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道,【好歹是神醫親兒子,當然是很有兩下了的。】
燕姝直呼好家夥,這個手藝要是學會了那得多賺錢!
市場前景很是廣闊啊!!!
正兀自感歎著,卻見太后道,“哀家這裡沒什麽事了,你們都回去吧。”
燕姝應是,便告退出了慈安宮。
然而回到甘露殿,她的心思還在方才那件事上——
既然薑念齊就是神醫之子,醫術也如此高超……
她趕忙呼叫系統,【薑念齊能治不舉之症吧?他能治好皇帝嗎?】
系統,【那可就不知道了,本系統隻負責放瓜,瓜都是已經發生了的事,並不能預料還沒發生的事。】
燕姝,“……”
雖然系統不能給她打包票,但她還是覺得沒準有可能,畢竟當年那位神醫荀濟就是治不孕不育的專家啊。
所以薑念齊沒準也能。
哪知系統又插了一嘴,【現在的問題是——他怎麽給皇帝治?】
燕姝,“……”
也是,嘖。
皇帝一直嚴格把守著自己的秘密,從不叫宮裡禦醫給自己看病,又怎麽會輕易叫薑念齊這個小小禦醫給自己看呢?
而且最要緊得是,她該如何叫皇帝知道,薑禦醫是神醫傳人,有可能會治好他的病。
寫個話本子?
這似乎是唯一可行的辦法,只是還有一個問題——
如若薑禦醫給皇帝治不好呢?
皇帝會不會殺了他滅口?
如若那樣,她豈不就間接害死了一位神醫?
……
~~
正當燕姝在甘露殿中苦思冥想艱難抉擇之際,宇文瀾正渾然不覺的在禦書房中聽著大臣們的稟報。
眼看國子監第二批新生已經入學,如今該是籌備第三批招考的時候了。
今日國子監祭酒晏正平,翰林學士鄒墨中等人正是來向他稟報第三批招考方案。
聽完稟報,他頷首道,“今次一定要嚴審考生資格,上回那種事,決不可再發生。”
幾人忙齊聲應是。
眼看要事稟報完畢,其他人都告退出了禦書房,鄒墨中卻停留了一下。
待到房中再無別人,才問道,“陛下,不知逍遙公子最近可有新作?自打上回《雙面才子》那本已經過去好幾日了,書商們一直在催呢。”
宇文瀾凝眉,“他們就沒有別的書可以出嗎?”
催得這麽急,都不能叫人休息幾日?
卻聽鄒墨中道,“的確有別的書,且最近還有一些人刻意模仿逍遙公子的風格來寫作,只不過,徒有其形未有其神,差之甚遠,讀者們都不買帳。”
宇文瀾挑了挑眉。
那倒是,畢竟燕姝的話本都有現實原型,且個個驚世駭俗,令人乍舌。
他道,“回頭朕問一下她。”
鄒墨中便應是,也告退出去了。
宇文瀾又在禦書房內忙了一陣,待簡單用過晚膳,便起身出了門。
~~
暮色四合,華燈初上。
君王到達甘露殿時,宮人們正在往外撤碗碟。
宇文瀾瞥了一眼,卻見飯菜還剩了許多,不由有些奇怪。
他於是問燕姝,“今日胃口不好麽?”
卻見她笑道,“臣妾中午吃多了,所以晚上不太想吃。”
然而心裡卻歎了口氣道,【皇帝啊皇帝,你是個明君,可千萬不能濫殺無辜啊!】
宇文瀾,“???”
濫殺無辜?
這是何意?
莫非今日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
他先不動聲色的在暖榻上坐了下來,問道,“你今天都做了什麽?”
只聽她道,“臣妾也沒做什麽,就是吃飯睡覺,籌劃著寫新的話本子。”
宇文瀾便哦了一聲,又道,“這次又是什麽樣的故事?”
話音落下,卻聽她在心底琢磨,【要給他看嗎?萬一害死人怎麽辦?】
【可萬一能治,豈不就耽誤他了?】
宇文瀾,“???”
害死人?耽誤他?
這又是何意?
然就在此時,卻又聽她索性將心一橫,道,【娘的且就堵上一回!萬一能成,就皆大歡喜。如果失敗,他真要殺人的話,就想辦法攔住他。反正目前看來他還是個挺靠譜的皇帝,應該救一救。】
宇文瀾,“……”
靠譜?
是在誇他的意思?
才想到這裡,卻見燕姝開口道,“其實這個故事,臣妾只是才開始構思,不知陛下想不想聽?”
宇文瀾早已經被吊的胃口十足,自然頷首道,“想,說吧。”
燕姝便道,“說有一位少年,出身醫藥世家,其爹是遠近聞名的神醫,救死扶傷無數。少年郎天資聰穎,只是幼時愛玩了些。相較之下,他爹的徒弟,也就是他的師兄,反倒沉穩持重十分刻苦,因此,神醫常常誇獎徒弟,卻訓斥兒子。”
“神醫胸襟廣闊,從不將徒弟與兒子區別對待,反而對好學的徒弟傾囊相授,沒有半分私心,只希望他學成之後如自己一樣懸壺濟世,醫治蒼生。然而卻沒想到,他看錯了人,這個徒弟其實是貪慕權勢之輩,且因為師弟的天資高於自己,一直心懷嫉妒,還以為是師父對他有所保留。”
宇文瀾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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