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奶崽的心聲泄露後扭轉國運了_千陽燎原【完結】》第246頁
“威遠侯,將你準備的證據都呈上來吧!”
老侯爺微微一躬身,就去殿外,命手下的人將帳本等證物呈了上來。
皇帝與眾臣過目後,幾人已經是癱倒在地上,身上汗出如漿,最膽小的王緒,已經嚇得尿濕了褲子了。
皇帝冷哼一聲:“如此切實的證據擺在眼前,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尹碧輝反應最快,忙一骨碌跪好,開始求皇帝饒命。
皇帝立刻召了侍衛進來,將幾人押進了大牢,並派人去抄幾人的家。
老侯爺見皇帝繞過了自己,將抄家抓人的活兒,派給了別人,心中不以為意。
皇帝當然不敢讓他一個人獨佔所有功勞,也不敢讓他去抄家,生怕他從裡面偷藏些什麽。
呵!狗皇帝!他孫女兒連別人藏在茅廁牆縫裡,還有屋頂瓦片裡的東西,都能查出來,真以為這些抄家的人,能比得過他們侯府?
老侯爺本已打定主意,若皇帝依舊讓他去抄家,他就將孫女查到的一些隱蔽的地方的財物和寶物都搜出來,若是皇帝不交給他,那他就讓兒子們趁夜去取就是了。
有時候,按照小孫女的想法去做,還怪爽的嘞!
處理掉了幾個偷國庫的蛀蟲,朝堂氛圍也輕松了一些,舒緩心情最好的辦法,就是看到別人下場比自己還要慘。
老侯爺心中也暗暗舒了口氣,埋在自己官位下面的這顆雷,算是排掉了。
其實,這件事本應當算到上一任戶部尚書胡義昂頭上的,是他沒有看管好國庫,只是他已經致仕,且沒有證據證明,他參與了偷盜國庫,就把他忽略了過去。
尹碧輝、王緒、鄭柘愷等人,因證據確鑿,所以他們的案子查得快也判的快。
鄭柘愷算得上是鄭首輔的遠房親戚,他出入仕途時,就靠著攀鄭首輔的關系,得過不少便利。那時候他也想攀上鄭首輔,只可惜人家門前找門路的人,如過江之鯽,而他這親戚關系又太遠,人本身也沒什麽能力才華,鄭首輔瞧不上這樣的,也就沒讓他攀上過。
這次突然案發,他們家也想找鄭首輔幫忙求情,去年王行雲的案子,鄭首輔就差點保了王行雲一命呢,只可惜鄭首輔蹤跡難尋,他們根本找不到人,更別提讓人幫忙了。
不過半個月的時間,這幾家便被判了,男丁都被判了砍頭,女眷要麽被沒入奴籍,充為官妓,要麽被流放西北。
在她們出發去流放的時候,不明真相的福京百姓還以為,她們是牽涉進了白馬寺一案的官眷,頂著寒風和雪,也要用石頭用爛泥來砸她們。
江遐年在家裡,烤著火,喝著暖呼呼的簡單版奶茶,心中也安心多了。
自家祖父和爹還真是厲害,這麽快就把這樣一樁大案查清楚了,並揭發了出來。
要是雷在自家手裡炸了,那可就冤枉死了。
【現在已經是冬月十一月了,到了臘月十二月的時候,姨媽和新姨夫都要來了!真好!啊呀!徐庭珂也要跟著來呀?是要來跟表姐定親的嗎?】江遐年心裡盤算著,見此有些驚訝:【明年徐庭珂就要和三哥他們一樣,參加縣試了,他竟然要一起頂風冒雪過來?】
江遐年感覺就是,學霸就是任性。
一般要準備參加縣試,準備考取秀才的人,這個冬天是不會往外跑的,都恨不得一頭扎在書本裡不出來,也怕出門感染個風寒什麽的,影響到考試的狀態。
喬氏聽到這話,也有些意外,她之前還和江玉容猜測,是不是要等徐庭珂考上了秀才,再來提親呢!
果然,過了沒兩日,喬氏和江玉容都收到了喬若衡寫來的信,表示此番徐庭珂會跟著來。
只是他母親因為身體不便,不能前來,所以徐清讓充作他的長輩,來下定。
大概是徐庭珂和徐清讓想著接下來一年,兩個人都沒多少時間能湊一起,所以乾脆此時前來了。
江玉容得知消息,十分高興,這個女婿她頗為滿意,主要是看著就不是蔣毅真那種會裝會演的,是個有真心的男子;徐家的家風也令她十分放心。
江巧年得知後,免不得要打趣蔣雅幾句,將蔣雅逗得臉色通紅。
對於江玉容給蔣雅看好了女婿的事,老侯爺沒有多置喙,他自己給女兒選女婿還看走了眼,這回打定主意不替人家拿主意了,只在旁邊幫著看著。
喬家接到消息後,也十分高興,了解到曹慶元的真面目後,都一邊倒覺得閨女這和離沒毛病,就該如此。這回新女婿上門,要好好招待一番才行。
這才冬月裡,許多人家都開始準備起了過年的事,大約是想借著新年的喜氣,衝掉晦氣;至於對白馬寺案的關注,也逐漸在減少,除了那些受害者的家人,以及惶恐自己牽涉其中會被發現的官員富豪們,其他人又逐漸將注意力放回了自己的生活中。
只是這一年,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取消了去寺廟拜神求佛的事,誰知道那些寺廟,會不會像白馬寺一樣,其實是個藏汙納垢、害人性命的魔窟呢?
