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了一口氣,站起身:“說什麽都虛,只能謝謝你們了,下一次到我上場的比賽時我不會辜負你們的。”
“啊,那你能像嗷子哥一樣拿個雙五殺我看看嘛?”時皓仰著頭看向他。
柳申宇沉默了兩秒鍾:“但也不要強人所難。”
而後,整個休息室的人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周教練撐著膝蓋站起身,抬手拍了拍柳申宇的肩膀:“行了,輪換到你上場的時候記得這句話。”
“嗯,一定。”柳申宇點頭。
“走了,回家了。”晏晟抬手攬住了沈爾的脖子,淡淡笑道,“別的話不多說了,各自清醒就好。”
“不過晏晟,你和沈爾談戀愛的事情你最好在今天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麽你們幾個都知道,把我們教練組全瞞著!!”周教練抬眼看向晏晟,發出了靈魂質疑。
晏晟:“嘿嘿,你們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周教練:……
真他媽無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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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在換上許躍後,思考了教練那番猜測的可行性後,聶誠也被提上去和晏晟輪換著打了幾場比賽。
而這一次,是在衝分訓練後換上的聶誠,看似遊刃有余的應對中,是每個選手針對不同的隊友風格做出來的巨大努力。
除開輸給TOC的那場隊伍之外,他們還在七月初的一場常規賽中1:2輸給了QTE。
QTE是野核隊伍,隊伍裡的首發打野也替補打野皆是韓援,兩名選手各有各的風格,而BTF輸給他們的那一場時,QTE在第一場比賽輸掉一個小場後,換上了替補打野。
與當時匆匆忙忙換上許躍的BTF不同,QTE的每一名選手和兩個打野的配合都十分好,換上一名打野他們絲毫沒有不適應感,反而是靠著與往常比賽中完全不一樣的風格反將了BTF一軍。
但即使如此,BTF的積分依舊依舊穩穩定在了夏季賽常規賽第一名的位置上,而GLM此時和他們並列第一,他們的兩場比賽分別輸給了在0:2輸給BTF後回去重新制定了嚴密戰術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的SE和狀態一場比一場好的ZHG。
而下一場的比賽,七月十七日,常規賽中並列第一的兩個隊伍,終於要進行碰撞,角逐出常規賽第一名了。
“這幾天不要聯系趙景州啊,你這麽呆呆萌萌的我真怕你被趙景州那個油滑的東西套路走我們的戰術。”周教練佯裝深沉,拍了拍沈爾的肩膀,“知道不?”
呆呆萌萌的沈爾十分鄭重地點了點頭。
“比賽結束就跟趙景州說咱們教練說他油滑。”時皓打趣道。
周教練怒拍狗頭。
而後,窗外電響雷鳴伴隨著狂風,轟隆聲巨大,嚇得訓練室裡所有人猛地一抖。
抖完之後,大夥兒默契地開始了無情嘲諷。
“打個雷給你怕成這樣?你在怕什麽啊臭弟弟?”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剛剛在我旁邊抖得腦袋都快掉下來的不是你哦?”
晏晟抖得不算狠,他很快地穩住了自己的身形,無所謂道:“真男人,從不怕——”
話音未落,又一個巨雷轟了下來。
晏晟的聲音被這個雷一劈,聲音都劈叉了。
“怕~打~雷~”
訓練室裡有那麽一瞬間的寂靜,而後陷入了無限的笑聲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晏晟你這個語氣哈哈哈哈哈哈!!”
“真男人,從不怕~打~雷~”
晏晟本來沒想笑的,聽到時皓學他的語氣說話時也沒忍住氣笑了。
“有病吧你?”
“嘿嘿。”時皓咧著個嘴笑得十分無辜,“外面好像下暴雨了,還在刮風。”
“暴雨就暴雨啊,跟我們有什麽關系,我們又不出門。”梁恩陽說,“多大點事,耳機一戴什麽都聽不著。”
梁恩陽說得有道理,眾人佩服。
屋外的狂風暴雨和他們室內的人有什麽關系,沒有任何關系,大夥兒站起來活動活動了筋骨後,全都一臉悠閑地坐在了椅子上繼續訓練。
“兄弟們。”沈爾雙手撐在椅子上,語氣十分真誠,“雖然我和趙景州關系很好,但下一場比賽裡,我想贏。”
沈爾最期待也是也不敢面對的一場對局就在下一場比賽中。
即使他平常經常和趙景州說說笑笑的看起來十分哥倆好,但真的在賽場上碰上,沈爾還是會有一些些的心理陰影。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說出這個話來。
“懂嘛懂嘛,痛擊我的老兄弟。”許躍點點頭表示十分理解,“我在對上以前隊友的時候也很想把他們打哭。”
“謔?”柳申宇回過頭看他,“做到沒?”
“沒。”許躍可惜地搖了搖頭,“我一手大樹一手慎怎麽給人打哭啊我。”
“嘖,那就下次一定。”柳申宇說,“哥們現在心中無女人,拔劍十分神,必要時候可以把我弄上去打打。”
“喲?心中無女人了啊?”時皓偏頭玩味地看著他。
“……一點點,一點點。”柳申宇撓了撓頭,“反正已經徹底想開了。”
“這麽說之前跟我們說你想開了其實是騙人的,那會兒根本沒想開?”梁恩陽幽幽地朝他投去了視線,“嗯?”
“我靠。”柳申宇十分佩服他這一個兩個隊友們的理解能力,“沒有,想開了,現在徹底開了,等我打不動比賽了退役了我直接找個山頭遁入空門從此紅塵與我不想幹了懂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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