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有點稀奇了,眾所周知,將軍府的馬車一直都是擺設,眾人都是差不多長在馬背上,這馬車如今竟然也有用處,可不引人圍觀麽。
因為有了直播的經歷,倒是讓星澤沒那麽在意別人的眼光了,只是木木很不習慣,
上車後嘟囔著:“哎,我什麽時候能換個身體呀。”
星澤笑道:“哦?我剛剛好像還聽人說你高大威猛。”
“是嘛,怪不好意思的,哈哈,那還是先用著吧,這樣子也挺不錯的。”
辰宇為星澤準備的住處正好緊挨著將軍府,是座三進的宅子,一進門就是垂花門前的倒座房,可以停馬車,二進院就是正房和遊廊圍成的了,旁邊還有幾間廂房,院子裡則種了一些花草,正方的一側還設置了一個小型的練武場,三進院則是正房的兩側加了耳房,後面又加了一層後罩房。
在星澤這裡沒什麽規矩,就讓孟哥兒和他的幾個師妹去了三進院,自己則與木木還有趙權住在二進院,後續小廚房還有灑掃另外需要添人的話就可以住在後罩房。
漂泊了這麽久,也算是有了歸處,星澤的心馬上就踏實下來。
蔚城的將士們就住在主城中,不是戰時的時候他們的日常工作有很多,比如說保養弩機、弩矢、鎧甲和盾牌,去烽火台周圍的沙地上設置陷阱,甚至一些非軍事上的瑣事,打理菜園和糧倉都歸他們管,但辰宇帳下的精英部下們平日裡做的最多的就是訓練和對打。
又是一番較量後,幾個壯漢圍在桌前用大碗喝水,沒錯,平日裡他們隻喝水,酒要等休沐後才能喝到,雖然直呼慘慘慘,但並沒有人會去觸碰這條底線,且不說軍規,就是他們自己本身再嗜酒也乾不出這樣會耽擱戰事的事情來。
“聽說今日將軍府的馬車出府了。”
“嘿,那花柳也算有事情做了,它去幹嘛?拉東西去?”
“拉了個人回來。”
“哈?誰?這可新鮮,將軍府有貴客?”劉明旭一下子就來了興致,整天訓練也是太沒意思,也該找找樂子。
“隱約聽說是個小公子,說是去了旁邊那新備好的宅子。”
劉旭明眼睛亮了亮:“什麽人物得將軍如此看中,我倒要去看看,誰和我去?”
“你就別摻和了,看將軍早就備起宅子,肯定是貴客,別壞了將軍的事兒。”
“我光明正大,又不偷偷摸摸,走了走了。”
看著劉明旭如此不聽勸,周圍人也不再多說,多說無用,這人就是好湊熱鬧,等被將軍罰了就該長記性。
估摸著辰宇午後才過來,星澤便想著先把自己的住處稍作整理,誰想剛將衣物拿出來,還沒開始疊放,就見木木過來說他們的住處被人爬牆頭了,是真正的爬、牆、頭。
星澤出去一看,就見一個黑臉大漢扒在自家的圍牆上,他差點沒繃住表情,還好自己沒來得及設置陷阱,不然這人恐怕就要中招了。
看有人出來,這黑臉大漢也不慌張,而是直接衝星澤招了招手:“嘿,你是我們將軍的友人麽?”
“算是吧,你下來說話?”
“不了,我一會兒還要回去訓練,被將軍發現可是要罰的。”
“額,那個,你看看那邊。”星澤向人示意了一下大門的方向說道。
“嗯?”劉旭明側過頭來,就見文將軍正站在院門內冷著一張臉看著自己,很明顯他也是剛剛進了院子,而且聽到了自己的話。
“將,將軍,我,我,我就是出來透透氣。”
話說完,劉旭明就想跑,但辰宇哪裡給他機會,當即就將人從牆頭上抓了下來。
辰宇冷聲道:“道歉。”
劉旭明低著頭來到星澤跟前行了一禮,蔫蔫的說:“公子,剛剛多有冒犯,在下不該如此。”
“你下次可千萬不要這樣,以後直接從正門進來,放心,不用拜帖我這兒也能來。”
“是麽,那太好了,我會再來的。”
眼看著這人又要聊起來,辰宇皺眉踢了踢劉旭明:“趕緊去領罰,加倍。”
“是是是,我這就去。”
見人走了,辰宇才歎口氣道:“那劉旭明太過無禮,我會再去提醒他,剛剛驚擾到你了麽?”
“我這邊還好,只是他這樣以後恐怕會吃虧。”也就是自己對這方面無所謂,換成另一個人恐怕都會遷怒上辰宇。
“軍中是有些人不太服管教,但之前未涉及到底線問題我一般不多過問,就成了現在這樣,戰場上他們個個都能以一敵百,要是不小心中了敵人的計謀,可就說不準了。”
兩人說著話就並肩進了正堂,相對而坐。
“之前還沒有正式和你互通姓名,文辰宇,字子瞻。”
“凌星澤,還沒有字。”
辰宇坐下後沒有廢話,直接正色道:“可願隨我收回定丘,征戰沙場?”
星澤笑著向眼前的人行禮:“效忠貞之節,直至於死。”
見這人的動作,辰宇趕忙將其拉起:“以後不可如此。”
“那好吧,我聽將軍的。”
這次也算是正式的約定,又正好趕上午時,星澤就準備了幾道可口的小菜,又添了些自己帶來的酒,辰宇夾了一筷子羊肉,嘗了口酒,味淡、微甜,不那麽烈,想來是這人喜歡的口味,便暗暗記下。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