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佑帝反應更快,“在大學之上再成立太學,太學的人算朝廷的,拿俸祿。於國有利的都可以研究。”
奚持雅卻想到另一個問題,“如果嫛婗統一天下,那男人豈不是。”
孔白靈光一閃,道:“皇后娘娘,霍樓雲曾經在薑國的皇宮裡發現一本古書。”她把霍樓雲的話說了一遍。
廣佑帝驚奇,“嫛婗倒沒有這方面的記載。不過我兒時似乎曾聽誰說過,很久以前,嫛婗是國土廣袤。”
又閑談一陣,孔白撐到了起身告退。廣佑帝命慶豐去送,自己擁著皇后去寢室。廣佑帝見天色尚早,欲要再去批些奏折。奚持雅拉著她的腰帶,目光如水。做伴侶這麽些年,廣佑帝怎會不明白。她湊近愛人欲一親芳澤。奚持雅偏著臉不讓她得逞,微笑著指著旁邊的嫛婗草。廣佑帝頓時冷卻下來道:“你。都流了四次,還要生嗎。太醫不是讓你好好休養嘛。”
奚持雅緊緊依偎著廣佑帝,幽幽道:“母親來信了,她和娘親在竹山休養的很好,你說我們在娘親生辰時送她們一個小孫女,她們會多高興。廣佑,我們給慶豐添個妹妹吧,將來世上她們姐妹有個依靠。”
廣佑帝一把將愛侶抱在懷裡,“你身體?”
奚持雅一步步將廣佑帝拉入床幃,輕輕放下幔簾,柔柔的聲音透出嬌羞,“我沒事。”可是到達頂峰時,奚持雅突然眼前一黑,一股腥甜湧上喉頭,她極力克制。
廣佑帝也覺不妙。身下人雙眼緊閉,死咬雙唇,額頭豆大汗珠滾落,渾身如水洗般。廣佑帝坐起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撫摸她的胸口,急切喚道:“雅兒雅兒。來人,傳太醫。”
“別,”奚持雅艱難吐出一口氣,“這樣,叫人,看見,我,還怎麽,見人。”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
廣佑帝見她緩過一些,松口氣,“雅兒,你別嚇我,好好睡一覺。”
奚持雅“嗯”了一聲,虛弱道:“睡不著。你和我說會話吧。”
廣佑帝想哄愛侶開心,遂將謝融才和孔白這對活寶在朝堂的事說了。奚持雅輕輕笑道:“你有了她們,在朝堂上不會無聊了。”
廣佑帝輕輕拍著愛侶,“是啊。改革順利,眾臣齊心,我這皇帝當得確實無聊。我縱觀各國歷史,興衰隻系於皇帝一身。我將權力下放給百姓,由我任命官員,由她們決定是否留任。將來即便我的後代有了昏君,嫛婗也不會亡。不,我得想個法子杜絕昏君出現。”
奚持雅無意識“哼”了一聲,廣佑帝見她睡著,放下心也睡去了。
廣佑六年五月初三,嫛婗大軍翻過群山進攻古國。孔白帶著慶豐晃晃悠悠,輕輕松松,一路就當野營,到了古國。她們是五月二十二到的,嫛婗大軍已基本佔領古國全境,只有恆威關還有二十萬人馬沒投降。這古國的皇帝古珍奇昏庸到了極致,他認為古國四面崇山只有一條道路通往外面,而恆威關正好扼守在此,所以只要恆威關有兵就行,其它地方有守軍費錢,不如給他吃喝玩樂。嫛婗軍隊竟沒沒遇到過抵抗。
孔白本想直接去古國的京都開開眼,又一想自己是監軍不先去軍隊,被謝融才知道,那日子別過了。於是調頭南下與嫛婗大軍匯合。白固信領著十五萬軍與恆威關守軍對峙,並不攻城。白固若和五萬人馬留著古國京都,徐英兒則坐鎮寶陽縣。耗了兩天,孔白實在忍不住跑去問這仗什麽時候結束。白固信眯著眼笑的和她堂姐越來越像,“不出十日。敵軍必來降。”
“你肯定?”孔白不信。三年前白固信成親狠狠敲了孔白一筆,自此她對白氏姐妹敬而遠之。
白固信悠閑地喝著茶,“古國全部的軍力在這兒,古珍奇再昏庸他也不能只相信一個人,所以這恆威關裡派系林立。我們斷了他們的後路糧道,隻安心的等他們內亂就好。”
恆威關孔白熟悉,當年她入古國被敲詐的第一筆銀子就在這。“你不怕他們跑到衛國?”
“衛國弱小,敢收留二十萬外國軍隊?”白固信篤定道。
隻七日,恆威關裡火光一片城門大開,陸陸續續有敵軍出來請降。嫛婗不費一兵一卒進佔恆威關。孔白見沒什麽事,和慶豐去了古國京城。白固若帶她倆逛了古國的皇宮。慶豐揚起小臉道:“大將軍這是不是奢華滅國的道理?”
白固若鄭重道:“古國百姓易子而食,上位者卻奢華浪費,不亡國沒有道理。”小慶豐想了想正經地點點頭。
“你們打算怎麽處置這些古國皇室的人?”孔白問。
白固若道:“陛下給古國改名為雲州,派晏安麗來治理。這晏安麗可是大才,嫛婗的改革事宜全是她負責的。怎麽處置古國的人還是晏安麗說的算。”
孔白在謝融才來之前從不上朝,和朝廷裡的人根本不熟。“我們什麽時候回去?我媳婦還。”
“知道你愛家,”白固若打斷道:“過幾日你和太子先回京。我們遲些。陛下的意思是讓固信守恆威關,我和徐英兒等這裡局勢安穩後再回京。”
“成成成,”孔白道:“早點回去好。”
慶豐戀戀不舍,孔白歸心似箭。一回京孔白交了差就以病假為名窩在家裡不出來。三個月後徐英兒才回來,一到家先和秦瑤吵了一架,氣得她跑到孔白家不回去了。
Top