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說你是我徒弟,只是應付他們,我原本想著你只要不說話就行了,雖然我看你好像不怎麽介意,但我還是……”
“你不是教過我法術?那也算我的老師了。”
蕭鬱打斷了她,“我可沒什麽委屈的。”
蘇蓁下意識問:“哪怕我只是化神境?也不會讓你覺得丟人?”
她知道蕭鬱肯定不在意輩分禮數,否則不會一見面就讓她直呼其名。
不過對比一下他們的修為,今天這事確實有點離譜。
蘇蓁:“若是前輩心中,哪怕曾閃過那麽一點點不快,我就向你道歉,莫要憋著。”
蕭鬱微微搖頭,“我懂你意思,但是沒有,因為……”
有一瞬間,蘇蓁以為他會說,因為是你,所以無論是什麽境界,我都不覺得難堪。
然而——
“首先,與你有關的事,在我的字典裡就不存在丟人這個詞。”
他慢慢地道:“然後,最重要的是,即使不是你,即使是我不認識的一個化神境修士,人家教了我法術,教了我不知道的東西,那就當得起師之一字。”
蘇蓁微微一震。
旁人這麽說好像是理所應當,但考慮到此人的身份地位能力,這種話就很難不讓人覺得意外了。
她對上那雙誠摯明亮的藍眼睛,忽然覺得不可思議。
——這家夥為何總是能出乎意料地、說出一些讓她震驚又欣賞的話呢?
第27章
天元宗。
危雲峰一處僻靜竹林中。
一身粉衣的少女坐在石頭上, 有些苦惱地看著手中的木劍。
師父教了新的劍招,還一並傳授了運用靈力的法門,命她將二者融合練習一千次。
她才練了二百次, 已經十分疲憊,身上的靈力耗了七七八八,如今四肢虛軟, 腦袋還隱隱作痛。
大師兄之前倒是說過,師父布置的任務, 都有他的道理,若是要取得提升,那就隻能往多了做,不能少於要求。
縱然覺得累,那也是應該的。
他當年也累得幾乎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薑望,蘇蓁, 周子恆都是這麽過來的。
可是——
真的很累。
柳雲遙痛苦地扶著腦袋, 一時間又想起先前師父的話, 據說蘇蓁去了其他位面,至於究竟去了哪裡,師父沒說。
當時她忍不住追問了一句,玉塵仙尊卻似乎有些不喜。
“你問這個作甚?”
一身白衣的男人望著她,清冷眉目間透著幾分疲色,“雲遙, 你莫要再管她的事。”
管她的事?
如果不是為了冷香, 蘇蓁去了哪裡,是死是活, 與自己有什麽關系?
柳雲遙心中無奈,隻得小聲道:“我關心一句罷了, 那天原是我說錯了話,若是師姐因此生氣,跑到什麽危險之處,我就罪上加罪了。”
“她不會有危險。”
玉塵仙尊默然片刻,“你先將冷香放下吧。”
柳雲遙一驚,“師尊,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面色平靜,隻用那雙清凌凌的黑眸盯著她,莫名讓人心裡升起幾分寒意。
玉塵仙尊搖了搖頭,並不願聽這些辯解,“雲遙,下一次仙盟會試,也隻有一年時間了,屆時辰砂仙尊也會前往仙緣城,我親自去求他。”
柳雲遙一驚,“岐黃宮宮主?”
若是第一醫修出手,那確實沒有惡咒舊傷難得住他,然而他當真願意醫治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魔族混種?
哪怕最初不知道,一旦與她接觸,這身份恐怕是瞞不住的。
縱然是師父——
“我也隻是區區一個準聖境,或許在他面前說不上話。”
玉塵仙尊仿佛猜到她的想法,“但你放心,我會與他做個交易,我自然可以拿出能打動他之物。”
柳雲遙啞然,“我沒有這麽想。”
若是能根除自己身上的陳傷,她自然是非常樂意。
但是冷香呢?
她要那把劍原本也不是為了療傷。
然而她不能將真相告訴師父,因為這背後牽扯的人和事太多了。
“師尊……”
柳雲遙頭痛地道:“有件事我也想告訴你,大約三年前,有一回師姐給我們演示劍招,她用的就是冷香……”
過去的時候,哪怕是給低境界修士講藝,但凡是需要用劍做展示的,蘇蓁經常會拿出冷香。
她似乎也很享受大家對仙器向往羨慕的目光。
至少周子恆一直覺得她是為了顯擺。
當然肯定還有別的緣故,譬如她無法與冷香契合,故此要時時刻刻將之攜帶。
有些人誤打誤撞就與法寶相契了,若是經常拿在手裡,或許這種偶然事件出現的幾率就大些吧。
雖然這段時間,蘇蓁再也沒將冷香拿出來,大約是因為時間太久無法契合而放棄,甚至直接送人了。
柳雲遙:“……我有一回離那把劍很近,忽然感覺通身溫暖,那惡咒時不時散發的寒意都被壓製了許多。”
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穿書 女配文 情有獨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