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的事情告一段落,星澤就準備回樟巷村,辰宇自然是跟著一起,他交了兵權,但並不就是閑散王爺了,偶爾還是有一些政務要處理,只不過可以遠程進行,碧安府距帝京並不遠,又有飛鴿傳書,倒也方便。
已經和空遼說好,辰宇和星澤兩人每年都會來帝京住上一段時日,是以,現下也就只是短暫的分別而已,並沒有什麽傷感之情。
此次離開,辰宇就隻帶了玉山以及自己的幾個心腹,連並著陳管家一起上路。
星澤和寧憬就更方便了,他們來時輕裝簡行,回去就買了些藥材和吃食,而尹希仁既然有跟隨星澤的心思,自然就跟著他們一同回樟巷村,林遠就更不用提了,他一直都是跟著星澤的,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陳管家年紀大了,此次回去又沒有什麽要緊事,大家就準備乘坐馬車趕路。
臨出城門時,星澤見禦水瑤和閔宏騎著馬向自己這邊而來。
“木大夫,我要隨將軍回邊塞一段時日,再見。”禦水瑤如今已經會騎馬了,趕路於她而言已經完全不是問題。
星澤笑道:“好,一路平安。”
“你也一路順風。”
現下禦水瑤的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長途跋涉也並沒有什麽問題,而經過研究《天絕醫書》的第四個部分,星澤也知曉了閔宏奇怪脈相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是給皇上解了毒後才驚醒他,那燕策想要奪人氣運,盯上的也許不僅僅是他們,他又結合之前得到的《六十藥方》便確定了閔宏中的是一種非常特殊的毒藥。
這毒若是發現不及時,除了會失去性命,被奪氣運,甚至還有可能被人控制,還好發現得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
現下已經快要入春,天氣漸漸轉暖,眾人一邊趕路一邊慢慢感受沿路的風景,偶爾停下來時,便幕天席地,享受野炊的樂趣。
星澤和辰宇也總會趁著機會同騎一匹馬,跑出去閑逛一圈後又回到隊伍。
臨近碧安府內有處空地,很多半大的少年在那裡學習騎馬,辰宇和星澤正好經過,便在這裡停住看了一會兒。
辰宇環著星澤道:“我還記得你最初學騎馬時,那緊張的樣子實在是可愛,讓人忍不住逗弄。”
“哼,現在我可不會再緊張,我如今可是都能夠與你賽馬了。”
“是麽?”辰宇說著靠近星澤的耳邊:“我來試試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再緊張了?”
“你,你,你不許靠這麽近,太犯規了。”
“那看來你有當時那種神情也不僅僅是因為騎馬這件事。”
見辰宇這般高興的模樣,星澤只有默認,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無論在一起多長時間,貼近這人的時候他偶爾還是會緊張的心跳加速。
“耳朵又紅了。”辰宇說著便更加貼近懷裡的人。
“嗯,唔。”
再次回到隊伍時,星澤趕緊上了馬車。
尹希仁見了問:“木大夫,你這怎麽了?臉有些紅。”
“啊,沒事,許是剛剛跑馬跑的。”
“哦。”
在外面的林遠剛好聽到兩人的對話,他無奈的想:無意間又吃到狗糧了,這兩人都幾世了還不膩?或許,自己也該找個伴兒了?
沒過幾日,眾人便到了水門縣內,此時樹木已經發芽,街上的行人比往日要多很多,而再往樟巷村的方向走,竟然也有不少馬車與他們同路。
等到了醫館外,星澤才知道這些人是慕名而來,在他們之前竟也是排了不少人。
看到星澤終於回來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星澤瞧著這醫館現在的情況,便讓辰宇帶其他人回了旁邊的院子,自己便與寧憬及尹希仁先到醫館幫忙。
段文德無奈道:“你如果再不回來,我都要給王爺去信了,實在是應付不過來了。”
吳信陽也在一旁說:“很多人都點名要你來治療,現在外面的還不是全部的病患,另外還有幾個在村裡住下了,我已經讓人先拿了牌子,先排個順序。”
早在親眼見證仲志的面部恢復時,大家就已經信服星澤的醫術,待鼠疫結束後,他的名聲再次傳出,一些人就坐不住了,當下就決定前往樟巷村來看病。
幾人說著話,木木便帶著小玉回來了,他們剛剛從州山那邊的村子交易完藥材。
寧憬走這段時間,運送藥材的事情就交由木木,不管去山裡多久,到了拿藥材的時間他和小玉一準會出現。
“星澤。”
“嗷嗚。”
“木木,小玉,我回來了。”
一段時間不見,他們還是都非常想念彼此的,只是現在沒時間敘舊,簡單了解了情況,星澤便準備開始為特意尋來的病患搭脈治療。
快到天黑時,才將第一批的病患看完,星澤舒了一口氣,看來之後若不是急診,還是要限制人數和時辰的。
回到自己的小院子,星澤見桌上擺放著剛剛煮好的面,便笑著湊到辰宇面前:“看著就很香,謝謝。”
“還燙著,小心些。”
“好。”
隨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星澤都在忙碌中度過,不過也因此他覺得自己所掌握的醫術更加熟練全面。
星澤的名聲已經傳遍南北兩地,很多人都知道了北地出現了一位小神醫,都想著南北交流會的時候一睹風采,同時,也看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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