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動起時蒼咫就快步站到了一個能保護宿月的位置,墨鏡男則舉起了他那根撬/棍防禦,但很快三個人都發現,這震動好像不是什麽大事情,就放下警惕的架勢。
墨鏡男看了看宿月,又看了看蒼咫。
隔著鏡片都能看出他的好奇。
宿月:“……”
看什麽看,沒見過狗男男啊。
雖然他們倆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狗男男吧。
這時蒼咫突然注意到什麽,神色凝重地指了指屍牆,宿月還沒明白怎麽回事,蒼咫示意他看屍牆的後方。
宿月忍著惡心繞過去,繞到後方一看,就明白了這間密室的玄機。
屍牆後方有一個很大的孔洞,有點像是筒子樓倒垃圾用的通道,現在有熱風正呼呼地從那裡吹過來,正是這麽大的風導致暗室在震動。
風是向內旋的,在這麽大的風下,屍牆並不是很牢固。
晃動了幾下之後,一具屍體先是手臂被吸進風洞,隨後,唰地一下整個身軀都被吸了進去,一下在孔洞裡消失了。
屍體消失的同時,艙室的震動也停止了。
過了一會兒,燃燒的焦臭味從風洞那邊傳過來。
暗室裡本來已經臭出什錦味了,現在再加上一種臭味,已經完全超出了神明能忍受的范疇。
宿月、蒼咫還有墨鏡男三個非常狼狽地退出了暗室,鑽上來關緊了活板門。
這才終於能開口/交流。
“看來這些船員的屍體就是船的燃料。”宿月實在是忍不住,“但是也太惡心了。”
蒼咫和墨鏡男都沒說話,不過他們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
密封艙的秘密確實比較驚悚,但對整個劇情的推進來說又沒有太大的價值,只是增加一些驚悚元素罷了。
剩下的時間,宿月和蒼咫繼續在這邊清掃。
墨鏡男拿到撬/棍之後對它愛不釋手,歡天喜地地拿著這玩意兒去打掃別的區域了,一直到中午吃飯時間,所有人在餐廳集合。
宿月在走往餐廳的路上遇見了蘇晨和小青年,他們倆今天都在航行組,蘇晨熱情地衝宿月和蒼咫招手,小青年也熱情道:“大哥——”
靠近宿月十步之內,小青年臉色驟變。
他驟然打住話頭,飛快地往後退了幾步,臉上忽青忽白,看得出努力在忍,但最後還是沒忍住,別開頭去,發出“yue”的一聲。
宿月:“……”
蘇晨也謹慎地遠遠停住了,能夠聽到她的說話聲音因為屏住呼吸有很重的鼻音:“老大,你們還好嗎?”
宿月:“……”
宿月癱著臉:“還行。”
最後宿月死活不願意直接去餐廳,先去船員艙的水房洗了澡又洗了衣服,之後用神力偷偷地把衣服烘幹了才出來。
.
午休之後,所有人調換了工作位置,宿月他們到甲板上去打掃。在那裡他們看到了被墨鏡男一腳踹開大門的船長室,今天又打上了新的封條,還掛了禁止進入的標識。
宿月當然無視了那些標識,推門進去看了,不過在屋子裡什麽都沒發現,就連大海也是一如往常的碧藍。
天氣晴好,水面閃閃發光,如果不是在生存遊戲裡、幽靈船上,如果不是從午後開始就逐漸加重的衰弱症狀,簡直要讓人以為這是一段悠長美好的假日。
宿月又開始偷懶,去航行組那裡把椅子搬過來,坐在船舷邊的甲板上,眺望著大海。
水面的波浪讓人感覺到祥和,時不時還有魚躍出水面,在陽光下是非常漂亮甚至可以說是耀眼的銀色。
蘇晨給他倒了杯水,他就拿在手裡,其實站在水邊上他的暈船會更嚴重,蠻不舒服的。
“你換個陰涼地方休息吧。”蒼咫在某一輪拖甲板拖過來時注意到他蒼白的臉色,關切地說道。
“不要。”宿月拒絕,“這裡好看。”
“但你不舒服。”蒼咫說。
“不舒服也沒事。”宿月堅持道,“我就愛看。”
蒼咫:“……”
蒼咫站在邊上陪著宿月看了一會兒,過程中目睹了宿月兩次眩暈到揉自己太陽穴,以及小口小口地喝水緩解身上不適之後,歎了口氣:“人菜癮大。”
隨後就裝成一副“我什麽也沒說”的樣子繼續拖地去了。
宿月:???
.
轉眼之間,又到了傍晚。
六點的鍾聲準時敲響,晚霞在那個刹那熱情地灑滿天空,將海面都映成了熱烈動人的金紅。
不過等待玩家們的可不是像海景一樣美好的事情。
不需要去樓下餐廳,大家也都知道,今天一定又是少一份飯,然後船長會選一位分菜員,現在剩下的13個人裡,有一個人要因為沒有飯吃而死掉。
只不過大家不確定,今天船長肯定會再改變規則,那今天的分菜員還能像前兩天一樣,強行破壞規則讓所有人都活下來嗎?
玩家們聚集在餐廳裡。
骷髏船長早早就出現在了那,一進去所有人都大跌眼鏡,因為他居然穿了一身盔甲。這盔甲周身閃著寒鐵的冷光,甚至還有一個面罩。船長在看到宿月的一瞬間就騰地把面罩放了下來,同時面罩後面傳來他甕聲甕氣的聲音:
“晚上好,如果分菜開始之前有人死掉的話,飯也會少一份,請謹慎行事。”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