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既然成為蕭伸也不能讓人察覺出有什麽異常。
“小火,你能模仿蕭伸嗎?就只是簡單的習慣,至於說話,也是簡單幾句就行。”
小火歪著頭想了想,又閉眼感受一番,點點頭:“啊啊,啊,行的,星,星。”
他說話很慢,但星澤卻眼睛亮了亮:“你太厲害了,小火。”
他還以為讓小火說話怎麽著也得有個幾百年,但現在看來這次說不準是個契機。
得到誇獎,小火想開心的轉個圈,結果發現身子很重,差點摔倒。
他撓撓頭,又傻笑起來。
星澤和辰宇沒在住宅裡待多久就出了門,隨後不久,“蕭伸”就也坐車離開。
坐在車上,星澤和辰宇並沒有完全放松下來。
他們剛剛進空間發現這幾次收集的灰黑色霧氣竟然並不是完整形態。
也就是說,在他們沒有發現的地方,依然還存在“未知能量”,不過現在星澤有了更高級的捕捉器,倒也不怕它分散開來作怪。
劉孟達本還等著蕭伸那邊找蔣星澤的麻煩,誰想到第二天這人竟然傳來消息說那本子不拍了。
這件本該強製執行的拍攝就在此了結,等著看星澤笑話的人再一次感概這人不是一般的運氣好,而早就厭煩製片廠頻繁搞這套的年輕導演們則拍手叫好。
對於其他人所想,星澤並不知道,也不在意,他正在忙《紅花》劇組參加金秋電影節的事。
上次他在這個電影節中獲得最佳男配,這次卻是帶著自己獨立拍攝的作品來參賽。
之前即便是上台領獎的時候,星澤也沒表現的有多麽緊張,但這次卻不一樣,進入場內,他就已經有些精神緊繃。
見狀,辰宇輕輕拍了拍他以做安撫,魔翡正好在兩人身後,他笑著上前打招呼:“今天人挺多,你們可別太膩歪。”
他話落就要轉頭湊近木木聊天,木木把人推到一旁:“你自己也注意點兒啊。”
自從前面演過星澤導演的《陽光的味道》,找木木拍戲的人也不少,這次就是有他加入的電影也來參加電影節。
《紅花》的得獎是所有人都預料到的,所以在主持人宣布其獲得“第七屆中國電影金秋獎最佳故事片獎”的時候大家並不意外。
相比較這些,劇組的主創人員們也很關注最佳導演獎,在他們心中星澤有很大概率會得獎。
星澤確實是被提名了,但最終得獎的卻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有資歷的導演。
“劉導那部電影我看過,中規中矩,並沒有什麽出彩的地方,今天這獎是怎麽回事?”宋壇皺眉。
星澤笑道:“咱們這部電影得了最有分量的獎就已經足夠,我沒想再求更多。”
見他這副樣子,其他幾人欲言又止,不過再一想這種心態也挺好,否則不是要委屈死。
明眼人都知道這獎應該要給星澤,因為年齡和資歷的關系才沒有評給他,放誰身上誰都會膈應。
星澤是真沒把這事兒當回事,辰宇看他如此便也放下心來。
“我出去會兒,結束前回來接你。”辰宇附在星澤耳邊說道。
“好,我等你。”
頒獎典禮過後,又是電影人交流的時間,有幾個導演對星澤很照顧,一打聽竟是謝維國關照的,星澤心裡生出一股暖流,準備過兩日抽空再去看看他老人家,估摸著上次帶的那些蔬菜和水果也該吃完了。
和劇組人告別後,辰宇也在門外等著了,星澤就快走幾步,抱著金秋葉形狀的獎杯上了車。
把獎杯小心放好,星澤笑眯眯的道:“走吧。”
看他開心,辰宇也是高興的,他笑著“嗯”了一聲就啟動車子。
兩人要回趟蔣家,電影得獎的大事星澤自然是想和家人分享的。
辰宇把車停在距離蔣家不遠處的空地上,星澤就要下車,辰宇拉著人說:“等等,星兒。”
“什麽?”
“祝賀電影獲獎,我還想說,你是我心裡的最佳導演。”辰宇攤開手掌,躺在他手心的是一枚星星形狀的簡約耳釘。
車內的燈光給這枚耳釘增添了暖色,星澤湊近辰宇:“謝謝,我好喜歡,幫我戴上。”
“嗯,”辰宇應聲後摸了摸星澤隱密的耳洞,成功讓眼前的人紅了臉,才繼續手上的動作:“我還買了蛋糕。”
“你放在後座位這麽明顯,我已經看到了。”
“這個不是驚喜,是想安撫你的心情。”
時刻被人呵護著、惦念著,星澤實在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所感受到的幸福感,他當即就環住辰宇的脖子,輕輕抬頭親了一下他的喉結:“謝謝。”
“晚上回去麽?”辰宇壓抑著帶有情欲的聲音問。
星澤自然是知道他想做什麽,便點點頭:“嗯,回去吧。”
兩人下了車,一進門就看到了蔣建國,星澤拿著獎杯晃了晃:“電影得獎了。”
“好樣的,”蔣建國像是才反應過來星澤和自己說話,而後道:“你媽正在準備飯菜,就等你們回來了,電影得獎咱得好好慶祝慶祝。”
他說著又看向對門:“木木剛才就回了,我去叫他們過來吃飯。”
星澤剛想說他去,可蔣建國根本就沒給自己機會,直接就開門出去了。
兩人去屋裡找劉豔紅,不知道蔣建國出了門就又開始發起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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