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件事,一個是咱華信文藝總部要搬到京都來,我也會跟著過來。”
話說完後,錢宏頓了頓,他看辰宇並沒有排斥的意思就放心幾分。
在這人之前他也跟過幾個作家,都對自己的“瘋狂催稿”很有意見,而現在他要來京都,和辰宇必然會有更多的接觸,如果一開始就被作家抵觸,那接下來的合作恐怕不會愉快。
食指輕敲桌面,辰宇道:“這樣也好,方便合作,否則我都要想想要不要出來自己做了。”
錢宏拍了拍胸脯:“還好我說的及時,你就在我這兒吧,之後的很多事情你都不用操心。”
“嗯,另一件事呢?”
“有個中外作家交流的機會,你如果參加我就把你的名字提上去,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現在大家對文學的熱情是空前的高漲,只要一本小說出現就會引來一大波的關注,作家們也開始參加各種文學活動,同時也把很多問題放在了明面上。
中外作家交流看上去只是一個普通的交流會,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有人在為曾經的“問題作家”平反作準備。
1940年到1970年,相當一部分作家杯打入另冊,十年浩劫,雖然絕大多數人都得到了平反改正,但也以有少數作家因為種種原因阻礙重重。
很多人都在想辦法,想辦法幫助這些人走出困境。
“沒什麽可想的,我參加。”
“行,那我就把你的名字加上去,”錢宏話落就把剛剛拿下來的眼鏡帶上,起身後又看向辰宇:“新作品什麽時候能有著落?”
“已經要動筆了。”
“那太好了,我可期待著,我先走了,你這屋子要睡下還得收拾收拾。”
《紅花》劇組在大家的持續關注中終於拍攝完成進入到後期製作中,星澤眾人則又重新回到了電影廠工作。
午休吃飯的時候,宋壇拉著星澤:“《紅花》之後你可得小心著點劉孟達,我覺得他肯定會針對你。”
“下部作品還早著,他有那閑心盯著我就讓他盯好了。”
其實星澤猜測之前那些小報上對他的抹黑報道就有劉孟達的手筆,他還沒時間去特意調查,日子還長著,這人想要整自己也要看看有沒有真本事。
又過了一段時間,《紅花》終於定檔!
劉豔紅看蔣建國正在往牆上貼報紙,便笑道:“大年初三,星星這日子定的好,咱正好全家人一起去看。”
“嗷嗚。”可惜電影院不能帶狗。
星澤摸了摸小玉的頭:“你在外面等我們,電影結束後我們就去吃好吃的。”
聽到星澤說吃的,小玉就有屁顛屁顛的蹦躂起來。
木木見狀看向星澤嘟囔道:“小玉真是越來越像狗了,這樣下去可不行,過完年我帶它去空間的林子裡轉一圈。”
“星星啊,辰宇真不過來吃飯啊?”
“不來,媽你給他留點飯菜,等會我出去順便去他那一趟。”
“成,我給辰宇燉個湯吧,他現在正是用腦的時候,需要好好補補。”
之前辰宇送給星澤的書他留了一些在家裡的書房,蔣建國和劉豔紅沒事都會翻翻。
兩人現在也算是辰宇的半個粉絲,聽說他要寫新書,劉豔紅就開始一個勁的給人做好吃的,真的是把他當半個兒子對待了。
經歷這麽多世界,星澤和辰宇第一次有些苦惱,不知道以後要怎麽說兩人在一起的事實。
辰宇忙完交流會的事情,就開始籌備新書,他工作起來有時候會日夜顛倒,怕影響到星澤就又住回了自己家。
拿著鑰匙開了門,見裡面沒有動靜,星澤就知道這人是又睡覺呢,他輕輕推開門,將餐盒放在桌子上,就走進了臥室。
靠近床邊,才剛剛坐下,躺著的人便翻了個身將他抱住,而後就是略有些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想你了。”
“唔,先吃飯。”
“等會再吃。”辰宇抬手就探入星澤衣服的下擺。
熟悉的觸感讓星澤渾身顫栗起來,他呢喃著辰宇的名字,完全拒絕不了的和眼前的人墜入了情潮。
兩人都出了汗,又一起洗過澡,才坐在飯桌上,辰宇把熱好的飯菜端上來,笑道:“阿姨裝的太多了,你還吃些麽?”
“你吃吧,我都吃飽了。”
“哦?”辰宇看了眼星澤的肚子:“剛吃飽麽?”
星澤被他看的又羞又臊:“你快吃吧。”
不再繼續逗他,辰宇笑著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托著下巴盯著辰宇看了會,星澤就去到他的書桌旁。
辰宇的書桌很乾淨,明顯是收拾過的,現在就只有幾頁紙張還有一支筆,紙張上寫了字,星澤很是好奇,便問:“我現在能看嗎?”
“當然能,你想看什麽時候都可以看,”辰宇又起身把抽屜裡的手稿遞給星澤。
星澤挑眉:“這是準備的差不多了?”
“嗯,今天就和你回去。”
“好啊。”星澤沒忍住抱了抱辰宇,眼裡都是笑意。
“這麽高興?再這樣,今天可就別想回去。”
“那就明天回。”
大年初三,電影院可以說是人滿為患,想買電影票都要排著長隊,這還不一定能買到,實在想看的得去找外面叫喊的黃牛。
“還好星星提前拿到票,不然我們可就看不成電影了,這人也太多了。”又一個人跑著往影院的方向去,木木差點被撞到,趕緊拉著魔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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