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兒說吧。”星澤抬起手臂擋住了她。
見眼前這哥兒冷臉的樣子,章琴面上的表情也掛不住,提高聲音道:“你看你剛分家錢財就要被偷,這次逃過了,下次可怎麽辦,不如把錢放到我這裡保管。”
“呵,我的錢給你保管?有病就去治。”
星澤說完就啪的一聲關了門,也不知道這人是什麽腦回路,來問自己這種蠢問題。
大清早碰了一鼻子灰,章琴罵罵咧咧的往家走:“不識好歹的東西,我看那錢你能守住多久。”
周家的位置離村口很近,快要到家時章琴看到一位穿著棗紅色衣服的老婦人正往村子裡走,她眉毛一挑,立刻笑著迎了上去:“這不是張嬸子麽。”
*
最近幾天時間,星澤在村子裡並沒有外出,而是在家中鍛煉身體,為之後的出行做準備。
此時,他正和晴哥兒一起編竹筐,小哥兒身體素質不比男人,只要家裡有男人的一般都不會讓哥兒下地乾活,否則都是要被人笑話的,但也不能吃白飯,平常他們就做些手工來為家裡添些進項。
從晴哥兒這裡星澤聽到了許多關於小湯村村民的事情,他對一個人倒是比較感興趣。
三年前小湯村來了個哥兒定居,他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住,平時深居簡出,也不和別人打交道,倒是定期會從大家手裡收一些東西拿去縣裡賣,星澤兩人現在編的筐就是要給他拿去的。
據李晴說這吳珉小哥兒也是個比較厲害的,曾經有人看他自己獨居就起了色心,讓其抓住打了個半死。
“今天就是珉哥兒收東西的日子,咱們倆一起過去吧。”
“好,我來幫你搬。”
“不用,叫我哥就…”李晴還沒說完就看到星澤將擺在地上的幾個筐一下子提了起來,瞬間愣住了。
看著李晴的樣子,星澤疑惑道:“怎麽了?”
“沒有,走吧。”李晴笑笑,澤哥兒到底是和從前有很大不同了,但這些都是好的變化,他很替他高興。
兩人沒走多遠就來到了一間茅草屋的門外,星澤能在矮牆外面看到裡面的物事被歸置的十分整齊,院子裡的花草也應該是時常修剪的。
輕輕敲了敲門,裡面傳出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幹嘛的?”
李晴高聲道:“來送筐子。”
屋門被打開,裡面走出來個身材頎長的人,這人面色偏白,丹鳳眼微微上揚,給人非常凌厲的感覺,他不緊不慢的走到門口,將門打開,指了指他身後的牆角:“放這兒就行。”
星澤點頭:“好。”
許是聽到了從沒有聽過的聲音,他抬眼看了看,看到星澤的樣子時眯了眯眼。
晴兒便道:“這是,周星澤,澤哥兒。”
星澤放了筐子後回頭笑道:“幸會。”
吳珉則微微頜首示意。
幾人都不是喜歡閑聊的性子,打了個招呼後就分開各自回家了。
星澤回到自己院子,竟然又看到了章琴等在門外,自己還沒來得及找她算帳,這人倒是三番五次的來煩他,不過站在她旁邊那老婦人自己倒也見過,這不就是那天坐牛車回來的路上盯著他看的人。
“喲,回來了,你這小哥兒一天天的不著家,名聲還要不要了。”不等星澤回話,章琴又說:“哎,反正經過上次小偷那事兒你也沒什麽名聲,這不,我請來鄰村的張嬸子給你說親。”
張桂花一拍手笑道:“上次從縣城回來咱們就見過,我還心想這是哪家的小哥兒長得這樣俊俏,原來是澤哥兒,來,快進屋,我這兒有戶不錯的人家,給你說叨說叨。”
星澤冷著臉說:“我不說親,請回吧。”還進屋,這人也是不客氣,這到底是誰家。
“誒?你這孩子怎麽不識好歹!”章琴歉意的看了看滿眼笑意的張桂花,剛剛這人可說了,如果這親事成了自己可能拿不少錢。
見章琴又要沒完沒了,簡直煩不勝煩,星澤把之前揣在兜裡的幾枚釘子拿了出來,釘子飛出,瞬間釘在章琴身後的門板上。
“我再說一遍,你沒資格過問我的事情。”星澤說完就轉身進了門。
章琴都被星澤這一套動作給整愣住了,倒是張桂花還是笑著:“我們先回吧,你放心,我有辦法,到時呀錢還是給你的。”
她見過的烈男烈女還少麽,到最後還不是得乖乖順從,這人那,都得調教。
尋了個時間,星澤按照系統中兌換的方子,做了幾道符合這個時代人們口味的糕點,就去找吳珉了,他觀察過,這人幾次去縣裡都買了糕點回來,看來也是和他一樣喜歡吃甜。
對於星澤的到來,吳珉是沒有想到的,但他也沒將人拒之門外,而是引人到小院兒裡的石桌旁坐下。
星澤坐下後便打開裝了糕點的盒子,微微笑道:“今天來是有事兒想要請教你。”
吳珉看著桌上擺著的精致糕點挑了挑眉:“什麽事兒?”
“路引是如何辦的?”星澤說話一向不喜拐彎抹角,直接點明了自己的來意,
吳珉皺眉:“這個你該去縣衙,問我做什麽?”
“在外行走,小哥兒總是有諸多限制。”
星澤的確可以用原本的身份,但這個時期對哥兒的限制非常多,完全不利於自己實施接下來的計劃,從見第一面起,他就知道這吳珉不簡單,恐怕是隱瞞了真實身份,那路引就肯定是做了文章的,今天就想著來碰碰運氣。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