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中,劉孟達就是其中一位,原本還想怎麽才能有機會整他,現在機會竟然送上門來了。
劉孟達當即就偷偷聯系了幾家報社,讓他們往死裡黑蔣星澤,反正廠長只是不想讓他干涉《紅花》的拍攝進度,蔣星澤自己作死可不要怪他。
而普通百姓雖然喜歡看熱鬧卻也是看不慣欺負人的這種行為,更何況,馬方雅還是他們心中的女神。
雖然近兩年這人沒出什麽作品,但還是有不少人喜歡和關注她的。
看到她受了委屈,自然有人想為其抱不平,當下就有人要寫舉報信。
王桂花在廠子裡看到劉豔紅,笑著走過去:“豔紅啊,不是我說你,你還是好好看著點你兒子,這名氣大了,竟然還開始欺負人了。”
“你什麽意思?我兒子才不會欺負人,你不要亂說,管好自己家比啥都強。”看到王桂花上來就數落星澤,劉豔後立刻就懟了回去。
“咱廠裡小年輕買的雜志上都寫了,這還有假。”王桂花聲音很大,立刻就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
她面上不顯,心裡卻樂了,在廠子裡可是沒什麽事情能瞞得住,看這回劉豔紅還怎麽囂張。
“雜志?什麽雜志?”劉豔紅擰眉。
“新銳啊,就是小年輕都喜歡看的那個,說你們家星澤欺負女演員呢。”
圍觀中的人也有幾個看了雜志,聽王桂花說著也有要勸劉豔紅的意思,但並沒有走上前去。
劉豔紅聽了個大概,但也差不多了解了情況,她全程連臉都沒有變過:“咱廠子裡可是有不少人看著我們星星長大的,我們星星什麽樣兒,別人不清楚你們肯定最清楚,我再看到誰議論他的不是,不要怪我去扯你頭髮。”
早在進入京都製片廠之前,星澤就和劉豔紅還有蔣建國說過在這個圈子裡混無法避免的問題,所以,聽說這件事後,她並不慌張,她相信自己的兒子有能力解決問題。
外面關於星澤欺負演員的輿論愈演愈烈,而《紅花》劇組此時才經歷了劫後余生。
本就破爛不堪的廟現在已經不成樣子,爆破裝置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劇組的人正圍著灰頭土臉的幾人。
“怎麽會真的爆炸?你們真的沒有受傷?確定不用去醫院?”宋壇再一次確認道。
“沒有,多虧了導演和編劇,不然我倆可能真的要交代到那裡了。”盛曉豐現在還有些沒緩過神來,慢吞吞的說道。
“是啊,如果不是導演出現的及時,我感覺自己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剛剛的場面實在是驚險刺激,周冰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周冰和盛曉豐兩人同時看向星澤和辰宇,對他們露出感激的神情,但星澤卻是不能接受的,他剛剛已經檢查過現場,他們的布置,現場的工作人員都沒問題,有問題的是那“未知能量”。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而造成的。
“這次事故劇組會給出相應的賠償,我也會找專業的心理醫生乾預治療,如果你們受驚了想要選擇退出也不算違約。”
“您說的太嚴重了,我們沒事,我們才不要退出劇組。”
“是啊,賠償還有什麽心理醫生的我們也不用的,演這種戲出現意外很正常。”
“既然不選擇退出就聽我的,今天大家也受驚了,我們先休息兒,等下繼續。”
星澤話落,又看向宋壇:“給大家包個受驚紅包,錢我這裡出。”
“成,剛剛可嚇死我了,你們也好好歇歇,其他的我去忙。”
等眾人都散去,一直默不作聲的辰宇拉著星澤走到角落,輕輕摸了摸他的頭:“不是你的錯。”
星澤抱住眼前的人,小聲道:“嗯,我知道。”
“你如果真的知道就不會看上去都快哭了,”辰宇輕拍著星澤道:“我等會去找小玉,把你的子捕捉器給我。”
剛剛在破廟中系統就已經提示有“未知能量”出現,星澤直接把在空間的小玉放出去追蹤了。
“好,你小心。”
“嗯,我晚點就回來,要不要把木木叫來陪你?”
“不要了,我沒有那麽脆弱,你抱抱我我就好了。”
“好。”
兩人依偎在一起,誰都沒有提要報警的事情,因為他們知道,如果這次的“未知能量”還是某人放出來的,那這人必然要償命。
還沒等辰宇離開,木木和魔翡就來到了《紅花》劇組。
看著魔翡帶著的人扛全套到攝像裝備,星澤眨眨眼:“你們這是要幹嘛?”
而木木見到現場殘敗的模樣,也驚訝的瞪大雙眼:“你們這裡發生了什麽?”
剛剛來的路上他感應到自己留在星澤身上的小葉子很慌張,知道劇組有可能發生了什麽,但沒想到這麽嚴重。
雙方交換信息,星澤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木木是帶著魔翡來采訪自己來了。
而木木也知道了“未知能量”再一次找上星澤,他表情凝重的道:“辰宇,要我和你一起過去嗎?”
“不用,你陪著星兒。”
辰宇摸了摸星澤的頭:“我先走了。”
看著辰宇的背影,魔翡道:“你們說的這東西在其他世界也見到過?”
木木點頭:“這應該是第三次遇到了,它會不會是你們那兒的東西?”
“不是,不曾聽過,也沒見過,”魔翡摸了摸下巴:“看來盯上你們的不止是魔界。”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