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事,凍瘡麽,天冷了,大家成天在外面訓練難免會有。”
凍瘡!星澤還真的沒有想到,是了,這個時代如今雖然有棉花、棉布,卻也不是人人都能用到的,這麽多士兵,大家能拿到一件粗麻棉絮製成的戰袍已經是辰宇做了很大的爭取,像是手套這類不是剛需的裝備可能都沒人想到。
“還好你來了,我真是不該閉門造車。”
研究武器什麽時候都行,但現下最主要的是解決凍瘡的問題,星澤當下就放下了手頭中的事情,出了門。
出署衙轉了一圈,星澤找幾個人看看手,又去拜訪了軍醫王卓,王卓見這位新任軍師急匆匆的來,還以為怎麽了,沒想到他是要了解軍營人員的凍瘡情況。
“咱們保暖措施做得尚可,士兵們的凍瘡都比較輕微,不影響拿武器,我已經讓他們用生薑塗抹患處了,想來不用幾日就能好。”
“好,我知道了。”星澤和王卓說完話後就看向跟著他的劉旭明,問道:“你擦了麽?”
“額,感覺很麻煩,就不好受的時候抹抹,這個沒幾天自己也好了。”
星澤還沒說話,王卓就急了:“這可不行,凍瘡可是會加重的,現在天越來越冷了,趁著不嚴重趕緊抹上。”
“是是是,我回去就抹。”
見人答應著又不動,星澤道:“還不去?”
“啊啊,好好,現在就去。”
劉旭明剛走不久,就有幾個士兵陸續來找王卓,王卓看過他們的情況後臉色不怎麽好,給人開了藥膏就對星澤說:“他們都不當一回事,這都潰瘍了才過來。”
“該讓他們長個教訓。”星澤皺眉道。
晚間辰宇回來,看星澤披著棉袍坐在院子裡,情緒不太高的樣子:“今日留在我這兒休息?”
“嗯。”星澤說著抬起頭看向辰宇:“讓我看看你的手。”
有點不明所以,但辰宇還是把手遞了過去,星澤抓著辰宇大手看了個遍,就見食指上有處地方微微紅腫,還好自己發現的早,不然這人也要生凍瘡了。
他沒好氣戳戳紅腫的地方:“會癢麽?”
“癢。”辰宇看著抓著自己的手眼神暗了暗,他感覺自己有點兒不對勁。
“要凍瘡了,擦藥。”頓了頓,星澤又拿出一副剛剛在系統中兌換的手套:“這個戴上,保暖。”
“好。”
星澤說什麽辰宇就答應什麽,而後問:“看到士兵們的手了?”
“嗯,我該早發現的。”
“現在也不晚,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冬日有凍瘡也正常。”辰宇說著用戴著手套的手抬起眼前人的下巴,低頭說:“公子尚且年輕著,一切才剛剛開始。”
“嗯。”星澤歎口氣,是啊,現在也不算晚,首先要解決手套的事兒,還有那群不聽話士兵們的問題。
“明日陪我去練武場?”
辰宇挑眉,並沒有問星澤要做什麽,而是說:“好。”
“誒?今日軍師穿的和我們一樣,他準備做什麽?也來和我們過兩招?”
“這,軍師難道不只會射箭,近身戰也了得?”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神了。”
練武場中的比試沒什麽規矩,到了場中央就可以挑戰任何人,只不過他人有拒絕的權利,比賽也是點到為止。
看著星澤站在練武場的中間位置,眾人面面相覷,而後就聽這人道:“樂正凌,可敢與我比試一番?”
“哈哈,有何不敢?軍師,挑我和你比試,可不要後悔。”
樂正凌和劉旭明同為校尉,擅使大錘,他拿起武器說道:“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第19章 穿到哥兒世界當軍師
話音剛落,樂正凌就拿起大錘準備往星澤身上砸。
知道這人是力量型的,星澤並不想要和他硬碰硬,而且今日的主要目的也不是為了真的和人一較高低,他快速躲閃開來,順手拿起身邊的長戟,側身快速在對方的手背上敲打了下。
“哐當”一聲大錘落地。
隻覺得受這一擊手背處又癢又疼,樂正凌“誒喲”一聲,這簡直比打仗時受傷還要難捱。
“怎麽回事?”
圍觀的人們大驚,怎麽感覺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武器落地,樂正凌又覺得自己有些丟人,乾脆抱了抱拳用左手拿起大錘下了練武台。
隨後星澤又點了兩個人比試,差不多都是一招就讓人武器落地,這下子將士們可炸了鍋了。
“天啊,軍師真是深藏不露。”
“這不是巧合吧?簡直神了,三次比試都是如此。”
“軍師、軍師、軍師。”
士兵們齊聲高呼“軍師”,一時之間場面十分熱鬧。
聽著大家的稱讚,星澤有些尷尬,他擺擺手道:“我能將他們的武器擊落是有原因的,你們幾個,把手伸出來。”
幾人紛紛上前來,伸出手,而後感覺頗為難堪,但看看上方坐著的將軍臉色不好,也就不敢說話了。
“這是,凍瘡?”
“怎麽這樣嚴重了?之前我看過樂校尉的瘡還不是這樣。”
直到現在眾人才知道這軍師是抓到幾人的弱點了,他們倒是沒有不服氣,到戰場上敵人可不會管你是不是有凍瘡,這可是一不小心就沒命的事情。
看了看眾將士的表情,星澤道:“你們有凍瘡後,王軍醫是否告知大家要早晚用生薑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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