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
星澤的主動仿佛給了辰宇極大的鼓勵,讓他的動作都粗暴幾分。
荒唐了幾日的時間,最初的意亂情迷過去後,星澤已經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最後更甚至被做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他還在感歎,這裡真不愧是修真世界,辰宇的體力也太好了。
再次醒來,星澤竟然感覺自己是前所未有的輕松,更讓不可置信的是他的修為竟然差一步就築基。
坐起身,蓋著的白色衣袍滑落,身上還有些許紅色的印記。
四下看了看,星澤發現他此時正處在一處山洞中。
見山洞裡也被粉紅色的花覆蓋,甚至連石床邊都有才綻放的花,星澤就知道自己還是在那處小秘境。
洞外有熟悉的腳步聲響起,星澤攥了攥衣角,突然有些緊張。
辰宇早就醒來,去外面尋了些吃食,回到山洞就見昨日還在自己身下承歡的人裸著身子,一雙桃花眼頗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喉嚨有些發緊,將手邊的東西放下,辰宇走上前,抬起指尖,將眼前人披在肩膀的頭髮撩到後面。
“叫什麽名字?”
他的聲音沒帶什麽感情,但星澤卻清楚的知道這裡面蘊含著很深的欲望。
“何星澤,你可以叫我星澤。”
“星澤。”
念了遍星澤的名字,辰宇向他點點頭:“辰宇,雲辰宇。”
停頓一會兒,辰宇輕咳了一聲:“要不要先把衣裳穿好?”
“啊,噢。”星澤應聲後就直接把外袍披在了身上,他並不羞於在辰宇面前裸著身子,就沒有特意穿裡衣。
這種要露不露的感覺再一次讓辰宇深吸口氣,他不得不強迫自己轉移話題。
“那日我是被人算計,但其實並非完全不清醒,從始至終我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原本壓下去的情欲被眼前人輕易挑起,辰宇卻沒有絲毫煩躁,反倒有種心中踏實的感覺,所以,他選擇了放縱自己。
之後感覺到星澤的主動,就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星澤勾唇笑笑:“我沒被人算計,我一直都是清醒的。”
“所以,你可願與我結為道侶?”辰宇怕這樣說有點太過唐突,便道:“當然,這還需要做諸多準備。”
“你確定要和我結為道侶?其他的先不提,我可是被人稱作八靈根的廢材,你若選擇我,以後的修仙路肯定不會容易。”星澤沒想到辰宇現在這個時候就和他提出要結為道侶,便說明了自己靈根的事情。
雖然星澤不覺得自己的雜靈根是什麽不好的事兒,但現在修真界普遍都不認同雜靈根能在修真的道路上走的更遠。
他們兩人若是在一起,勢必會有不少阻礙,畢竟從辰宇的衣著就能看得出這人恐怕他就是萬劍宗的核心弟子。
“那又如何?修者本就是時刻都在與天做抗爭!”
在辰宇看來,星澤若是有八靈根還能到如此修為,那必定是付出了極大的努力,也肯定有一定的天賦,他日未必不能走出自己的一條道路來。
見星澤垂著眼,沒有說話,辰宇道:“是我有些著急了,或許我們應該更深入的了解彼此,和我回萬劍宗看看吧。”
“嗯。”
把話說明白,星澤就沒什麽可擔憂的。
辰宇看他又恢復如常,不再有半點憂心的樣子,就喜歡得緊,忍不住湊上前去,微微抬起星澤的下巴:“裡衣要穿好,我們得出去看看了。”
還未等星澤動作,他身上衣袍的帶子就被解開,唇瓣也被吻住,星澤不自覺的閉上了雙眼,而後聽到辰宇喃喃的說:“好甜。”
又是一日,星澤和辰宇終於出了粉紅色花海,未曾料想迎接他們的是暴風雪的天氣。
這讓星澤有種錯覺,就好像他們已經不再小天境了一樣,星澤好像又回到和辰宇在其他世界時面對冰雪時的場景。
“別迷茫,我們還在小天境,並未出去。”
耳邊響起辰宇的提示,星澤隨後也睜開了眼睛,眼神一片清明,辰宇挑了挑眉打趣道:“這麽快就出了幻象,可不是一般修士能做到的。”
“那看在我沒拖你後腿份上,下次還給我采摘赤炎果吧。”
昨日吃了辰宇拿回來的赤炎果,星澤就惦記上了。
“不用下次,等會就給你吃。”赤炎果難尋,但好在他多采摘了些放進乾坤袋。
星澤眼睛微彎,笑道:“嗯嗯。”
辰宇禦劍飛行,沒一會兒兩人就看到空曠的天地間有處比武台。
此時,比武台兩側已經坐了些修士,看上去他們也是才發現這個位置不久。
左側坐的修士是清一水的墨色衣袍,袍內露出銀色鏤空劍型鑲邊,手中持有樣式相同、大小統一的長劍,無疑,這幾人都是萬劍宗的弟子。
另一側坐著的也都穿著特有的服飾,有幾個家族的人,也有玄天宗和落雲谷的修士。
星澤和辰宇並沒有刻意隱藏自己,他們一出現就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那是雲師兄?”萬劍宗這邊年齡最小的少年看著禦劍的人瞪圓了雙眼,其他幾人也明顯很是驚訝的樣子。
平常他們根本就沒什麽機會看到宗門的核心弟子,來時也沒聽說過核心弟子要來小天境,現在見到人了可不是意外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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