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澤和辰宇說了下在禁地中的經歷又讓他看了肩膀上的葉子,辰宇看了一眼,皺皺眉,倒是沒多說什麽。
元素之木落在星澤的肩上,偷偷聽兩人的對話,誒呀呀,好險,還好沒有被發現!!它終於出來了,可以盡情的玩耍啦,開心開心。
要說它們禁地的生靈也是慘,沒人類幫助想出來是絕對不行的,自己這是鑽了空子,畢竟仙人的肩膀比較好依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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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石部落如今不僅僅有田地,也試著在養一些肉豬,劍羊類的獸,之前聽到這個消息時部落裡沒事乾的老人們馬上就來了精神,外出戰鬥采集他們是沒那體力了,種地偶爾也力不從心,倒是養小獸這點正適合他們。
星澤和辰宇走在回去的路上就有不少人和他們打招呼,還有熱情的邀請兩人去吃飯的,最後沒辦法只能又召來了靈獸才順利回去。
“首領,那老頭醒了。”
剛剛回到部落就有戰士急急的跑過來,辰宇和星澤對視一眼,辰宇道:“先過去看看吧。”
留下這老頭總歸是個隱患,但有些事情總要搞清楚。
關押人的地方昏暗無光,直到開了門才有了點兒光亮,辛宗抬頭看了一眼,就要低下頭時,又猛的抬起:“你,你,你還活著!”
“你認識我。”辰宇看這人的樣子眯了眯眼。
“不不,你不是他,你是當年那孩子,我明明下了巫咒才對,元石部落的人真是該死,多管閑事。”辛宗面目猙獰狠狠瞪著來人,好像透過他想到了什麽難堪的事情。
說到這裡辰宇還有說什麽不明白的,當初的部落爭鬥這個老頭也有參與,而且還是給自己下咒的罪魁禍首。
“把南方部落的情況告訴我。”
過去的事情辰宇並不想糾結,這老頭的下場總歸只有死亡這一條路,現在他還有利用價值。
“哈哈,想從我口中聽到消息,不可能!咳咳,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你死去的父親當時可是澤鹿部落的繼承人,如果元石部落的村民知道西方部落的人混進了他們這裡,你可別想好過了。”
當時西方的澤鹿部落和他帶領的南方鎮義部落來北方部落打探消息,雙方發生了激烈的衝突,最後是兩敗俱傷,沒幾個活下來的人,他巫力受損但也好歹撿了條命,本想著回部落結果卻被算計了,算算也有將近20年了。
“先管好你自己吧。”辰宇說著,將一記風球打入了辛宗的身體。
“啊…”撕心裂肺的疼痛讓辛宗險些暈了過去。
“你好好想,我沒時間陪你在這裡耗著。”
“等等等,你還不知道北方部落即將陷入危機吧?想要知道情況給我將風球取出開!”
“你說西方部落來那幾個人嗎?他們現在就在元石部落。”
“什麽!”
辛宗遇到榮松幾人時就已經想好了計劃,這些人武力不錯,又是其他部落的人對北方部落沒有什麽忠誠度,正好符合使用黑玉散的條件,他將僅剩的東西用到這幾人身上,也是有讓北方部落混亂起來的心思,如果計劃不成,那等自己吃了黑巫果再想辦法也不遲!
結果,黑巫果沒了,自己的計劃也泡湯了,不不,還沒有,他算了算時間,大笑道:“有你們求我的時候,啊。”
新一波的疼痛到來,辛宗疼的滿地打滾,身上已經有血跡滲出,而辰宇則沒管他直接牽著星澤走了。
“還好嗎?之前沒讓你見過刑罰。”見這人的臉色不太好,辰宇輕聲問。
“不是因為這個,我是不想你失去親人。”
聽到星澤的話辰宇怔了怔,隨即緊緊擁住了身前的人:“我有你就已經足夠。”
辰宇知道星澤在現代時就是孤兒,但卻從沒有覺得自己需要親人,而是反過來心疼他,他何其幸運,能遇到這樣好的人。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星澤道:“聽那辛宗的意思,榮松他們可能會有控制不住的時候。”
將星澤肩上的葉子捏在手裡,辰宇問:“這東西能有用處嗎?”
“這要等他們發作時才知道了,應該能有點作用吧。”
“嗯,但願如此。”
竟然叫我東西?我才不是東西?哼,沒眼光,元素之木在心裡吐槽著,從辰宇的掌心又飄到了星澤的肩上。
見狀,辰宇眯了眯眼,星澤也挑了挑眉,但也沒再說什麽。
曬谷場建在元石部落的外圍,緊挨著田地,榮松幾人就被安排住在附近,他們來這裡也不能白吃白住,是以平常就幫著大家乾乾活,最開始村民們還比較防備,可過去了幾天也大概知道了他們的為人,相處起來就放松很多。
葉什蹲在水泥地上煩躁的抓了抓頭髮,低聲問:“我們什麽時候能走?”
“至少要等身體情況穩定些,否則還能不能回到部落都是兩說,而且元石部落是不會放我們走的。”
以他們的狀態要是出去濫殺無辜,遭殃的可是北方部落的人,不過如今任務已經完成,真的該考慮回去了,元石部落的變化一切都擺在明面上,根本不用深查,而現在他也知道了給這裡帶來大變化的人就是現在的星澤大巫。
“算了,我們還是去吃飯吧,不知道今天食堂有什麽吃的,我特別愛吃那鹹鹹的餅,叫什麽來的?”
“燒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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