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宇並沒有看她,而是說:“誰放無關人員進來的?”
坐在下方的人面面相覷,自從上次曹蘭爬床不成,引起辰宇震怒,底下人連這人的名字都不敢提,怎麽可能放人進來。
倒是有可能是豐家那幾個股東。
果然,辰宇話剛說完,就有個蓄滿胡子的中年男人打哈哈道:“是我讓小蘭進來的,人家好歹是你的未婚妻,你何必這樣說?”
“是啊,辰宇,上次上次是我不分場合,下次不會了。”曹蘭臉頰有些發紅的說道。
“我再重申一次,我並不承認你是我的未婚妻,找人把她帶走,”辰宇說完側頭看向旁邊的人:“豐益南違反公司規定,按照制度來承擔後果。”
見到有安保人員已經來到自己身邊,曹蘭是又羞又怒:“豐辰宇,你這樣不給我面子,等著後悔吧。”
她說著就轉身避開安保人員,冷冷的道:“讓開,我自己能走。”
這一出是鬧哪樣?星澤眨了眨眼睛,而後突然想起,還沒來公司之前他就聽過有關辰宇的八卦。
“所以說,上次這個女人是要爬你床來的?”會議結束後,辰宇把星澤拉進了一個倉室,星澤便有此一問。
辰宇揉了揉眉心:“是,不過我可沒讓他沾到床,休息室還是乾淨的。”
“我知道啦,那生日是怎麽回事?”星澤有注意到提到生日的時候,很多公司員工的臉色都很不好。
“我此間的母親自殺就在我過12歲生日那天。”
如今辰宇的靈體和靈魂都補全了,便不覺得有什麽,可從前確實是從不過生日。
星澤聞言抱了抱辰宇:“你要過的,我之後給你補上。”
在兒子生日這天選擇自殺,何其殘忍,不能讓他人擺布自己以後的生活。
“好,我很期待星兒的禮物。”
顧及著這裡是公司,兩人耳鬢廝磨一會兒便各自回到各自負責的區域工作。
曹蘭的事情傳了出去,成了跟多人的笑話,豐海剛剛從酒店出來把美人送回家,就也接到了消息。
他當即就給辰宇撥通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聽。
“你忙什麽?老子電話都不接。”
聽到這吼聲,辰宇直接不耐煩地掛掉了電話。
豐海氣得直接把手機摔到了後座上,而後竟是咕嚕咕嚕滾到了座位底下,他氣得直喘粗氣。
曹蘭是自己給辰宇定下的對象,辰宇這麽對曹家的女兒,也是在打他的臉。
另一頭,曹家的臥房內全是剛剛打砸過東西的痕跡,曹蘭看著匆匆回到家的媽媽,趕緊撲了上去。
“媽媽,那豐辰宇實在是太過分了。”
楊微安看了眼曹蘭有點恨鐵不成鋼:“你當初怎麽想的去爬他的床,他不早晚你是你的。”
“誰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看不上我,他憑什麽?”
如果一開始她還顧及著豐凌集團的強大,現在可絲毫不將他們放在眼裡了。
“確實,如今我們家也算今非昔比,在他來找你之前不要再上趕著,”
“這,他要是不找我,”曹蘭雖然一直對自己很有自信,但是自從遇到辰宇,實在是感覺經常受打擊。
“不可能,知道了能修煉延長壽命他怎麽能不心動。”
“好,那我聽媽媽的。”
曹蘭得意的笑了,她有個好哥哥,是陰差陽錯進入了那個圈子,聽哥哥說或許將來自己也是可以修煉的,等到那時候,看誰還敢瞧不上她。
被曹蘭惦記的辰宇,此時正在和星澤一起逛超市。
電話聲響起,辰宇看了看號碼,按下了接聽,說了幾句話掛斷而後便停下腳步。
“怎麽了?”
“我得到消息,這邊或許有古武者的存在。”
“古武者!太好了”若是普通世界,星澤要找到回去修真界的路肯定會非常艱難,現在總算有了個方向。
“剛剛打電話的朋友說那邊要舉辦個交流會。”
“那,咱們能去嗎?
“我問問,如果不能也好提前想辦法。”
“嗯嗯。”
兩人說著話,側頭一看,旁邊的電視街頭采訪中竟然出現了寧憬和玉山,他們穿著修真界的服飾笑著看向鏡頭。
“這兩個人就像是剛剛拍完戲一樣。”
“確實,完全沒有違和感。”
“等會給那欄目組打電話問問,他們應該留下了聯系方式。”
四個人匯合比想象中順利的多,讓星澤沒想到的是這兩人真的因為之前的誤會開始接戲了。
聽說完古武者的事兒,寧憬也沒想到就只是短短一段時日,他們就知道了這個世界恐怕也不是那麽簡單。
又過幾天,辰宇準備調一個人到自己身邊當助理,看了看備選名單,便直接點名了星澤。
星澤的學習和工作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他被調走是早晚的事兒,部門領導肯定舍不得,當晚就準備了個歡送會。
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一片心意,星澤自然就赴約了,飯桌上他倒是意外地看到了同事們的另一面。
臨走時,李清看了看星澤道:“那邊的部門可沒咱們好說話,你小心著點。”
星澤愣了愣,而後真心實意的說:“謝謝。”
對於老板要調助理的消息,離他近的人都清楚,但當他們看到來人時,神情都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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