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番外·生子
懷着寶寶做這種事,褚之言再忍不住,也是有負擔的。
他在極度羞恥當中沉溺,白修遠一側的肩膀上全是他咬出來的痕跡。
除去這一點,得到滿足後,他前幾天難熬的焦躁感終于消失了。
結束後褚之言趴在白修遠身上,小貓似的舔着他肩膀上的血痕。
白修遠還在幫他揉,按住紅皮小花生:“還疼嗎?”
已經不怎麽疼了,褚之言身上也挂着一些齒印,他抓住白修遠的手腕,把自己更加送過去:“還要按一會兒……”
他極少像這樣主動,白修遠吐息滾燙沉重,親了親褚之言的唇,半是哄道:“再來一次?”
他說的一次,一般都不止一次,褚之言既猶豫又糾結,半推半就還是同意了。
兩人幾乎要把之前的都補回來,褚之言明明累得不想動,精神上卻越來越興奮。
一不留神到了天亮,窗外的日光漸顯,褚之言終于睡下,什麽時候被白修遠抱去浴室洗澡的都不知道。
褚之言醒來時已經是下午,早上送來的鮮血放了太久,白修遠重新訂了一瓶,伺候着褚之言起床。
洗臉都不需要褚之言自己動手,柔軟的毛巾輕輕帶到下巴,白修遠低頭在他唇上親一下:“好了。”
他牽着褚之言下樓去客廳沙發,鮮血恰好送上門。
靠在白修遠懷裏喝血的時候,褚之言不自在地動了動,抱怨:“腰酸……”
白修遠給他按摩,一邊自責:“是我不好……以後晚上還是早點休息。”
褚之言放下見底的血瓶,換了個姿勢埋進白修遠頸側:“那……要白天做嗎?”
他已經接受了寶寶帶給他的一切影響,既然連醫生都說了沒問題。
而且昨天晚上他雖然沒怎麽睡,實際上是被滿足到的,下午起床後甚至感覺比前幾天的精神更好。
白修遠沒說話,不知是拒絕還是默認同意。
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捏着褚之言的尖耳,過了片刻出聲:“言言,你會不喜歡這樣嗎?”
他還記得求偶期那段時間,褚之言被弄狠了,還同他生過氣。
是他的緣故讓褚之言懷上這個孩子,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要褚之言來受着。
還有他每晚的漲痛,之前白修遠沒能察覺,褚之言說不定都自己偷偷哭過好幾次了。
白修遠很心疼,如果提前知道褚之言要遭受這麽多,他可能不會讓褚之言懷孕。
褚之言一時沒懂他的意思:“不喜歡什麽?”
“懷上寶寶,”白修遠掌心覆上褚之言小腹,緩聲道,“受這些影響,哪裏都不舒服。”
等寶寶出生後,還要花費精力照顧他。
在白修遠心裏,褚之言自己都還是個需要他照顧的寶寶。
褚之言還是不理解白修遠為什麽會這麽問,睜大雙眼:“難不成不要寶寶嗎?”
這個孩子的到來讓兩人都措不及防,但褚之言接受地很快,就是有時還是會不習慣。
類似發丨情期的別扭褚之言也釋然了,這樣的狀态反而讓他更加直觀地體會到白修遠求偶期時的感受。
白修遠沉默了很久,久到褚之言開始擔憂,他才道:“如果你……”
他話還沒說完,褚之言伸手堵住他的嘴:“不許說!”
白修遠聽話地安靜下來,褚之言松開手,警惕地護住肚子:“寶寶是我的,你不許有別的想法。”
“不會不會,”白修遠一邊哄着去抱他,“寶寶也是我的,我怎麽會……我是擔心你。”
他哄了好久,褚之言才放松下來,小聲道:“沒有不喜歡。”
五個月而已,這點難受算什麽,而且他還有白修遠陪在身邊,以後不知道怎麽帶孩子,就交給白修遠來。
在褚之言潛意識裏,不管遇上什麽,白修遠都會為他分擔和解決。
他低頭摸着肚子:“我一定會很喜歡他的。”
“好。”
白修遠親了親褚之言的眉心,摩擦着他纖細的手腕:“今天天氣不錯,去院子裏走走?”
