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受不了了啊!!”梁恩陽低聲吼道,“你想想一堆你不認識的人,什麽大叔大姨,什麽小弟弟小妹妹來找你搭話……我靠我真的我曾經覺得我是個E人,還挺開朗的,現在一看,我根本不E,我是好純正的I人。”
“別這麽想,哥們。”聶誠十分體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時皓太不同常人了而已。”
此言一出,縮在桌子底下的所有人全都十分讚同地點了點頭。
時皓這個人,真的不同常人。
而此時,這個不同常人的究極社交悍匪回到桌邊,看著少了好多人的他們這一桌,有些疑惑。
“他們出去了嗎?沒吧我沒看見啊,人呢?”時皓是真的納悶。
二十歲的梁恩陽深呼了一口氣,伸出手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大腿。
蹲在桌下的所有人,不約而同地閉上了眼。
聽著時皓忍住了,沒發出太大動靜的,慘叫聲。
第68章 (三合一)
他們這一桌的人吃完飯出門時,是在其他桌客人善意的笑聲中,和某幾桌大膽的客人調笑聲中走出海底撈的。
而走出海底撈時,時皓的耳朵是被梁恩陽揪著提溜出來的。
“輕點兒輕點兒,給我耳朵揪折了你就沒有ADC了!”時皓齜著個大牙,腦袋墊在了梁恩陽的肩膀上,一拐一拐地跟著他的腳步往外走。
而同樣被他折騰瘋了的一大桌人,跟在他倆身後,沒有一個人去攔梁恩陽。
大家夥兒都是有著很強的同理心的,都十分能夠理解梁恩陽的做法。
沈爾和晏晟兩個人跟在大部隊的最後面,他們倆的裝扮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因為覺得過於丟人,晏晟蹲在桌下的時候,喊在樓上上班的小齊幫忙買了鴨舌帽和口罩送下來。
“喲!!”有人一邊舉著手機拍他們一邊開口喊道,“splendor和嗷子哥怎麽還把臉遮住了?”
晏晟深呼了一口氣,忽視了這個問題,抓著沈爾的手腕快步走了出去。
從海底撈走出來後,走在最前面的梁恩陽才松開了揪著時皓的耳朵。
時皓一邊委委屈屈癟著個嘴揉耳朵一邊嘟囔:“不難忘嗎,我策劃了好幾天的!”
梁恩陽差點兒一口氣喘不上來。
“你可別折騰了吧你。”周教練憋著笑,抬手攬住了時皓的肩膀,“恩陽可是你的輔助,回頭他二級遊走留你在線上自己玩我看你怎麽辦。”
“那他職業素養有待提高啊。”時皓說。
梁恩陽握緊了拳頭。
這個點,商城裡其他的店鋪全都打烊了,還開著的只有零零星星幾家火鍋店和樓上的網咖和電影院。
沈爾抬起頭網上看了一眼亮堂堂的樓頂,偏過頭輕輕拍了拍晏晟:“剛剛下來送口罩和帽子的是銘憶網咖的那個前台嗎?”
“啊,對。”晏晟點點頭,“沒辦法啊叫外送肯定要好長時間,只能麻煩小齊了。”
沈爾戴著口罩帽子,只露出了一雙眼,他笑了笑:“我想上去看看,可以嗎?”
“想去去唄,有什麽不行的。”晏晟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而後抬手哥倆好得攬在了沈爾的肩膀上,看向了其他人們,“我和沈爾想去樓上網吧轉轉,你們先回?”
“怎麽還分頭行動,我也去我也去——”時皓揉著耳朵開口,“我饞那個卡莎的巨大手辦好長時間了,我真的不能把它抱走嗎?”
松銘聽著他十分不合理的請求,果斷地搖頭:“不能。”
時皓癟了癟嘴:“好吧好吧。”
“那你們幾個去唄,我們就先回去了,這一頓飯吃得我折壽了都。”周教練話還沒說完,就被時皓打斷了。
“恩陽生日呢,你說點好的。”
周教練:“……行,行行,我呸呸呸。”
時皓滿意地點點頭。
“他怎麽跟喝了酒一樣。”沈爾看著他,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他真的沒有喝酒嗎?”
“沒有,比賽期間不可能讓選手喝酒的。”晏晟說,“單純亢奮吧,他本來就有點人來瘋。”
沈爾已經徹底感受到了,深表同感地點頭。
“反正我是一點都不困了。”梁恩陽說,“不過咱們今年好像還真沒空來網吧來著,去唄,我是真喜歡這個網吧的布景。”
“什麽網吧?哪個網吧?”聶誠一頭霧水。
許躍湊到他的耳邊:“啊?你不知道嗎,這個商場樓上那家銘憶網咖是松銘的啊。”
聶誠:“我當然不知道啊我不是本地人,我之前的隊也不在清洲——”
許躍悟了。
“走走走帶你們見識一下松銘的極致審美。”柳申宇一左一右攬著他們倆的肩膀,“這網咖裝修得真的很了不起。”
松銘嘻嘻笑了笑:“那我們上去了,教練你們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他們點點頭,走向了直梯,說說笑笑地討論著精彩的這一天。
而他們這邊,五個首發兩個替補還有一個松銘,八個人踏上了已經停運了的扶梯,上了樓。
這個時間點,又是比賽結束的時間,還是BTF經理的產業,網絡上還有不少人傳BTF全員在這個商場的海底撈吃飯,buff一疊又一疊,銘憶網咖裡這會兒的人都比之前多上了不少。
大廳裡的投影在放今晚這場比賽的錄播,零零散散有不少人三兩個聚在一起複盤這場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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