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恩陽齜牙咧嘴地看著他,表情難以言喻。
什麽樣的傻逼鐵直男才會去搜自己和隊友的CP還去逛超話啊,有什麽毛病似得!!
而沈爾,一臉震驚地點了頭:“原來如此,晏晟你之前也不知道嗎?”
“不、不知道啊。”晏晟的眼神四下飄忽,無比尷尬地搖了搖頭。
這一車裡坐著的全都是他的隊友,要是讓隊友們知道自己逛自己的CP超話還在自己的CP超話裡活躍到時皓都有印象……
估計等他入土的那一天都還會被嘲笑。
“這些人腦洞真的挺大的,新婚晏爾,良時美景。”沈爾斂下眸好笑地搖了搖頭,“我完全想不到這一塊兒上去。”
“時皓你還是少衝點兒浪吧。”梁恩陽無語,“一天天的不知道你淨看些什麽玩意兒。”
時皓癟嘴:“略略略。”
話語間,車停在了官方酒店門口,一行人下了車後,拎著行李箱背著外設走進了酒店大門。
這家酒店並不算很大,樓層也沒有很高,整個酒店都被賽事組包了下來,在門口有賽事組官方的工作人員進行登記。
松銘領著一行人走過去登記了俱樂部拿到了房卡和隨行工作人員的工作牌後,和他們一起上了樓。
給到所有俱樂部的都是雙人間,選手、教練組、分析師、理療、隨行攝影師們都是一樣的規模,一層樓兩個隊伍,每層樓的一頭一尾是專門騰出來擺了電腦的訓練室,而最上面一層是自助食堂。
頗有一種人還在學校住宿的感覺。
“咱們在幾樓啊?”梁恩陽偏頭看向松銘問道。
“五樓,跟咱們一層樓的那群北方人。”松銘一邊說著一邊把房卡遞給他們,“你們幾個將有一個幸運兒跟周教練睡一間房感受極致的壓力,這個人是誰你們自己定吧。”
兩人一間,他們的選手有七名。
沈爾和晏晟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住一間房的,時皓聽著松銘這番話後直接反手攬住了梁恩陽的肩膀:“我們下路組至死不分離。”
梁恩陽:。
“咱們的兩個輪替選手一間,申宇跟周教練一間,剛剛好,就這麽決定了。”沒等柳申宇說話,時皓一拍手掌,“申宇睡覺亂七八糟的,之前我們去上嵐的時候他半夜還把嗷子哥弄醒了,這份苦難就讓周教練去承受吧。”
許躍和聶誠:。
柳申宇:。
“你就趁著教練組今天還沒到可勁兒折騰吧。”晏晟好笑地從松銘手中接過房卡,“不管你們,我先和沈爾回房了。”
話音落下,他一手拎著行李箱,另一隻手搭上了沈爾的肩膀,帶著他走到房間門口刷卡進去。
剛從晏晟家那樣的豪華住所出來,這家只有兩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沒有門的簡易衣櫃,有些簡陋的酒店明顯有些不夠看。
但沈爾一向不是很在意這些,一向嬌生慣養的晏晟也並沒有太過在意,十分地入鄉隨俗。
但讓他們有些尷尬的是,這家酒店的浴室是磨砂玻璃的,從外往裡看雖然不能看個清楚,但朦朦朧朧的卻能看個大概。
比起全透的玻璃,這樣的磨砂玻璃更添了一些奇妙的……情趣感。
“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多酒店都要做這樣的浴室。”晏晟從外往裡看了兩眼,收回了視線,“就沒有想過會尷尬嗎?”
沈爾抿著唇,認同地點頭。
“算了,尷尬也是他們尷尬。”晏晟抬手摸了一下略顯粗糙的玻璃,狀似毫不在意地開口,“咱們倆不尷尬……吧?”
還是有些尷尬!!
晏晟輕輕歎了一口氣接過沈爾手上的外設包放在桌上,而後蹲在地上打開了行李箱,把兩個人常穿的幾件衣服掛在了衣櫃裡。
“不想那麽多就好了。”沈爾一邊說著,一邊蹲在了行李箱前把兩個人的洗漱用品拿了出來,推開玻璃門走進浴室,把牙刷毛巾什麽的全都一股腦地放進了浴室裡。
“你想睡哪張床?”等到沈爾出來後,晏晟偏頭問道,“裡面的還是外面的?”
“都可以。”沈爾說,“我不挑啊。”
“不挑那就睡我床上。”晏晟十分乾脆地開口,“在俱樂部裡天天都能抱著你睡,昨晚我一個人睡我房間裡沒人可以抱著,折騰了好半天都睡不著,為了我的睡眠著想,只能犧牲犧牲你了。”
沈爾偏頭看了一眼這兩張床,這個床的寬度……
似乎不太能容忍他們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
“睡不下吧。”沈爾認真地說,抬手比劃了一下,“這個床他只有這麽寬,我們倆睡一張床的話一動不就掉下去了。”
晏晟沉默了兩秒鍾,並不太挑剔官方酒店房間的他,認認真真地挑剔了一下。
“為什麽這麽小氣定床這麽小的雙人間啊!有沒有考慮過大體型選手!”
雖然這麽想,但他忍住了沒有吐槽出聲。
“那好吧,各睡各的吧。”晏晟癟了癟嘴,“洗把臉帶著外設去咱們的訓練室看看適應一下。”
沈爾應了聲好,走進了浴室站在洗手池前,彎下腰掬起了一捧水洗了個臉。
晶瑩剔透的水珠沾濕了他的劉海,將他的睫毛凝成一綹一綹的,水珠順著白皙的皮膚下滑,掛在下巴上欲掉不掉。
晏晟推開門走進來,透過洗手池的鏡子和滿臉掛著水珠的沈爾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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