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紀斂的啟發,祁星寒也不想那麽努力維持‘祁星寒’的人設了,他也沒一下子就放開,還是收斂了一半的本性的。
“沒事,我就是有點不習慣。”祁星寒抹了抹額頭上沁出的汗,臨時想了個借口,“紀老師長得太好看了,我下不去手。”
眾人:“……”
在場只有魏冬一個非正常人,聽完笑哈哈道:“我理解我理解,不然我也不會請小斂來演這個角色了。”
祁星寒:“……”你還真敢接這話啊!
魏冬拍拍祁星寒的肩膀,開解道:“沒關系,多看看就習慣了。”
祁星寒:“……”他並不是很想習慣這種事情。
魏冬給了祁星寒緩衝的時間,等祁星寒確認OK後,才再次開拍。
說準備好了的祁星寒又一次失誤了,他都沒碰到紀斂的皮膚,光是被紀斂盯著,他腿又軟了。
他崩潰地坐在地上,抱著膝蓋委屈。
草,能不能給他換一個人來演啊!
紀斂看他一眼他就害怕,只是演普通的對手戲還行,床戲他是真的不行。
“沒關系沒關系。”魏冬看到了祁星寒不同的一面,祁星寒這屬性正合他胃口,他笑呵呵地安慰著祁星寒,心理醫生都沒他會做心理疏導。
紀斂拉緊了略寬松的睡袍,面無表情看著擠在一起說悄悄話的祁星寒和魏冬。
這場戲,攻和白月光並沒真的滾床單,所以留在房間的工作人員還挺多。
紀斂習慣了成為眾人的焦點,對於有意無意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他都可以做到置之不理。
只是,角落裡有道視線太過刺眼了,讓他想不注意都難。
他抬眸,毫無意外對上了阮新維的眼睛。
這是紀斂第五次發現阮新維在打量自己,仿佛他是什麽價值連城的瓷器。
紀斂不想引起什麽騷亂,被傳出在片場鬧事的流言。
這種事情說不清楚,他要是主動跟阮新維說,能不能不要看我,阮新維可以用各種理由來回懟他,只會顯得他非常自戀。
紀斂蹙緊眉頭,起身走到祁星寒身邊。
“導演,他借我一下,一會就好。”紀斂說著,一把拉起了蹲在地上自閉的祁星寒,拽著祁星寒進了浴室。
“紀……”祁星寒名字都沒說完,就被紀斂砸在了牆上,背硬生生撞在瓷磚上,疼得他倒抽了口氣。
紀斂揪著祁星寒的衣領,明明是仰視的姿勢,氣勢卻足足壓了祁星寒一個頭。
“麻煩你給我認真點,你要是不想演的話盡早說,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紀斂嗓音低沉,透著森寒冷意,“再給我失誤一次,你就完蛋了。”
祁星寒縮了下脖子,秒變乖巧:“我、我知道了。”
眾人不知道紀斂跟祁星寒聊了什麽,兩人進了浴室不到一分鍾就出來了。
祁星寒的表情怔忡,像是受了巨大的驚嚇。
接下來再拍攝,竟然一條就過了。
拍攝時,祁星寒的狀態超乎尋常的好,可導演一喊哢他就恢復到了癡呆狀態,眾人都懷疑他繼續這樣下去,會喊出“阿巴阿巴”。
祁星寒原來是這種性格嗎?
跟屏幕裡的區別好大啊!
果然,明星都善於偽裝。
紀斂在為下一條戲做準備,賀笙難得沒黏著他,湊到祁星寒身邊,不斷送出真摯的關心。
“哥哥,你還好嗎?”
“哥哥,你怎麽傻了呀?”
“好了,準備拍了。”魏冬大喊。
休息沒幾分鍾,這場戲繼續接上一場。
紀斂的睡袍腰帶剛被祁星寒解開,阮新維就闖了進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床上的兩人……
“停。”床上兩人氣氛正好,魏冬卻叫停了三人,祁星寒以為自己出錯了,惶恐地看向紀斂,雙腿微微顫抖。
他要完了是嗎?
剛這樣想,魏冬的話就拯救了他。
“新維,你的眼神不對。”
阮新維紅著臉,連連向魏冬道歉:“不好意思,導演。”
“沒事沒事,”魏冬擺擺手,說道,“你不要光看著小斂,你是來捉奸的,也得看看祁星寒呀,你情緒也不對,應該是憤怒的……”
魏冬是個人精,一眼便看出阮新維失誤的原因。
他說的已經夠委婉了,但凡他不給阮新維面子,就直接說——
我知道紀斂長得很好看,但你不要盯著紀斂出神好不好,知道你是來捉奸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來加入他們的。
魏冬如此委婉的話,還是讓阮新維紅了一張臉,他看向一臉淡定的紀斂,這一眼再次讓他移不開目光。
拍攝的時候,紀斂需要將睡袍敞開,這表示,紀斂不得不露出上半身。
現在,紀斂已經裹好了睡袍,但白皙光滑的小腿蓋不住。
阮新維舔舔唇,用了祁星寒說過的借口:“真的非常抱歉,紀老師長得太好看了,我會努力不去看他的。”
賀銘沉還沒進門,就聽到了這句發自肺腑的讚歎。
第64章
魏冬所在的公司老板正好是賀銘沉的好友,賀銘沉讓好友聯系了魏冬,拿到了工作牌,這才可以暢通無阻地進來這裡。
他脫去了平日不離身的西裝三件套,換了身輕便舒適的黑色衛衣和黑色長褲,臉用黑色口罩遮得嚴嚴實實,腦袋也被黑色帽子蓋住,要不是他胸前掛著工作牌,這副打扮真的很像偷摸混進來的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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