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存著試探燕策的意思,語氣並不似平常,特意加重了“州石王朝”幾個字。
果然,聽星澤這麽說完後,明顯感覺這人臉上的表情有了些許變化,但也只是一瞬,而後便恢復正常,讓人看不出端倪。
“木大夫倒是見多識廣。”
“多謝殿下誇獎。”
之後幾人沒再多說什麽,星澤將方子開好後便和辰宇離開了。
看著兩人上了馬車,燕策揮揮手眾人便散去,他獨自一人回到房裡,之後便猛咳了一聲,口吐鮮血,好不容易挪步到床上,才終於舒了口氣。
燕策之前還很意外自己在此間的身體怎麽會越來越虛弱,如今也算有了答案,那木星澤的試探倒是給自己提了個醒。
修真界的人們常說,能穿越時空者不是修為頂尖的強者就是大氣運者。
費盡心機破除結界來此地奪得氣運助自己飛升,還真的讓他算對了,他真的遇到了所謂的大氣運者,還一下子遇到兩個。
安王應該並不是這個世界中的人,否則即便是他氣運如何強大,劇毒被人解開後燕策自己也不會遭到這麽嚴重的反噬。
燕策來到這裡,雖然瞞過天道,卻也不能肆意妄為,他要奪人氣運並不能用普通之法,只能拿劇毒當作引子,再讓巴飛的**去吸收氣運。
如今卻是功虧一簣,但時間已經不多,容不得自己生氣,她必須想好下一步該怎麽辦。
除了安王,今日他見那木星澤身上的氣運之光竟然也都已經快要溢出來,自己怎麽沒早見到他,這麽長時間還真的是白白浪費了。
天道就是這般無情,他費盡心機想得到的,是別人隨隨便便就能擁有的,並不如何珍貴,還真是浪費。
燕策抬眼看著窗外,這具身體已經快要到極限,還是要速戰速決的好,無論是安王爺還是那木星澤,這兩人的氣運他都要定了,那鼠疫之地死去百姓的氣運只是皮毛,完全不夠他吸收的。
“巴飛。”
“啾啾。”
見它這副樣子,燕策失笑一聲:“這個時候你裝什麽可愛?我們準備回去了,你可得爭氣點。”
“嘶嘶。”
另一頭,星澤和辰宇上了馬車後,便道:“藥物已經難以維系他的體內髒器的平衡,這燕策沒幾日可活了。”
辰宇皺眉,雖然面上不顯,但他能感覺到那燕策對自己的敵意,這就很是讓人費解,已經是將死之人,先是下毒,再驅使怪鳥襲擊自己,是想要得到什麽?
不僅如此,這人對於自己將死的態度也很平靜,好想說的不是他一樣。
“或許和你這皇家的身份無關。”
這次見面倒是驗證了星澤之前的猜測,這州石王朝另外還有其他世界的人,可其他世界的人又為何打上了辰宇的主意?
再想往下說又覺得受到阻礙,星澤便有些無奈的歎口氣。
見身邊人的樣子,辰宇將人拉進懷裡,道:“不必多思,待皇兄生辰宴後,我總是會要燕策的性命,到底是什麽原因其實也並不那麽重要。”
“嗯,沒錯,無論如何,他都別想活。”無論這人來自哪裡,敢打辰宇的主意,就只有死路一條。
月明星稀,星澤和辰宇像是平日那樣相擁而眠,看著星澤都睡顏,辰宇卻是有些睡不著。
辰宇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麽,這種感覺在今天看到星澤微皺的眉頭時更甚,聯想最近發生的事,還有身邊人的一些秘密,他有了個猜測,或許自己並不是此間的人。
不知為何自己的記憶會被封印,但如今也是到想起來的時候,他可不想再讓星兒因此而煩惱。
而就在轉念間,辰宇的腦海中便閃過與枕邊人一起經歷幾個世界的場景,他們一起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歷歷在目,仿佛就是昨天經歷的一般。
【星兒,我說過的,我們永遠不會分開。】
【要是有機會我一定貼著你睡。】
【下個世界見,辰宇。】
“星兒。”不想吵醒人,星澤便輕輕喚了一聲。
“唔。”
見這人已經睡得迷糊了,還應著自己,辰宇便將他抱得更緊,隨即輕笑一聲,也閉目休息,能夠再次相遇真好。
第二天一早睜開眼,迷迷糊糊的時候,星澤就見辰宇在看著自己,便道:“早,辰宇。”
“早,星兒。”
聽辰宇叫自己星兒,星澤就有些清醒了,他湊近看了看這人的神情,難道這是恢復記憶了嗎?正思索著,便猝不及防的被吻住。
距離這麽近,辰宇不可能什麽都不做,當下就將星澤按著親了好一會兒才放開。
緩了一下,星澤才問:“剛剛想起來麽?”
辰宇笑道:“昨夜,沒忍心叫醒你。”
“下次還是叫醒我吧。”
雖然星澤一直都覺得辰宇有沒有記憶沒關系,但每次他想起後自己還是會覺得非常欣喜,而且他知道,辰宇也是一樣。
“那下次吻醒你怎麽樣?”
“嗯,這個沒試過,倒也可以試試。”
在榻上閑聊一會兩人便起床了,過兩日是皇帝的生辰,辰宇需要安排皇城的護衛情況,最近這段時間他都會比較忙。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要帶星澤去趟宮裡,他記得皇上那還有些珍貴的醫術典籍,可以借過來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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