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建國拍了拍星澤的肩膀,一時之間心情複雜。
如今他兒子的名字即便是家喻戶曉,他也沒什麽大觸動,直到看到這棟房子,才驚覺星澤終於長成為可以對自己和家人的人生負責任的男人。
“就先這樣吧,以後這房子得過戶。”劉紅豔拍板到。
“嗯。”
看他媽這樣堅持,星澤就只能應聲,要是現在說他其實買了好幾套房子,這兩位估計接受不了,還是慢慢來吧。
說是搬家,但新住房裡幾乎什麽都有,劉紅豔就隻把能用得上的衣物、廚具和電器收拾了,被褥什麽的就還放在這邊。
他們住過去也主要是陪兒子,偶爾廠子裡有事還是要回家屬院的。
“這買房子要搬家了才讓大家知道,劉豔紅也太不夠意思。”
趙紅剛從屋裡出來就聽到王翠花酸裡酸氣的聲音,她無語的說:“豔紅說還會回來住的,而且要不是發生了那事兒,他們也不至於這麽快就搬走。”
蔣家一走,院子裡就剩下他們家和王翠花一家,雖然感覺上空間大了,但她實在不想總適合這人扯皮。
一聽趙紅說起這樣,王翠花就不吱聲了,她兒子也是往回家帶來的那是什麽人,偷拿人襯衫,一看就不是正經姑娘,可真是丟人。
住進新院子的當天,星澤就叫木木、小玉,還有辰宇來家裡吃飯。
劉紅豔全程都是笑著的,他兒子終於交到朋友了:“木木,小於,你們對吃點,嘗嘗阿姨的手藝合不合口味?”
辰宇最喜歡吃的就是家的味道,便點頭說:“您做的都比在外面飯館好。”
咬了一口紅燒肉,滿嘴流油,肥而不膩,木木邊吃邊含糊不清的說道:“阿姨做的飯太好吃了,我都想天天來吃了。”
“那就天天來。”
“嘿嘿,那我就把我家的水果和蔬菜多拿來些,當夥食費。”
“可不成,這我們得給錢的。”蔣建國知道木木拿來的東西都挺好的,放在市場上買可不便宜。
“對了,我正要和你們說,我在木木這訂購了一批水果和蔬菜,之後咱家就別另外買了。”
“那敢情好,我之前就感覺吃了星星帶回來的瓜果,皮膚都好了。”劉紅豔摸了摸紅潤的臉說道。
她說的倒不是客套話,蔣家夫妻現在的皮膚明顯都比從前好很多,而且無形之中身體上的小毛病也沒了,只是他們還沒發現。
蔣建國很喜歡和辰宇聊天,這吃完飯的功夫,兩人就去廳裡下棋了。
“嗷嗚,嗷嗚。”
“小玉你去那邊玩,我洗碗。”劉紅豔看這小狗子喜歡黏著自己,輕聲細語的說。
“阿姨,我去洗,你帶小玉玩會。”木木說著就拿起碗衝向廚房。
“哎?怎麽能讓你洗?快放那裡。”
“媽你就歇著吧,木木說他來就他來。”
“這怎麽能讓客人上門洗碗,太不像話了。”
星澤笑道:“那你就別把他當客人了,之後他還得來吃飯呢。”
“這,行吧。”
在屋裡的辰宇聽到動靜微微皺眉,下次他來也得洗洗碗,不管未來怎樣,先表現總沒錯。
木木現在就住在星澤家的對面,幾步路就回去了,倒是辰宇還得要開車。
星澤帶著辰宇走到路邊,面向著人道:“最近兩天我看完了《生死河》,童真這個角色我接了。”
辰宇勾了勾嘴角:“好,期待我們的合作。”
雖說前期準備時間會很長,但辰宇想還是伸出手來,加了句:“合作愉快。”
“好,合作愉快。”
雙手交握,觸碰到眼前人微涼的指尖,辰宇並沒有放開手,而是道:“那邊胳膊真的好些了?還疼嗎?”
“嗯,現在不疼了,下次我煮東西給你吃啊。”
“好,我記著了,回吧,手都冰涼。”
“唔。”
星澤轉身後心裡有點遺憾,或許他該主動些?但這年頭男人之間過於親密應該會讓人感覺很奇怪吧。
“在失望什麽?還想要個擁抱?嗯?”
後背貼上來熟悉的溫度,星澤感覺整顆心都被填滿,他並沒有回頭,小聲道:“嗯,現在好了。”
“那我現在真的要走了。”
“路上小心。”
看星澤不打算回頭,耳朵紅透的樣子,辰宇便沒再逗弄這人,心情很好的轉身離開了。
晚上洗過澡躺在床上入睡後,辰宇又做夢了。
夢裡好像是在一個衣帽間中,他逼著星澤看著鏡子中自己動情的模樣,這人耳朵也是紅透的。
星澤感覺自己好的差不多了,就開始投入到工作當中。
他先把魔翡那邊雜志的采訪做了,而後才準備回製片廠。
就在正式上班前一天,星澤收到消息,之前劇組攝像機搖臂斷裂的案件已經水落石出。
“聽說了嘛?是那個蘇源要害蔣星澤。”
“蘇源?《年華》劇組的?不是,他為啥啊?”
“還能為啥,之前他想要邱州的角色,最後落入蔣星澤手中,後來最佳男配獎也給了蔣星澤,他心裡能好受?”
“那也不至於害人啊。”
“誰知道,有的人就喜歡鑽死胡同唄,以後咱們也得小心點,人心難測啊。”
各個劇組的演員們都議論紛紛,星澤則是來到了拘留所。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