甚至其他寺廟的和尚出門化緣,都會遭受白眼和冷遇,許多寺廟的佛堂更是冷冷清清,與往日香客雲集的景象截然不同。
就在這個時候,皇后低調離開皇宮,前往離福京大約五裡的崇雲寺小住清修,為興國祈福,為她父親鎮國公求平安。
江遐年看到這一消息,十分感歎:【這天寒地凍的時候,漂亮皇后跑去那麽小的寺廟住著,也是難為她了。】
一般養尊處優的皇室成員,哪裡吃得了這種苦,大冬天不能錦帽貂裘,不能住烘得暖暖的華屋,只能有一兩個炭盆取暖,吃的也是粗茶淡飯,除了佛前祈禱念經,還要抄寫經文,要跟著和尚們做功課……精神和身體上是雙重磨練。
至於皇后為何非要去吃這苦,只因是金口玉言,曾經求過這個事,自然就要去踐行。這就是皇權在人們心中立信的舉動。
說白了,皇后去吃這趟苦,並沒有實質性的好處,還是在幫著她那個皇帝丈夫維護統治罷了。
【狗男人,不值得啊!】江遐年哀歎,【果然古代女人就是要吃很多男人帶來的苦,連皇后都不例外。要不是狗皇帝老惦記著那筆寶藏,皇后哪裡需要自請去寺廟,以避開他?】
江遐年覺得,這事兒賢妃去才合適,不然憑啥她跟著皇帝享受了那麽多,卻一點苦都不為皇帝吃?
喬氏聽到閨女翻來覆去罵皇帝,都已經麻木了,隻用準備過年的事宜來哄她轉移注意力。
小閨女雖然來歷不凡,有些見識,對這個世界還是了解太少,皇后此番舉動,除了踐行諾言,也是為了彌補太子掀出白馬寺一案,給整個佛教帶來的巨大損失。
百姓們對佛教和寺廟不信任,是因白馬寺之事,遷怒到了其他寺廟。其他真正崇佛禮佛的寺廟,實在無辜。皇后此舉,也是向天下人表明,白馬寺有很大的問題,但佛教沒有,希望天底下的人們,不要因噎廢食。
說白了,也是在彌合太子和佛教之間的關系。
真正的政鬥,是不止在朝堂的,它會延伸到社會的各個角落。
這麽複雜的事,喬氏不好跟江遐年明說,便用準備新年的事宜,來吸引她的注意力。
今年白馬寺一倒,福京又少了個施粥贈衣的來源,喬氏領著侯府,攜著喬家,早早就準備了起來。
老侯爺也在朝堂上書,請求皇帝將從白馬寺抄出來的一部分銀錢,用在今年的撫慰饑民一事上。
盡管皇帝十分不願,但想到如今福京城中,人心浮動,官員們也個個噤若寒蟬,便想著能用此舉拉回一些人心也好,糾結了幾日才許了此事。只是批的銀錢也不多,令老侯爺越發地覺得這皇帝小氣。
臘月初十,天撲簌簌下著雪的時候,喬若衡領著新婚的丈夫徐清讓到了福京。
人家這回依舊先直奔侯府,一進門,就問:“小年年呢?好久不見她,怪想的。”
喬氏輕推了她一下:“你先去洗一洗,暖一暖,再找年年,別把寒氣過給她了。”
喬若衡隻得乖乖照做。
好不容易忙活完了,才得準許進屋,就看到江遐年躺在暖呼呼的炕上,翹著小腳,吃著零嘴兒,聽著小丫鬟給她念故事。
那愜意的模樣,真是令人眼紅。
喬若衡回頭看喬氏道:“姐,你嘴上說著人不能太享受,卻將小年年安排得這般舒坦。”
喬氏道:“這哪是我安排的,是她自己個兒弄的!現在說話利索了,指使起人來可會了。”
喬若衡一聽是小年年自己個兒弄得,立刻變了臉:“還是小年年聰明,如此會討自己歡心,真是享福的命啊!”
喬氏被喬若衡氣得上手擰她的腰。
江遐年注意到姨媽來了,離開丟開那些享受的東西,撲進了姨媽懷裡。
這一次,喬若衡給江遐年帶了兩車禮物!比之前的一車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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