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要是再找來,就去做個鑒定好了。
眼看著星澤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蔣建國和劉紅豔都松了口氣。
蔣建國笑著拍了拍星澤肩膀:“我兒子這麽帥氣,當然是隨我。”
“哼,不要臉,是像我好不好?”劉紅豔瞪了蔣建國一眼,臉上也有了笑模樣。
談過這事後,一家人就把宴海兒的事情拋在腦後。
星澤本還以為這人第二天就會來找自己,卻沒想到她根本就沒有出現。
《陽光的味道》拍攝完成還沒定檔,《文學評論》上蕭樂傑的批評文章又來了。
這一次,他指明辰宇去劇組當編劇,不務正業,到別的領域攪渾水,狂妄自大,拍出來的電影一定會讓讀者失望。
還在為宣傳發愁的星澤看到這篇文章,眼睛亮閃閃的看著辰宇:“回應的時候順便給咱們電影打波廣告吧。”
“行倒是行,不過,如果是你之前說的潛規則,這個時候我是不是該有些好處。”辰宇盯著眼前的人問道。
“恩,有有有,不過要等晚上回去。”
大家都在等《陽光的味道》什麽時候宣布定檔,卻一直沒有消息,這個時候有心人注意到,哪裡是沒有消息,人家直接在《文藝報》中宣布了上映日期,非常有排面。
對於蕭樂傑的惡意,辰宇直接寫道:《陽光的味道》8月23日上映,看過之後再評論才客觀。
看到這條回復,蕭樂傑簡直要氣吐血,《文學評論》的編輯直接一個電話過來:“看過電影后你必須寫出點什麽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現在可是很多人來投訴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放心吧。”
一個作家還能當編劇?再者說,他了解到這部電影的導演竟然是個年輕演員,不是搞笑呢麽?
蔣建國剪開報紙上的消息貼在牆上,邊貼邊說:“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毛躁,今天我和你媽在菜市場被人撞到,胳膊都劃傷了。”
“怎麽回事?我看看。”星澤剛剛放下包就聽到蔣父的話,瞬間緊張了起來。
“就是一道小口子。”蔣建國不在意的揚了揚胳膊。
“你和媽胳膊上都有?”
“對,那人正好從中間撞過來,也是不小心,沒什麽的。”
這傷口確實不大,估計明後天就好了,可星澤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兒子你看看,我貼沒貼歪?”
“爸,你這是打算把所有報道的消息都剪下來啊?”
“我兒子的第一部 電影,自然要重視,快看看,歪了沒有?”
“沒有,您剪的也好,貼的也好。”
兩人的對話讓星澤忽略了心裡察覺出來的異樣。
第二天一早他按照往常的作息時間,早起吃飯,然後前往電影製片廠,這電影拍攝結束了,他就又恢復了往日的工作當中來。
如今星澤也算導了一部戲,難免會有人對他投以探究的眼神,也難免會有人更加關注他,所以自己要更加認真的做事才行。
穿過胡同,走到拐角處,才剛看到辰宇的車,正要上前,就感覺到自己身後有急急的腳步聲。
本能的閃開身體,一個男人猛地跌倒在他面前,手裡面還拿著一個嶄新的筆記本,筆記本中明顯還夾著什麽。
想起昨天晚上,蔣建國說他和劉紅豔遇到到事情,星澤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那人本來想說什麽,但一抬頭看見星澤的臉色實在太嚇人,便做賊心虛似的灰溜溜的轉身跑掉。
這時,辰宇已經從車上下來來到了星澤面前,皺眉道:“他是故意的。”
“受人指使的而已。”
“怎麽回事?”
辰宇也知道蔣家的事,星澤便將昨天他父母胳膊被劃出個口子的事兒說了。
“是那個女人?”
“恩,看來她是是等不及慢慢來了,這事兒要是做成了可是犯罪。”星澤冷聲說道。
“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辰宇語氣中已經隱含怒意。
“確實,不過這鑒定還是要做,我要讓她認清現實。”
派去采集星澤血樣的人失敗了,宴海兒就又著急起來。
她換了套衣服,來到京都電影製片廠門口,見星澤從大門出來,就想再次迎上去。
正猶豫著還要不要繼續說自己是影迷,找人要簽名,就見星澤已經走到了她的跟前。
“星,”就要脫口而出叫星澤的名字,可又覺得現在不是時候,宴海兒便笑笑:“又見面了。”
“找我來做鑒定?”沒功夫和這人周旋,星澤直接問道。
“他們竟然和你說了?那你。”宴海兒有些激動的一時間說不出話。
“隨意傷害別人讓自己獲利的人肯定不會是我的母親。”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面對星澤眼神中透著的冷漠,宴海兒顫抖著說。
“意思是我知道你這兩天做的事,”頓了頓,星澤道:“約個時間做鑒定吧,不過醫院要我來選。”
第19章 穿到八十年代當大導演
“沒問題,沒問題,你選地方,我和你去。”宴海兒完全沒想到事情進展的這麽順利,自然是星澤說什麽就是什麽。
“在這之前,先和我父母道個歉吧。”
非法獲得他人血液是犯罪行為,但因為並沒有完成送檢這一步,證據不足,而即便是警方處理也就是賠償點錢,這並不是星澤想要的。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