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氣氛有些不對,趙向國笑了一下道:“回家終於能好好洗個澡了。。”
雲鴻也伸伸腰:“還要好好睡個覺,太累了。”
“你們可得休息好了,之後電影上映了還有的忙,”余華說著又看向星澤:“你這明天還回廠裡?”
“嗯,謝導那邊說是還有事要安排,而且我這耽誤的也夠久了。”
“你雖然年輕,但也別不把身體當回事,回頭我和他說說,怎麽也得給你兩天假期。”
“行,那就謝謝余導了。”星澤雖然不覺得有什麽累的,但也不想駁了余華的好意。
看著星澤面色紅潤的樣子,雲鴻腹誹,整部電影拍下來,所有人都憔悴了,就只有蔣星澤和於辰宇成天精神頭十足,衣著整齊。
說是年輕,但自己也不大啊,哎,果然人和人之間是有差距的。
眾人吃了今年冬天的最後一次火鍋,告別後就準備各自回家。
星澤和辰宇剛剛進入胡同就聽到了一陣吵鬧聲。
這裡平常都很安靜,更何況已經是大晚上,出現吵鬧聲明顯是不正常。
兩人快走幾步,就看到有幾個男人拿著棍棒圍著小玉,而蔣父蔣母則是要上前阻攔。
“嗷嗚。”
“你們別想動它!”
“我們可是打狗隊的,這狗必須得死。”
鄰居們探頭出來,有幾個出來阻攔的,也有不想惹事的。
“媽,爸,怎麽回事?”
眼看著場面不受控制,星澤和辰宇趕緊走到了蔣建國和劉豔紅身邊。
看到兒子回來,劉豔紅提起的心終於放下來一些。
“這些人突然出現在胡同裡,來到家裡二話不說就稱自己是打狗隊的,要把小玉打死。”劉豔紅著急說道。
先不說他們是幫木木看狗,這麽長時間兩人早已經和小玉有了感情,怎麽可能放任這些人胡來。
“我們是打狗隊的,是正規合法的,上面下了令,咱們執行,你們別墨跡。”為首的矮瘦男人明顯已經有些什麽不耐煩。
聽他這麽說,小玉立刻嚎叫了起來,這愚蠢的人類竟然敢向它亮出棍棒,自己一口就能送他上路。
“小玉,過來。”
“嗷嗚。”
跳到星澤懷裡,小玉很是委屈的叫了一聲。
“你們說你們是打狗隊的,就算是這樣,也別欺負我們不懂,打狗隊打的是流浪狗哥惡犬,可不是讓你們闖進別人家裡來。”
頓了頓,星澤又道:“還有,有件事情我想問,這胡同裡雖然只有我們家有狗,但小玉平常根本不會亂叫,你們是怎麽找到這兒的?”
星澤的話讓他們啞口無言,這麽多人看著,再繼續糾纏下去如果事情鬧大可就麻煩了。
幾人對視一眼,就準備離開。
“今天算你們走運,你們記住了,在外面這狗要是惹了事,我看你們能不能護住他。”
見事情解決,周圍的鄰居也散去,星澤幾人也沒在外面久留,轉身就進了家門。
“這事兒鬧的,打狗農村那邊鬧的最嚴重,現在城裡也開始了嗎?”劉豔紅皺眉說道。
雖然她本身不太喜歡小動物,但再怎麽說它們都是有生命的,即便是因為狂犬病橫行,這個決定也有些太過了。
蔣建國搖頭:“我之前沒聽說過,咱們廠裡也挺多人養狗的,根本沒人提過這件事。”
星澤和辰宇對視一眼,看來他們上次救了賀克年和萬舒後還是被惦記上了。
“最近出去外面還是小心些,爸媽,你們兩個也是,尤其是不要單獨出去。”
星澤想了想還是把自己之前遇到的事情說了。
“你們單獨去救的人?”劉豔紅驚呼出聲,而後點了點星澤的額頭:“你啊你,你啊你,主意可真大,這種事情別讓我知道有下一次。”
她說著又轉頭看向辰宇:“你也是,他亂來你還陪著他。”
“阿姨,我會保護好星澤的。”
蔣建國沉聲道:“我知道你們兩個很厲害,但這世上難免會有意外發生,做任何事都要小心謹慎。”
兩人再三保證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之後才終於可以回到房間睡覺。
辰宇偶爾會在星澤這裡住宿,衣服、被子、洗漱用品都有,倒是什麽都不用準備了。
兩人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星澤靠在辰宇懷裡睡了,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秒睡。
辰宇無奈將人圈的緊了些,便也閉上了雙眼。
他又做夢了,這次不是春夢,夢到的畫面更支離破碎些,雖然過程很不清晰,但辰宇明白那似乎是有危險將要到來的征兆。
在眾人的等待中,《生死河》終於公布了上映日期。
在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件事情,就是這部電影的底片差點丟掉。
如果不是余華發現的及時。那後果就不堪設想。
除此之外,木年公司也接連有不同等級的事故發生。
“星星,這些人煩死了。”木木有些煩躁的道。
星澤抬眼:“是啊,我也覺得,他們可能是太閑了。”
沒過幾天,很多個剛開不久的小公司無一例外全都被查。
“怎麽會一起出事?那些警察辦事效率什麽時候這麽高了?”男人拍著桌子,完全是一副正在忍著大怒氣值的表情。
這些出事的公司明面上都是別人開的,但事實上可全都是自己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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