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的是什麽你知道嗎?前幾天娛樂日報,就只是調侃了一下廠子裡那朵劉金花,隔天報紙編輯就被人打斷了腿。”
“沒報警嗎?”星澤擰眉問道。
“報警了但沒啥用,警察也就把那些小混混抓進去教育一下再賠禮道歉,有的人連醫藥費都出不起,而且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們是那些公司找的人,我看你也小心著點兒。”
別看星澤作品少,但名氣是實打實的,現在也已經有了固定的觀眾,只要是他要拍的戲肯定能賺到錢。
那些圈外的人為什麽要進入他們圈子,還不是看中了能賺錢的機遇。
現在的情況是,誰能賺錢,誰就會被盯上。
“我知道情況了,謝謝提醒。”
星澤知道,無論是在哪個圈子都難免有些黑暗面,但這些人明顯是亂來,已經觸碰了不能觸碰的底線,是該被驅逐的存在。
在幾個混混將自己堵在胡同中的時候,星澤雖然不意外,但也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你們幹什麽?”
“替人教訓教訓你。”為首的男人拎著管子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地面。
“替誰?打我總該讓我明白是怎麽回事吧?”星澤說著話便將手背過去,從空間中拿出個可以伸縮的棍子握在了手裡。
“當然是黎妹妹,聽說因為你她被趕出了劇組,欺負女人,你還是不是男的?哥幾個給我把他的腿打斷。”
他說的大義凜然,好像星澤真欺負了黎如一樣,而後就直接準備開打。
乾他們這行,還是要說的少做得多才行。
原本以為這次是個非常容易的工作,卻不成想他們非但沒有把蔣星澤的腿打斷,自己倒斷了腿。
此時,幾個男人癱倒在地上又是疼痛又是懵圈,他們甚至都沒明白自己是怎麽被擊中的就已經成了這副樣子。
“她讓你們來的?”星澤冷冷的問。
見剛剛說話的人閉嘴不言,星澤就在他的腿上又踢了一腳:“說話。”
“啊,嘶,黎,黎妹妹怎麽可能讓我們來,她那麽善良,是我們自己看不慣你。”
從他們的反應來看,確實覺得黎如是善良要被保護的,可現在劇組消息封閉,除了她本人,誰都沒機會把她被劇組趕走的事情說出去。
懶得再廢話,星澤將幾人綁起來扔到街上,然後就轉身離開了,他知道這邊的動靜吸引了一些人,但也沒太在意。
“他們怎麽還沒消息?”黎如看了一眼蕭伸,小心翼翼地問。
“嗤,你不是說不要他們打人?現在著急了?”
蕭伸心裡對黎如的心思清楚得很,那點小伎倆也想騙自己,簡直是太天真。
“我,我只是怕他們出事,我,,”
還沒我出個所以然來,電話鈴聲就響起。
蕭伸拿起電話接聽,不一會便一臉難以置信的道:“你說什麽?你們幾個人反倒被蔣星澤打了?”
有些煩躁的掛了電話,蕭伸看向黎如道:“你倒是挺會惹事,他們幾個的醫藥費你出了吧。”
其實不只是黎如,蕭伸也看星澤不順眼,所以在黎如自行“演戲”的時候自己並未說話,沒想到,到頭來吃虧的是他們。
“什麽意思?他們幾個人被那蔣星澤一個人打了?”黎如也完全不敢相信。
“嗯,一個個的都是廢物。”
雖然胡同裡面沒什麽人,但鬧出那麽大的動靜,想不被注意都難。
第二天一早,星澤被人堵的消息就上了報紙,但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消息竟然是那些混混身受重傷。
“我去,這蔣星澤是不是練過?”
“就該打回去,實在是太解氣了,上次見到個人讓我給他唱歌,然後給我錢,簡直有病,老娘差他那幾個臭錢。”
“不行咱們也報個什麽武術班之類的吧。”
圈內人議論紛紛,星澤則和木木約好了今天見面。
“星星,你昨天沒受傷吧?”木木見了星澤上上下下看了他好一會。
“沒有,這些人還不能拿我怎樣,倒是你,最近怎麽樣?”
“就是忙公司的事兒,最近好多人都簽過來了。”
有的演員被逼著演戲,有的演員無緣無故被打,實在挺不住的時候,眾人聽說木木的公司會給人請保鏢,就一股腦的要簽約。
“你也別太辛苦了,很多事情能放手讓別人做就讓別人做,明天我又要進組了,幫我盯著點那個黎如。”星澤現在沒心思對付黎如,先盯著點兒人,別的事情以後再說。
“嗯嗯,星星,我知道啦,你放心吧。”
兩人又聊了一會,就聽到按喇叭的聲音,星澤側頭一看,見魔翡從車上下來,虛靠在車門上,明顯是在等人的樣子。
“行了,你和他走吧,我也回了。”星澤調笑道。
“我才不和他走,我們一起回去,你不是又要進組了?去我那吃飯吧。”
“那就叫上他一起。”
木木愣了愣,而後笑著點點頭:“嗯嗯。”
從前他們之間的聚會很少叫魔翡,現在星澤松口,是真的承認這個朋友了。
不管將來立場到底怎樣,這兩個世界他們相處的很愉快就行了,未來的事情只能未來再說。
與此同時,蕭伸又帶著黎如參加了一次舞會。
看著面無表情將自己送給別人的蕭伸,黎如瞪大眼睛:“這是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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