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宇輕笑一聲:“我還以為你不會問我。”
“現在也不問,不過我已經知道了,竟然能得到丞相大人的寵愛,實在是惶恐。”星澤邊說話邊起身,隨後坐在了身邊人的腿上。
幾乎在谷梁南稱呼辰宇為“大人”的時候,星澤就猜出了這人的身份,如果是普通官員,那谷梁南根本就不會像剛剛那樣戰戰兢兢,若是不普通,那當今朝廷只有一位年輕官員早早被升為禦史中丞、參知政事。
所以符合辰宇身份的就只有當今的丞相大人。
“呵,你現在都騎在我身上了,還說惶恐?”
頓了頓,辰宇又看著星澤的眼睛認真說道:“我已經請辭,以後就與你一同住在此地可好?”
從前不知曉,最近才明白他對眼前的人並不是單純的情欲和佔有欲,而是真的喜歡,前半輩子他活的很累,好不容易解決了那些糟心的人,後半生該更隨心所欲些才是。
“當然好,不然我為什麽要把主屋的床做得那麽大。”
“呵,為什麽。”
“自然是要用來藏嬌的。”星澤抓著辰宇的手,並沒有問這人從前到底經歷了什麽,他隻想一直一直的陪在他身邊。
“藏嬌?這麽說來我還沒去看過。”辰宇一下子將星澤抱起就要往後院走。
星澤驚呼一聲說:“現在還是青天白日的。”
“可我覺得白日宣淫也很不錯。”
主屋雖然空間很大,但光是床就佔了將近一半的位置,櫃子是星澤特意找人定製的,高度接近屋頂,靠窗處則擺放著書櫃和書桌。
此時,桌上鋪著紙張的字跡已經乾透,窗戶半開著,微涼的風吹動著瓶中的小花搖曳,紗簾被吹起,室內好似有愛人間親密呢喃的聲音傳了出來。
沒過兩日,官府就來給星澤發放獎勵了,這次不是之前那般縣令來一趟白林村根本就沒幾個人知道,有好事自然要家喻戶曉才好,畢竟當今皇帝可是很希望多些像星澤這樣的人才。
平安鎮的街道上有人敲鑼打鼓的巡遊街市,最前頭那人還舉著個有半身高的牌子,後面跟著的漢子則抬著好幾口大箱子。
仔細一看,這牌子上的名字竟然有些眼熟,圍觀的百姓頓時議論了起來。
“米星澤,這名字好生熟悉。”
“嗨,這你還不知道,這不就是咱那賣點心和蔬菜的小秀才。”
“原來是他,一直小秀才小秀才的叫著,我都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瞧瞧,人家還沒科舉就已經入了皇帝的眼了。”
“嘖嘖嘖,是啊是啊,這可是皇帝親自封賞。”
“不過這上農是什麽意思啊?”
“就是做的好唄,以後這米家可真的是要起來了。”
同一時間,星澤也知道了遊街的事情,他無奈扶額,這可能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社死,不過好在沒讓他本人去,自己完全可以當作沒有這回事。
可當看著白林村的眾人跟著敲鑼打鼓的隊伍來到米家門前,星澤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自在,只是他還是高興的,畢竟沒人不喜歡獎賞。
被大家鬧了好一陣,等人群散去,他才想起來要看自己剛剛收到的東西。
米樂年趕緊湊了過來,好奇道:“哥哥哥哥,這麽多箱子都是什麽啊?”
見他好奇的樣子,星澤笑著說:“你先打開看看。”
“嘿嘿,還是哥哥來親手打開才好。”米樂年撓了撓頭,而後偷偷看了眼站在星澤身邊的辰宇,沒辦法,他剛剛才知道這人竟然成了自己未來的“嫂嫂”,實在是淡定不來。
再看淡定的木木表哥,米樂年覺得自己有可能有些大驚小怪了,這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在一起的。
一個個箱子被打開,米樂年瞪大眼睛,而後趕緊用雙手捂住嘴巴,天啊,金子,他從沒有見過那麽多的金子。
再一打眼,還有不同顏色不同材質的布匹,以及美酒等,當然,要說最珍貴的還是那塊刻有“上農”的小玉牌。
對於米家來說能得到當今皇帝的封賞是無上的榮耀,不過星澤倒沒像很多人那樣大擺宴席,而是帶上米樂年去祭拜了米家父母。
雖然星澤補全神魂的時候米家父母已經去了,但根據接收到的記憶,他確實感受到了很多個世界都不曾感受過的親情。
自此過後,星澤就忙了起來。
得了獎勵,自然也要辦事,他要擔任農業指導,指導各個縣的大棚技術,盛朝的人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平常無人問津的木槿樹竟然也是一種製作材料。
自從平安鎮蓋大棚的人多起來,星澤的鋪子就不那麽賺錢了,不過他也差不多賺夠了,他自己攤子本來沒有鋪多大,倒是和辰宇合作後才有了不少進項。
冬去春來,除了平安鎮,各地大棚技術的推廣都初見成效後,米家的地裡開始種植花椒了,而星澤之前做的黃豆也終於要出油。
經過四個月的釀製,把木桶出油眼的木塞拔掉,再用羅網進行過濾,將鹽水分五天衝進缸內,這醬油就成了。
“就是這個顏色和味道。”
看到自己釀製成的醬油,星澤高興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今日就拿醬油做幾樣肉菜,讓大家都嘗嘗。”
“哇,太好了,太好了,我最愛吃哥哥做的紅燒肉了。”米樂年興奮地差點跳起來,他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每頓都少不了肉,不管是不是醬油做的,他都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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