褚之言被他牽着出去,才走了幾步就一臉困倦地想回去睡覺。
白修遠什麽都由着他,又回了才整理好不久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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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印着圖的檢測報告,褚之言拿出來看了好幾次,對比着圖裏的位置摸摸肚子,想試試能不能摸到寶寶。
然而他嘗試了好幾次,完全感受不到。
難道是太深了?褚之言更不敢太用力地去按。
他胡思亂想間,跑去問白修遠:“我的肚子會變大嗎?”
褚之言一臉擔憂:“就是像塞了一個球那樣,走路都得捧着。”
白修遠被他逗笑,解釋道:“不會的。”
寶寶一直到出生,都将會是這個大小,出了母體後才會開始長大。
褚之言松了口氣,緊接着又問:“那我到時候,怎麽把他生出來呢?”
他像個求知欲旺盛的好奇寶寶,關于這一點白修遠答不上來:“我去問問醫生。”
電話打過去,醫生卻也不能完全确定:“到時候需要看褚之言的身體情況,最好是從腔道排出,如果遇到困難,可能需要剖……”
褚之言靠近了也在聽,白修遠突然把電話挂了。
醫生最後說的什麽褚之言沒聽清,他茫然地擡頭,白修遠鎮定道:“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好在褚之言的注意力很快又到了別處,纏着白修遠要喝血。
他懷孕以後,總覺得力氣比起之前小了不少。
自制力也變差了,咬住白修遠時總是會忍不住再喝一點。
白修遠捏住褚之言的後頸讓他松口,稍稍推開他:“好了,寶貝。”
頸側的皮膚上還有溢出的鮮血,褚之言舔舔尖牙,再次湊過去把最後一點血跡舔幹淨。
每晚他身上依舊漲痛,白修遠給他揉揉就會好一些。
除此之外,褚之言某天突然開始腿上不舒服。
是小腿肚的位置,并不太疼,只是漲的難受。
從外表看不出什麽,醫生說是正常反應。
白天還好些,晚上褚之言會被難受醒。
他迷迷糊糊地翻身,皺着臉把白修遠推醒,白修遠就會起來給他按摩,直到他再次熟睡。
漸漸的,兩人的作息果真成了白天在一起親密,晚上只揉揉小腿,安安穩穩睡覺。
褚之言覺得這樣太荒唐了,可是他也控制不住,非要讓白修遠把卧室換上更厚的窗簾,拉上後屋內光線十分昏暗才行。
不知是不是症狀已經過去了的原因,褚之言身上這幾天都不疼了,但小花生還是一樣的漲大,被白修遠一咬看着更可憐。
褚之言推他:“不要弄了……”白修遠擡頭:“最近都不疼了?”
“不疼了,”褚之言氣息微喘,想躲開他的手,“不、不用再按了……”
白修遠眼中有些莫名的情緒,他直起腰擰亮床頭的燈,視線一下子亮起來。
“你做什麽……”褚之言話音剛落,被白修遠按住。
白修遠低頭看着他身前,伸手像碰。
褚之言試圖用手擋住,被白修遠單手制止,拉高按在頭頂,再次伸手。
他的動作和和專注的目光讓褚之言無比羞恥,白修遠還特意開了燈,他一臉委屈:“不要這樣……”
白修遠喉間發緊,這次沒順着他,聲音壓低:“好像不一樣了。”
褚之言動彈不得,漸漸放棄掙紮:“什、什麽不一樣?”
白修遠終于松手,将他抱起來放在腿上,手上又捏了捏,說道:“好像有一股香味。”
褚之言面露好奇:“什麽香味?”
白修遠的聲音非常輕,似乎是怕吓到褚之言:“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