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剛落,便有幾個人驚道:“沼澤地?那裡可是連獸人都不會踏足。”
“我,我就是走錯了,然後一回頭又和星澤走散了,你,你回來就好。”
茅如完全沒想到這星澤竟然好好的回來了,而且看他的樣子根本就沒有被熊峰怎樣。
他擰眉暗想:那熊峰還真是沒用的廢物,送到眼前的人都不知道享用,還把司辰宇當成是競爭對手,簡直是白日做夢。
眾人聽了茅如的話都眉頭緊皺,這顯然是在敷衍。
他們都覺得這人帶著亞人去如此危險的地方,完全不能勝任隊長,如果沒記錯,剛剛他可是說要帶大家也深入進去的。
星澤對易明道:“我今天不去采集了,現在要回部落。”
“那我和你一起。”易明總感覺這茅如沒安什麽好心,還是不要和他多接觸的好。
其他人想了想也說:“我們也一起回部落。”
這下子茅如著急了:“你們什麽意思?不可隨意離開隊伍。”
易明嘟囔道:“不離開,難道等著被你害死?”
來時大家是乘坐著兩頭彩石飛獸來的,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現下沒想到還真的能用上。
看著眾人都上了飛獸,茅如也不再多待,緊隨其後的跟著他們走了,他得回去問問熊峰到底是怎麽回事?
回到部落采集點還飛獸的時候,陽慕有些疑惑地問:“怎麽就你們幾個?茅如呢?”
“我們也要與你說這事兒。”易明便將今天遇到的事情說了。
星澤道:“以後茅如的隊伍我不會再去。”
緊接著其他人也都表達了同樣的意思。
若是沒有大問題,大家都無所謂跟著誰,如今這麽多人一起說不再和某位隊長一組外出采集還是頭一次。
陽慕點頭道:“我記下了,整件事情我都會和首領說的。”
又簡單說了幾句話,眾人便各自回家了,這個時候茅如才姍姍來遲,他看到陽慕在采集點便暗道不好。
若是再晚回來一會兒,有人來換班,還好說話一些,現在就只能認栽,不過對於部落規矩他清楚得很,自己應該頂多被警告一下。
星澤回到住處後關了門,背靠在門上緩了好一會才起身。
剛剛他是在硬撐,現在連打水和洗澡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匆匆換了件衣服便倒在了床上。
“吱呀”
辰宇回來輕輕推開門便見星澤躺在床上睡著了,他先燒水自己洗了洗,又將熱水倒在浴桶裡晾著,這人醒了肯定是要洗澡的。
又回到屋裡,看到床上人眉頭緊皺,額頭都微微有些冷汗,明顯是極其不安的。
側身躺在星澤身邊,辰宇將其環抱住,這才感覺他身體放松了。
“睡吧,我回來了。”
“唔。”
一覺醒來,天已經黑透,星澤的肚子也咕咕叫了。
辰宇正好準備好吃的,便說:“起來吃些東西。”
“嗯。”
星澤起身然後突然頓住,現在他感覺整個人是腰酸背痛腿抽筋,一動渾身上下都酸疼得很,看來這身體還是需要多加鍛煉。
要知道那熊峰可還是個未成年的獸人,這如果是個成年的獸人自己恐怕在最開始就沒了活路。
見到星澤這樣,辰宇上前道:“怎麽了?我看看是不是有傷口。”
“沒有。”
“我看看。”
星澤隻好將衣服脫了:“好像肩膀處有點擦傷,別處沒了。”
看著光裸的背上那道紅痕及其刺眼,辰宇皺眉說:“先去洗洗,然後給你上藥。”
“好。”
還未起身,沒想到被這人扛了起來。
“喂喂,我能走。”
直到被放到浴桶裡星澤還感覺懵懵的,看他楞楞的樣子,辰宇笑著湊近問:“洗澡還有力氣嗎?”
“啊啊,有,有的。”
見這人耳根都快紅透,辰宇便不再逗他出了屋子。
泡了個熱水澡,星澤感覺渾身上下都舒服很多,並不那麽酸痛了,便罩著個衣服出來等著這人給他上藥。
有些粗糲的手指擦過傷處,星澤沒忍住哼了一聲。
“疼了?”
“沒,還好。”
不是疼,星澤感覺自己有些不太對勁,這反應也太大了些。
擦傷處並不大,稍微抹一下藥就可以,而後兩人便一起圍坐在桌前吃飯,只是氣氛總好像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熊峰消失了幾天,熊源終於坐不住,這人趕在成年的日子失蹤,到底是要搞什麽?
在附近的很多地方找了也找不到人,熊源便叫來經常和熊峰在一起的瘦高個雲利了解情況。
“我也不清楚,之前狩獵隊伍大家不都是一起的麽,他隻說要出去一會,但幹什麽去了沒人知道。”
雲利自然知道熊峰的計劃,但現在看那亞人完全沒事以及司辰宇淡定的樣子,便知道這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不過他不敢這麽說,自己又沒有親眼目睹過那就只是猜測,要是因為熊峰把命搭上可就不值了。
熊源聽後皺眉,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算了,我看看實在不行,就去趟沼澤之地吧。”
聽到這裡,在熊源身邊的茅如眉心跳了跳,不過也沒有說什麽。
雖然他和熊源走得近,但對於自己和熊峰約定的事情還是難以啟齒的,便也沒有提這件事。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