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澤微微側頭說:“我沒哭。”
“好好,沒有,那我先送你回去。”
“嗯。”星澤點頭,而後突然想起自己剛剛的應對,道:“對了,我可能給你惹了點麻煩。”
“什麽?”
“你之前不是送了我一把爆彈槍?今天我開搶來著。”
“還以為怎麽了,沒事,給你就是要你防身的,不是當擺設,回吧,看你很累了。”
“唔。”
到了住處,洗漱一番,星澤已經完全沒了力氣,躺在床上就準備休息。
真是不劃算,人沒有追到,自己還得虛弱好半天。
他不知道白天自己對付突襲者的視頻已經在網絡上有了非常高的熱度。
【講真的,這是omega嗎?】
【不用懷疑,你沒看後續視頻?他可是安辰宇的人。】
【安家二爺?怪不得,我說這omega身上的裝備怎麽這麽好。】
【他可開槍了,二爺的人就能隨便開槍嗎?】
【不要過度解讀好吧?也許二爺只是和這人認識。】
【反正我是不信omega能這樣厲害,還不是靠著外力,有什麽值得炫的?】
此時辰宇也正在看著視頻,他從不曾見星澤有過這般冰冷的充滿殺意的眼神,而這都是因為自己送給這人的玉被搶了。
辰宇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麽撞了一下,他覺得他現在該做些什麽,而後就抬手拿起身邊的盒子下了樓。
“睡了麽?”
“還沒,進來吧。”
一進門,辰宇就見星澤窩在被子裡,看上去很虛弱,完全和視頻裡那個仿佛要大殺四方的人不一樣。
“怎麽了?”星澤撐起身子有些懵懵的看著辰宇。
“腳伸出來我看看。”
“啊?你確定是腳,不是手啊。”讓人把腳伸出去總感覺怪怪的。
可還沒等他自己動作,腳腕就又被熟悉的手掌捉住。
“尋了一塊兒玉,做了個玉石鈴鐺,紅緋色很襯你。”辰宇邊說邊將紅繩系在星澤的腳踝上,滿意的端詳了下,才道:“白天那冰種就別要了,別人拿過的東西,都髒了。”
“嗯,這個好漂亮。”星澤動了一下腳腕,而後就有鈴鐺聲響起:“有聲音啊?”
不知道怎的,戴上這個,總讓他有種很羞恥的感覺。
見這人臉脖頸都紅了,辰宇低聲道:“可以調節,平常不讓它出聲音就好了。”
聽到這話,星澤就想要找調節鈴鐺的小機關,卻突然感覺辰宇越來越靠近自己。
“之前的抑製貼劑又失效了,你變香了很多。”
摸了摸自己的脖頸,星澤不敢對上辰宇的視線,他感覺自己要把持不住了:“是,是有些奇怪。”
“還有貼劑麽?”
其實是有的,但星澤卻不想貼,他抬起頭強迫自己看著這人的眼睛:“沒了,我能要個臨時標記麽?”
“問誰要?”辰宇的聲音有些啞意,聽到他這麽問,星澤微微攥緊了床單。
“當然是你,除了你,還有誰啊。”
再欺負下去,這人可能真要哭了,辰宇便將人擁進懷裡,輕聲說:“好。”
“你,你信息素是什麽味道啊。”
“你馬上就知道了。”我也好奇你的。
辰宇之前一直在猜測,這樣青澀又甜美的味道是什麽?也是在咬下腺體這一刻,他才知道,星澤的信息素是櫻桃味的。
而星澤現在已經無法反應,他隻覺得自己被冷冽的松木氣息包裹著,全身是前所未有的舒適,已經忍不住要發出聲音。
“誰在給你做標記?嗯?”
“是二爺,辰宇,唔。”
這個世界星澤還是第一次叫辰宇名字,辰宇聽後真的差點什麽都不管不顧直接將人標記了。
他勉強找回自己的理智,看著自己懷裡已經昏睡的人,僅僅是這樣就承受不住了,以後可怎麽辦才好。
第二天早上起來,見辰宇竟然在自己的房間裡看書,星澤有些疑惑:“二爺,你怎麽在這裡?那人找到了?”
辰宇記得之前聽父親說omega被標記後是很敏感,很需要被alpha關注的,現在看來,有可能是他多想了。
“夜裡就收到消息了,等人抓到了任你處置。”
“嗯?還是你來處置吧,手串我不要了。”星澤說著晃晃腳丫,而後就是鈴鐺聲響起:“我有這個啦。”
辰宇挑眉:“你這算不算喜新厭舊?”
“昨天是誰說那東西髒了?”
“我還以為你把昨天的事情忘了。”辰宇說著就上前摸了摸星澤的脖頸,指尖在腺體外圍處打圈,再靠近一點就是他咬過的痕跡。
“別,不能再繼續了。”昨天那種酥麻的感覺還在,簡直太刺激了,他怕再繼續下去自己的人就沒了。
昏暗的屋子裡,一個略顯陰柔的聲音響起:“我怎麽會有生命危險?系統,你沒有搞錯?”
【我怎麽可能搞錯?之前我告訴你的事情什麽時候出過錯?趕緊逃。】它感覺有股強大神秘的力量正在捕捉自己。
“行,換個地方也行,不過,我這臉什麽時候能見人啊?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快了,別著急。】這個蠢貨。
“這手串挺好看,越看越襯我。”
【別看手串了,逃命要緊,你想試試電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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