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志已經癢的說不出話,聽星澤這樣說,只能點點頭表示自己可以。
“再忍一下,上完藥就會好很多了。”星澤說著也加快了上藥的速度,快、準、穩,是他對自己的要求,如今已經比上次手術時更有進步。
等終於上完藥,仲志感覺自己總算是活過來了,他長舒了一口氣,要是時間再久些,可就真的遭不住了。
“行了,你這臉還需要再養養,一個月後再來醫館尋我,切記不能沾水,如果中間遇到什麽問題,隨時過來,不能拖。”
臉部被重新包扎上,仲志說話也有些費勁,便小聲道:“我知道了,謝謝木大夫。”
傅牛前些日子在縣裡租了個院子,他們就近養傷,倒是方便很多。
兩人剛走後沒多久,玉山就從外面回來:“隴源府的藥材拍賣會簡帖拿到了。”
看了看上面標注的具體時間,辰宇說道:“過幾日再出發吧,來得及。”
“好,正好趁著這兩天將醫館的事情安排好。”
最近來醫館的人已經不那麽多了,但星澤還是在外面立了牌子告知他要離開的日子,拍賣會也就兩日,加上來回的路程,用不了多長時間。
“什麽?我也去?”吳信陽剛到醫館就聽星澤說這次出去也要帶上他。
“沒錯,這次藥材拍賣規模不小,聽說南地那邊也會有大夫過來,也算不可多得多學習機會。”
不能閉門造車的道理吳信陽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那醫館怎麽辦?”
“這個不必擔心,辰宇會讓人過來看著的。”
之前星澤就有想過他們如果都走了,醫館怎麽辦,現在也算積累了些名聲,不能總是太任性說離開就離開,醫館的事情必須安排好才行。
和辰宇說過這件事情後,辰宇倒並不覺得這是個問題。
自從他中毒之後,無論去哪裡身邊都會跟著大夫,這次自然也不例外,只是辰宇決定了讓星澤為自己看病後,就讓人去了別處的宅子。
如若不是因為最近醫館需要人手,辰宇都要讓他回帝京了。
聽到星澤這麽說,吳信陽就放下心來,準備收拾收拾和大家一起出發。
自打到了碧安府,段文德就沒見過幾次自家王爺,成天憋在宅子裡每日都幽怨的不行,要不是知道辰宇如今的身體情況很好,他肯定是要追著人跑的。
“讓我去幫個小娃娃看醫館?”
段文德眼睛不大,瞪眼時頗為好笑,尤其是那不長不短的胡子還一抖一抖的,來傳話的人看得直想樂。
“段大夫,您可慎言,那位可是能幫王爺解毒的。”
聽到這話,段文德擰眉,去看看也不錯,他倒要瞧瞧這人有什麽本事,竟然大言不慚的說可以為王爺解毒。
最近一段時間他都在整理藥材,倒是還沒聽過星澤的事,不過就算聽說過,段文德也不覺得有誰能輕易解開鳩羽毒。
馬車停靠在醫館門前不遠處的樹下時,段文德探頭出來看了看周圍的景色,道:“這小娃娃倒是會享受得很。”
想他一把老骨頭了還來回奔波,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
聽說段大夫就要到了,星澤便一直等在醫館,住處和吃食已經提前準備好,除此之外,他還另外備了一些稀有藥材作為此次的報酬。
本來也有想過給銀錢,但聽辰宇說段大夫不缺銀錢最偏好稀有藥材,就這麽準備了。
且不說段大夫是聞名州石王朝的名醫,就說他這麽久一直跟在辰宇身邊為他盡心調養身體,也值得自己如此。
進了門,見要找的人正在給病患診治,段文德想了想便排在了隊伍的後面。
今日來看病的人不多,並沒有等多久他便坐在了星澤的對面。
星澤看向來人微微挑挑眉,問道:“您覺得哪裡不舒服?”
“最近一段時日就寢後,總是感覺夜不能寐。”
這點倒是真的,段文德本身就是大夫,也是清楚自己的情況,需要養足神氣,即可迎刃而解。
只是這神氣可不是那麽好養的,他的方子對自己身體也只能治標不治本,總覺得好像缺了哪味藥材,一時間找不到解決之法。
聽到段文德這麽說,星澤仔細看了看他的面色,又聽其聲息,而後示意他將手放在了脈枕上。
“五髒之氣不協調,神安則寐,神不安則不寐,需要養足神氣,我這兒有個方子,您先吃吃看看效果。”
說來也是巧了,之前得到的《六十病方》上就有這種病症的詳細記載,是以,星澤並沒有什麽猶豫就寫下了藥方。
拿到藥方,段文德瞬間驚醒一般:“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麽哪裡不對。”
“木大夫,老夫段文德,失禮了。”
段文德當下就給星澤鞠了一躬,他此時並不覺得自己是長輩,一直被困擾著的問題得到解決,哪裡還要擺什麽架子,只希望這人不要怪自己的有意“試探”才好。
在見到段文德的第一眼星澤就認出他來,沒辦法,他之前已經聽玉山說過這人的樣貌特征。
星澤笑著問:“段大夫,您也瞧了病,那今日就直接住下來?”
“好好好。”段文德說著又向外看了看。
知道他所想,星澤便說:“辰宇等會過來。”
聽到這小大夫直接叫安王的名諱,段文德心有惴惴,剛剛自己的行為可能會惹王爺不喜,但事到如今後悔也沒用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