好的東西,他、他沒有熏到我……他真的很好!”
紀斂將小孩抱緊,溫聲安撫道:“我知道小晚哥哥很好,寶寶不要著急。”
那些狠毒的話讓賀笙想起了紀斂之前的遭遇,紀斂從未跟他說過這些事,他也不會使用電子產品上網,就算將那些議論紀斂的惡毒評論擺在他面前,他也認不出幾個字來。
可是,他不止一次聽到過陌生人在背地裡說紀斂的壞話。
他討厭說他小爸壞話的人,也討厭說小晚哥哥壞話的人。
明明他們都是很好很溫柔的人,為什麽要遇到這種事情呢?
賀笙的情緒不安定,紀斂也沒心情和時間看手機,他抱起賀笙,準備將賀笙交給賀銘沉後再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
其實不用了解,從那兩人的對話中,紀斂大致猜出來了。
……
“小徊哥哥。”紀斂抱著賀笙進入酒店大堂,賀笙眼睛尖,遠遠就看到了站在酒店花壇邊的周徊,他拍拍紀斂的肩膀,連忙提醒道,“小爸,小徊哥哥一個人在外面。”
紀斂回頭,看到了孤零零站在花壇邊的周徊,隔著老遠,他都能看出小孩的身影有多焦急。
紀斂放下賀笙,賀笙一個箭步衝向了外面,跑到了周徊面前。
紀斂落後一步,賀笙已經問完了話,他聽到了周徊著急的解釋:“小晚哥哥說去樓下拿外賣,我在房間等了二十分鍾也沒等到他回來,我打他電話打不通,我就下樓來找他了……”
紀斂還是第一次看到周徊露出緊張擔憂的表情,他蹲下身,抱住周徊,輕聲道:“不要擔心,我會幫你找到小晚哥哥的,小徊,你跟賀笙一起回我的房間,等著我的消息好不好?”
周徊搖搖頭,紀斂拍撫著周徊的腦袋,轉頭對賀笙說:“寶寶,帶小徊哥哥進去,我會讓你的大爸來接你們。”
在慌亂不已的周徊面前,賀笙反倒顯得非常鎮靜,他點點頭,拉起周徊的手:“好,我會看好小徊哥哥的。”
“我不要,小斂哥哥,我想跟你一起……”周徊的話被一雙大掌強行打斷,紀斂捧住周徊的臉,正色道,“這種事情不該交給你一個小孩來做,小徊,你現在要做的是思考,等我將你的小爸帶回來,你要對你的小爸說些什麽,我一個人可安慰不來你的小爸。”
周徊冷靜下來,紀斂掌心的溫度並不滾燙,卻將他的焦躁不安全都安撫了下來。
紀斂松開手,掏出手機,給賀銘沉打了個電話,他將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給了賀銘沉聽。
“好,我現在馬上下來。”賀銘沉沒有多說,紀斂聽到了開門關門的聲音,電話被掛斷了。
紀斂將賀笙和周徊交給了酒店的工作人員照看,轉身走出了酒店,他給譚兵打了電話,沒能得到紀晚的線索。
紀晚比紀斂提早下戲,回到酒店後,說想休息,跟著他們的攝像師們就撤走了,酒店房間的攝像都被紀晚關閉了。
譚兵也看到了熱搜,誰能想到,紀晚說去休息後沒多久就爆出了這樣的事情,現在接到紀斂的電話,他急得火燒眉毛,趕緊讓工作人員分散去找紀晚。
紀斂掛掉譚兵的電話,又給祁星寒撥去了電話。
祁星寒剛結束一場戲,接到紀斂的電話還挺開心:“不是,剛分開沒多久,你就想我了啊?”
他最近越來越嘴貧,紀斂沒搭腔,反問道:“你有看到紀晚嗎?”
“沒有啊,他不是回酒店休息去了嗎?”祁星寒疑惑道,“你直接去他房間找他不就好了?”
“他沒在房間裡……”紀斂沒空跟祁星寒解釋這些,隻道,“你如果看見紀晚了,抓住他別讓他亂走,然後聯系我,謝了。”
“喂!”祁星寒看著被掛斷的手機,隻覺得莫名其妙,嘀咕道,“怎麽神神叨叨的?”
“星寒哥,你看這個。”助理小南將刷到的東西遞給祁星寒看。
#紀晚白眼狼#
#紀晚不肯贍養養父#
#紀晚被包養#
[你們知道嗎?紀晚的養父在紀晚回到豪門紀家後沒多久就死了,聽說是喝醉了跌進湖裡淹死的,養父家還有個孩子,是紀晚異父異母的弟弟,兩人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多少有點感情的吧?
紀晚的養母組建了新的家庭,現在養父死了,紀晚也離開養父家了,隻留下這一個孤苦無依的孩子,那孩子還沒成年,以後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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