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著話就到了一家小飯館,飯館門面不大,外面掛著個紅燈籠,這個時間裡面還有幾桌人吃飯,看樣子也是剛來不久。
將星澤帶到靠著角落的位置,辰宇道:“外套要不要脫下來?”
“嗯,我感覺自己還是不太適合穿西裝。”
領結早已經解掉,星澤又把將外套脫下,松了松衣領這才感覺整個人輕松很多。
視線掃過星澤露出來的鎖骨,辰宇輕咳一聲說:“我覺得西裝很適合你,只不過還是要自己怎麽舒服怎麽來。”
“唔,”星澤說著抬眼見辰宇的襯衫扣子又是扣到最上面一顆,笑著伸出手來想要將其解開:“和我在一起你也放松一些啊。”
剛觸碰到紐扣,辰宇就將星澤的手腕抓住,聲音有些低沉道:“我自己來。”
兩人才見幾次面,這樣的動作確實有些親密,但上次這個人還幫自己量過領圍來著。
星澤並沒有抽回手,而是微微向前俯下身子,又用另一隻手吧辰宇的扣子解開:“幹嘛?你也緊張啊?”
他這話讓辰宇想起之前量體時星澤緊張的模樣,便輕笑出聲。
到底是誰緊張到臉紅,其實一目了然。
辰宇其實是怕兩人動作再這麽親密下去自己會失態,但眼前的人明顯是不夠自覺。
他還真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
飯菜很合星澤的口味,整頓飯下來辰宇就動了幾下筷子,全程都是星澤在吃。
等他吃的差不多,盤子也快見底了。
兩人結帳後正準備出門,迎面就和個瘦高的男人還有名中年女人撞上。
男人帶著當下流行的蛤蟆鏡,穿了件風衣,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但星澤還是認出這就是對自己有惡意的蘇源。
雙方擦身而過,蘇源稍稍聽頓了一下才進門,而星澤則是目不斜視跟著辰宇走了出去。
等人走了,蘇源皺眉,他應該是沒認出我吧?
“怎麽了?過來。”
女人摘了墨鏡,看眼前的人還發上呆了,臉色有些不好。
“哦哦,這就來。”
另一頭,星澤和辰宇回到車上,辰宇便問:“和剛剛那人認識?”
“算不上認識,走吧。”
星澤對這人並不在意,就沒再提他,辰宇見狀就轉移話題聊了聊自己那本《生死河》,他們雖然是因為這本書而見面,卻是從來都沒有面對面討論過。
和星澤聊完,辰宇突然覺得自己遇到了知己,這種由內心深處產生的悸動,比單純來自身體上的欲望更讓人興奮,他有種每了解身邊這人多一些,就會更深陷其中的感覺。
金秋電影節過後,報紙、雜志鋪天蓋地的消息傳來,《人生》這部電影又火出了新的高度,尤其是賀克年和星澤更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
相比較賀克年身價的提升,星澤的火爆更表現在明面上。
最明顯的就是大街上全是星澤的海報,有的人甚至將星澤在報紙還有雜志上的照片剪下來貼到牆上或者自己的本子上。
一直緊追《大眾電影》雜志其後的《當代電影》因為拍下星澤回眸一笑的照片直接賣脫銷。
不僅如此,《當代電影》還表示之後會有星澤的獨家專訪,雜志中的很多分區也將重新改版,很明顯是野心極大。
蘇源最近兩天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他實在是不想出去就看到蔣星澤的臉,之前最佳男配獎的投訴剛剛有了結果,人家就隻給他打了個電話說:之前的結果公平公正,並沒有任何貓膩,連書面內容都沒有,明顯是敷衍了事。
不行,不做點什麽實在是不解氣,他這樣想著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陰暗起來。
也就在這一時刻,放在地上的背包中突然竄出來一縷灰霧進入了蘇源體內。
星澤的火爆程度有目共睹,送到星澤手上的本子,甚至是想通過謝維年找他的導演,都是接二連三的來。
大家以為這人要轉行拍戲的時候,卻見他依然如往常一樣踏實工作,沒有一點自己已經火了的自覺。
這一日,星澤被謝維國調進其他劇組做場記。
見到他的面就有人遞過來張海報:“蔣同志能幫忙簽個名不?”
星澤接過海報和筆笑著說:“行,我先簽了,等會估摸著沒時間。”
“謝了,我家那口子可喜歡你和賀同志了。”
攝影組的漢子這樣說,女同志們也湊起熱鬧來:“咱們也算是影迷,能和蔣同志共事實在是很幸福,等會有時間的話也給我們簽一簽唄?”
“沒問題,”星澤說著揉了揉手腕,豎起一根手指頭:“不過想來簽名的就只能簽一份,這幾天手腕有些不舒服。”
“行,咱也不著急,你緩幾天,”說話這人也知道最近星澤又開始連軸轉,便趕緊止住了話頭,她可不想煽風點火,敗人好感。
這次拍電影都是用的新人演員,導演也是個年輕導演,星澤和這些人都不算熟,除了必要的接觸和學習,他就總是和工作人員待在一起。
但星澤到哪裡都是最顯眼的,他不注意別人,別人可是一直在關注著他。
這其中除了新人演員,還有從剛剛入職開始就看星澤不太順眼的宋壇。
他也是來劇組幫忙,沒想到忙了這麽久再見面,這人已經得了獎,而自己還在默默無聞,雖然那獎項是演員的獎項,沒什麽可羨慕,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從起點上他們久已經拉開了很大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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