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脆拿個大桶裝一桶醋跟在後面喝吧, 不光同班學生送的東西你吃醋,現在我看看誰你也吃醋,嘖, 帝國醋王就是你。
醋王除了吃醋厲害乾別的事情當然也厲害。
才不過幾天的功夫, 主星這邊已經完成了程序的安裝。現在正在往旁邊的星球一步步延升。
當然不是明晃晃的說是對付蟲族的,而是另外還加了一個別的副程序, 在外看來,這就是起到那個作用的。
這段時間,周新閑忙的就是這個。
“那這就只要等蟲族出來露面了。”時年說:“到時候我親自去, 那些蟲看到我就嚇得不敢動了。”
陸柏庭後來聽薛晚說了, 那是真往那一座,對面哆嗦。
當時薛晚他們不知道那火是什麽,陸柏庭如今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正是鳳凰火。
顏議員就是在這個時候提出想見時年的。
時年微微一愣。
“我跟那位,好像也就見過一面, 他找我幹什麽?”
就是當初他遇襲後去尋問對方是怎麽得到自己行蹤的消息那回。
相對來說, 見陸柏庭顯然才更符合邏輯吧!
“不清楚。”薛遲薛副官道:“我也覺得奇怪呢,時先生不想理的話可以不理,那老頭兒最近受了刺激,誰知道又想起什麽來了。”
時年點了點頭,“這樣, 你去問問他光腦通訊行不行,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這位顏議員的罪名已定, 鐵證如山,沒什麽好審的也沒什麽好問的了。
至於聯邦那邊的啥機密,想也知道對方不會告訴他的。
隔天,聽薛遲說顏議員同意了,時年便在吃飯時順便開了光腦。
隻拍了他一小部分,剩下一大部分全是美食,油燜大蝦松鼠魚,包菜粉絲肉丸子,魚香茄子回鍋肉,還有一份玉米排骨湯。
時年正在美滋滋的啃著湯裡面的排骨,一邊還對旁邊的陸柏庭說:“晚上吃火鍋吧,很久沒吃了。”
陸柏庭自然都依他。
顏議員:“……”
時年這才看向他,問:“找我有事兒?”
顏議員道:“我遲早還會回到聯邦去的,帝國不可能判我死刑或者終生囚禁。”
“哦。”時年張開嘴,吃下陸柏庭剛剛為他剝的蝦,才繼續道:“我知道啊,我還知道聯邦會為此付出極大的代價。”
“要不,你先松口吐幾個聯邦的機密,要是我聽高興了,或許幫你說說好話,你現在就能走了。”他眼神示意陸柏庭自己也吃,一邊啃著丸子一邊說:“畢竟呆在裡面也挺不好受的,是吧,哪有聯邦的議員府裡面住的舒服,關鍵是自由。”
顏議員:“……”
他忍不住道:“你竟不生氣?”
他一直覺得時年是那種睚眥必報,且還有些這個年紀衝動,什麽都不管隻管自己痛快的人。
為何竟不是……
他看向陸柏庭,難道是這段時間被勸說過了?
“別看他,我又不是不懂事。”時年嗤笑一聲,有好處拿放這人回去也沒啥。
畢竟,
“你知道我是怎麽看你,看白子含,還有你女兒的麽,一概以搞事的蠢貨論之……嘖,這麽跟你解釋吧,一般人被人害是受了損失時才最氣極敗壞,想讓對方付出代價,像是人家走過你突然伸腿去絆,如果那個人因此摔倒他會生氣,要是摔得更嚴重點兒他會更生氣,但如果他十分強壯,你這點兒力道完全不足以把他怎麽樣,反而因為他那一腳踢上去直接骨折了……”
那一瞬間,該想的就是此人活該,還有,這他自作自受我應該不需要賠償他醫藥費吧!
“你們在我眼裡就是那老想伸腿絆人的,卻不知道自己骨頭嘎嘣脆,是在自尋骨折。”
時年一邊說一邊還不忘吃,關鍵他還不知道點了什麽技能,竟一點兒也不影響。
說話照舊言詞清晰不含混,吃得還十分優雅,甚至讓人看了覺得也想吃……
再加上這會兒時間正是飯點兒,可謂正是報社之時。
這小模樣是真招人恨。
關鍵他還抬頭問:“姓顏的,你找我就是為了這個……挑撥離間?”
怎不叫一個嘲諷。
足足緩了好一陣,顏議員才道:“我找你,主要更想知道一個問題。”
“若是當初沒有顏婂和白子含胡鬧,我的人……”
“沒可能。”時年說:“別說五個,你就是翻十倍來五十個都沒用。他們根本近不了我的身,更別說還想趁著陸柏庭反應過來之前把我乾掉。”
想什麽呢。
“哦。”他提醒道:“吳家當初第二次派人,還一次派了十個呢,就這都一鍋端,你才五個還沒帶殺傷性武器……吳議員聽了都會覺得你蠢的,雖然他自己也不太聰明。”
顏議員:“……”
“懂了。”那邊,突然響起一個不知道叫什麽的獄警的聲音,“這不是來挑撥的,是來受刺激的。”
這話聽了他都覺得慘,這聯邦來的姓顏的恐怕更是要氣死了吧!
“兄弟可以啊,一針見血。”
時年誇了一句,又轉向顏議員,“還不掛麽?怎麽,想我請你吃飯?”
通訊終於掛了,時年感慨,“真是的,為這點兒事耽誤我吃飯。”
“他現在應該很後悔。”陸柏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