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華信文藝總部搬到了京都,辰宇的新書發布也提上日程,他最近大多數時間都在辦公大樓裡度過,每天回去的時間並不固定,和星澤都是在家裡碰面。
星澤下了車,就準備找個顯眼的地方等人。
靠在大門對面的樹下,他再一次感歎,沒手提電話的日子還真是難熬,倒是可以和門衛說明情況,但自己也沒什麽要緊事,還是不麻煩別人的好。
一輛私家車在不遠處停下,有人下了車,星澤戴著帽子並不想引人注意,就沒抬頭。
如今已經快到四月,晝長夜短,但星澤來到這裡的時候已經五點多,沒一會,天就慢慢暗下來。
昏黃的路燈亮起,給黑沉的夜色增添了些暖意,星澤站在樹下,獨成一道風景。
車內響起一聲“哢嚓”,坐在後座上的人問:“這有什麽好拍的?”
“你不懂了吧?咱們可是有素質的記者,不能光靠那些私密的東西吸引眼球,像這種照片發出去那些女人們可愛看得很。”
他說著又放下相機看向別處,做了這麽久的記者,他也是有經驗的,這人都有第六感,自己總盯著人家看,可是會被發現的。
而此時,辰宇正在和白茜茜聊新書的內容,他不經意間看向窗外,之後愣住:“等等,我下去一趟。”
“誒?”白茜茜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已經走遠了:“好吧。”
看到樹下站著的人,辰宇快步走近:“和我上去,下次不要等這麽久了。”
見星澤的樣子他就知道這人一定是下了班就來這裡等自己。
“沒想到今天你這麽晚,我還想等會你再不來我就去找門衛說一聲,”星澤伸手拉了拉辰宇的袖子:“還沒忙完?”
“沒,和我上去,先吃個飯。”
“好啊,我都有點餓了,有沒有點心啊?”
“有。”
兩人說著話就走遠了,留給車上兩人的是親密無間的背影。
這個時間,還有些編輯沒離開辦公樓,看到星澤後不少人都驚呼出聲,但礙於自己正在工作就矜持的在遠處看著,並沒有上前。
“於作家和蔣星澤的關系可真好。”白茜茜再一次感歎道,她話落也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去吃點東西。
現在很多人已經回家,食堂很安靜,星澤就跟著辰宇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邊吃邊聊,他就把今天蕭家指名要自己導戲的情況說了。
“之前我們不是一直說找機會試探蕭伸,現在就是機會。”星澤笑笑,桃花眼微彎,顯然是心情不錯。
辰宇給星澤夾了一塊紅燒排骨:“見他的時候我和你一起去。”
“好,唔,這個食堂的飯菜也還不錯啊,排骨好香。”
吃過飯,又陪辰宇忙會兒,時間已經快到十點,星澤看了看這地方的位置,就和辰宇兩人回了附近的公寓樓。
公寓樓也是才開發不久,最高樓層只有八層,但綠化做的非常好,在這個時期屬實是不錯的選擇,星澤買來其實是打算做投資,只是簡單裝了裝,並沒有住進來過。
兩人下車,準備去小超市買些一次性用品,辰宇突然側頭往後方看了看,但卻什麽都沒發現。
“怎麽了?”星澤疑惑。
辰宇擰眉:“感覺有人盯著我們?”
“是不是玉山他們的人?”
“他們的人早就撤走了,時間線拉的太長了,他們沒那麽多警力,這幾天警惕著點兒。”
“嗯。”
距離兩人不遠處狹窄的胡同裡停著一輛車,裡頭的人拍拍胸脯舒口氣:“好險,還好沒出去,我都是繞路沒有明著跟他們都要被發現了,之後得更加小心才行。”
“可到現在為止也沒什麽料啊。”
“沒什麽?你還真是新人,等報紙出了,你就知道到底有沒有料,明天早上不跟了,回去和大哥說下緩緩再說。”
在被發現之前提早撤退也是一種策略,這跟拍玩的就是刺激。
第二天,星澤到了製片廠並沒有去找劉孟達,而是直接敲響了廠長辦公室的門。
任玉泉看蔣星澤來了,心裡雖然知道怎麽回事,但面上卻不顯,他笑道:“你可是我這邊的稀客。”
沒有什麽可以和眼前的人寒暄的,星澤直截了當道:“昨天聽說蕭家要投資個本子找我導戲。”
“是麽?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劉孟達和你聊了?”
任玉泉表現的像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但星澤哪能看不出來他的“表演”。
“嗯,這本子倒也不是不能接,但時間是個問題,您也知道我這邊《紅花》肯定會被提名獎項,再有,既然要找我導戲,我覺得我有必要和投資方好好談談。”
“這沒問題啊,見面這事兒就交給劉孟達安排。”任玉泉有些意外的說。
還以為這人是來拒絕的,沒想到是要和資方見面,他就說嘗到了甜頭沒幾個人能抵得住誘惑,做人識時務了,這錢和名都會有。
和蕭伸約定好時間後,劉孟達也挺懵,他其實不希望星澤答應拍這部電影,這樣的話自己還怎麽整這人?可事實就是事情的發展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原本這次雙方見面,見蕭海公司的管理層就行,但無論是星澤還是蕭伸都想單獨和對方聊,但又個問題是,蕭伸現在在外地,這會面的時間就只能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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