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還是毛方來開門,他看到星澤後愣了一下,而後道:“小秀才怎麽來了?咱們主子還沒回。”
“給你們送些小青菜來。”
“謝謝小秀才,我這找人來卸貨,您隨我進來坐坐?”最近他還真沒怎麽關注星澤鋪子的事情,沒想到這人還親自給他們送菜來了。
原以為星澤不會久留,卻不想他竟是笑著應了聲。
將人引到客堂,見毛方小心翼翼地樣子,星澤問道:“你們主子還沒有傳消息回來麽?”
毛方垂眸說:“沒,小秀才別急,主子應該快回了。”
“嗯,”星澤想了想低聲道:“前幾次過來見你們這兒的園子頗有意趣,現下正好無事,陪我去瞧瞧。”
“這,”
“如果不行那就算了。”
“行的,行的,主子之前就告訴咱們,您可以隨意進出這裡。”毛方連忙說道,但心裡卻是焦急的很,他們主子的房間就在那處園子,應該不會被發現吧,哎,他難,他可太難了。
進了園子,星澤並沒有到別處去,而是直接到亭子裡坐下,他側頭看向毛方:“你去忙吧,我在這裡坐會兒。”
“是。”毛方應和著隱晦的朝著一個方向看了一眼,暗暗歎息一聲,就退了下去。
自從進入莊子的范圍,見守衛變得多起來,星澤就知道辰宇一定是回來了,之後看過毛方的反應更是確定這點。
向自己隱瞞回來的消息,根本就不是辰宇的作風,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這樣。
星澤是午後來到莊子,一直在亭子裡坐到天微微擦黑。
“小廚房備了菜,您到屋裡用飯吧。”毛方勸道。
“把飯菜端過來,我就在這裡吃。”星澤並沒有動作,淡淡說道。
“啊?可現在太冷了,您,這,”
“就這樣吧。”
毛方無語了,他夾在這兩人中間真是太苦了,這小秀才的氣場也很強大,讓自己無法招架。
退出亭子,從後門的窄門處進了個屋子,毛方小聲道:“不成,米秀才說要在亭子裡用飯。”
“真是,胡鬧,咳…”等了一會,毛方才聽屋裡的人說:“給我更衣。”
“是。”
在亭子裡一動不動坐了許久,星澤又穿的不算多,此時手腳凍得已經快沒有知覺,他正想著乾脆闖進那間屋子算了,就被人緊緊抱在懷裡,而後就聽人歎息一聲道:“你就想讓我心疼,是不是?和我進去。”
星澤抬頭,還未說什麽就看見了辰宇略顯蒼白的臉色,他心裡咯噔一下,沉聲問:“你受傷了。”
“小傷而已。”
雖然他這麽說,但星澤也一時不敢動了,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碰到這人的傷口。
和辰宇進了屋,又在他的懷抱中待了一會,星澤才起身:“讓我看看,哪裡傷了?”
“嗯,看罷。”辰宇靠坐在那裡,明顯是讓星澤來脫自己的衣裳。
但星澤心中卻沒有覺出什麽漣漪,他將辰宇的外袍脫下,就看到這人肩膀處被紗布纏繞著,即便如此,也能看到將要滲出的血液。
並沒有問這傷是怎麽來的,星澤只是道:“之後幾日我會留下來,等你傷好了再走。”
星澤語氣有些強硬,就像是在下命令,而不是詢問,辰宇頗覺新奇和有趣:“好,你說了算。”
“我回去一趟,拿些東西。”星澤起身,他需要在空間中拿些藥,再有一些換洗衣物。
“讓毛方去,既然來了就陪著我。”原是不想讓星澤擔心,辰宇才回避他,但這人非要接近自己,既然這樣,到了他這裡,可就別想走了。
想了想,星澤道:“也行,我寫個單子讓毛方拿給木木。”木木是能進空間的,讓他拿也是一樣。
辰宇擰眉:“木木?”
“我表哥。”
“表哥叫的這樣親密?”辰宇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而後就一個用力將眼前的人拉進懷中。
“你幹嘛?小心傷口。”
“我可沒有這麽嬌弱,讓我抱會兒。”
星澤拍了拍他,而後小聲說:“好,我會陪著你。”
辰宇原還以為自己見了星澤會控制不住那種陌生的情欲,但整個晚上兩人只是有個短暫的親吻,什麽都沒發生。
意外的,這竟是比從前幾次的深入更加讓人滿足。
第二日一早,星澤就早早的起了,打開門,繞到小廚房,就見廚娘帶著人已經開始忙碌起來。
“你們繼續忙,我給辰宇煮些吃的。”
“是,您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和我說。”
院子裡的人都知道主子對星澤的態度,對他自然很是尊敬,星澤笑著點頭:“好,那我就不與你客氣。”
辰宇的傷看起來已經有兩日,除了藥物,在吃食上也需要多注意一下。
將海參泡發切片蒸好,加到少量雞湯熬製好的小米粥中,再倒入燉盅,最後放入少許的鹽巴,就可以出鍋了。
明明是很簡單的粥食,但香噴噴的味道卻引發了旁人的胃口,在小廚房的幾人甚至都聽到了自己肚子咕咕叫的聲音。
星澤笑道:“下次我多做一些,今日做的恐怕不夠分的。”
幾人連忙擺手:“不不不,不用了。”這是小秀才特意給主子煮的粥,他們可不敢吃,主子發怒起來一般人可是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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