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排出來的戲?完全是在抹黑我們的將士們。”
看到這裡,很多將士們都坐不住了,有的甚至想直接衝到台上去。
三層的戲台上,星澤和辰宇的臉色都很不好,看到這裡他們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戲文中提到的那位哥兒就是星澤,幕後的人將星澤的經歷改了改,便排成了戲。
如今大庭廣眾之下演了出來,他的目的肯定就是想揭露星澤的身份。
事到如今,星澤已經不在乎身份被揭穿,他想知道的是到底是誰在幕後編排了這出戲,辰宇也是同樣的想法,他不允許任何人詆毀星澤。
也是有官員心思比較細膩的,寧憬看了看星澤的方向,當下了然,他還想怎麽文辰宇突然就請辭,不料原來星澤竟是個哥兒,但他也並沒有著急說什麽。
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玉山,見他也在看著自己,便相互點頭,而後便又看向戲台。
戲台上的劇情到了高潮部分,只見這小哥兒回到都城後,背著將軍和一眾大臣,見了一個人,而這人竟然是前朝皇上的親生子,聽兩人的談話,原來,這小哥兒竟是想助前朝余黨謀朝篡位。
戲演到這裡竟是戛然而止,台上的人們跪地謝幕,玉山卻沒有叫人起身。
此時,整個戲樓中寂靜無聲。
很多官員眼觀鼻鼻觀心,察覺出有些不對,便低下頭來不敢說話,生怕皇上動怒,也不知誰這麽大膽子,在皇上的生辰宴上搞事,還真不想活了。
星澤突然起身,對玉山行了個禮道:“皇上,請容臣問這戲班班主幾句話。”
玉山點頭:“問罷。”
“你們這戲排的有意思,這哥兒是確有其人,還是只是虛構的?”星澤做事情從不喜歡被動,既然有人針對他,那自己就先發製人。
班主正想要和皇上說明上頭交代的事情,沒想到竟然有人問這個問題,他看也沒看是誰在和自己說話,便道:“並非虛構,這裡面小哥兒就是文大將軍的軍師凌星澤。”
此話一出,大堂中的官員們都傻眼了,有一些跟來的家眷竟是驚呼出聲。
反正已經準備好了不要這條命,班主抬起頭說:“這凌星澤原名周星澤,原是平安縣小湯村的一個哥兒,怎就搖身一變成了將軍府上的謀士?皇上,您可要明察啊。”
班主話音剛落,就有一位官員站了出來:“皇上,這班主說確有其事,此事臣本想著在您生辰之後稟告給您,沒想到竟也有人看不下去了!這周星澤可是和前朝余孽來往密切,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有其他的心思,就算這事有待調查,他隱瞞身份也是欺君之罪。”
他說著便遞上早已經準備好的文書,眾人見這大臣準備周全,也終於明白,看來此人是有備而來,只是,這智計無雙的軍師竟然是哥兒?當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接過文書,玉山翻了翻,而後對星澤說:“你有什麽想說的?”
星澤笑著說:“回皇上,臣是哥兒,沒錯。”
看到眾人驚訝的樣子,星澤道:“空有一身抱負無處施展,才想來這個主意,實在是不該,臣,任憑皇上處罰。”
“但,吳珉才剛剛得了皇上和一眾大人們的讚賞,現在被汙蔑,實在是惹人寒心。”
“吳珉?那前朝之人是那幫組我們奪回定丘的小哥兒?”一位大臣詫異道。
“沒錯,就是他,他早已經離了前朝皇宮生活,之前定居在小湯村。”與其被人點出,還不如他先說出珉哥兒的身份,這樣也顯得光明正大些。
對於吳珉的身份被查,星澤並不擔心,早在蔚城答應與自己合謀共事後,他就把自己在朝中的勢力解散,將願意跟隨他的人轉移到了定丘國。
聽到星澤的話,眾大臣議論紛紛,
“這小哥兒如何有大的野心,是坐不上那個位置的,多慮了,多慮了。”
“你看那凌,不對,周星澤不也是哥兒,這說不準啊。”
“不過這幕後人倒是將周星澤給調查了個徹底,那也是失算了,文將軍都將軍權交給皇上了,他們現在一個公爺,一個侯爺,聽著好聽,可是沒實權啊。”
一直在星澤身邊從未開口的辰宇道:“臣確實早就得知軍師的身份,但奪回定丘的大戰在即,不宜讓眾將士分心,便一直未提及此事。”
“我會和軍師一同認罰!但今日之事還需皇上徹查,我帳下軍師和仗義相助的吳珉都是有功之人,不容任何人汙蔑!”
星澤道:“請皇上徹查”
寧憬也起身說:“請皇上徹查此事。”
“都起來吧,孤會查個明白,那戲班之人恐怕是累了,將人全都帶下去休息,沒有孤的命令不準離開。”玉山說著示意身邊的人。
“是。”
“孤乏了,都退下吧。”
原本戲曲後,還可以觀看煙火,這下大家都沒心思再繼續了。
回程的路上,見很多人都盯著星澤看,辰宇停住腳步,皺眉回頭道:“諸位大人對我的人可是有什麽話要說。”
“不,不,沒有,沒有。”
有人小聲嘀咕道:“還真的是護得緊,我們又沒什麽惡意。”
聽見不遠處談話的聲音,星澤挑眉:“我還以為大家不能接受,沒想到竟是沒有排斥我的意思。”
“呵,星兒如此有才能的人,誰敢低看,你想的事情恐怕也都不是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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